恐怖遊戲boss都是我親戚_第5章 這個村子遠離城市
這個村子遠離城市,甚至通訊都極度落後,我更是唯一一個出了村子的人。
怎麼可能會有什麼所謂的器官捐獻者。
我氣的渾身顫抖,語氣不自覺地帶了些狠厲:「是捐獻者?還是你們強行拿的?」
兩個人都沉默了,我瞬間有了答案。
王正笑了笑:「別這麼緊張,我只是一個做手術的,專業給有錢人做移植手術,那些器官的來路我並不太知道。」
「都是宏盛集團的老闆,他弄來的。」
宋靜眼睛猛的瞪大:「宏盛集團的老闆是我爸,他曾經的確做過一些器官交易,好像對我提過……」
「那些器官都是來自一個村子裡的,我們給這個村子起過名字。」
「代換器官村。」
靠!一群道貌岸然的混蛋!
我幾乎快要遏制不住自己顫抖的手,深呼吸幾口氣,才發出聲音。
「所以,你們就把那些村民當做器官庫?你們經過他們同意了嗎?」
宋靜搖搖頭:「這重要嗎?這些村民愚昧無知,誰會在意他們的死活?更何況,我們給了他們很多很多錢,一輩子都花不完。」
我緊了緊拳頭:「後來呢?後來發生了什麼?」
王正茫然地搖了搖頭:「後來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了,只是自從九年前7月26日後,這個交易就沒有了,說是沒有器官了。」
那就說明7月26日那一天,所有人都死在了那個村子。
除了我。
【滴滴,真相解鎖百分之八十。迷途的羔羊有了歸處,絕望的村民何去何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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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覺得室內空氣很稀薄,讓我喘不上來氣。
決定自己出門找找線索,剛出門沒走出幾步。
我就感覺到身後有一道人影,我轉身回望。
「跟著我做什麼?你不告訴我,我只好自己找找線索。」
謝俞白快走了兩步,走到了我的身邊。
「有些事情,忘了不好嗎?人要向前看。」
聞言,我停了腳步:「這件事不結束,我永遠不會忘記,也永遠無法向前看。」
他嘆了口氣,伸手指了指遠處的房屋。
那是村長的屋子。
村子是村子裡德高望重的老者,年輕的時候家裡頗有幾分資產,見過世面,因此採辦之類的事情都是他來負責。
推開房門的一瞬間,我驚地睜大了眼睛。
記憶裡慈祥的村長,此時整個人支離破碎,胸腔被開啟,眼睛也沒了,但他竟然還活著,正在痛苦地喘息著。
我強行忽略他,開始到處翻找,終於在一個屋子最深處找到一個黑色盒子。
直覺告訴我,這個與我的記憶有關。
【宏盛醫院記錄】
【羅秀麗/宋靜,b型,眼角膜(已置換)】
我瞳孔猛縮,那是,我的媽媽。
她的角膜被置換給了宋靜。
我繼續往下翻。
【謝俞白/陳生,a型,心臟(未置換)】
【趙平安/陸淮,a型,心臟(未置換)】
明明是六月酷暑,我卻覺得渾身寒冷。
我又翻了翻,打開了屋子裡的電腦。
一筆筆大額流水存入村長的私人賬戶,與此同時還有聊天記錄。
村長:「村子裡的人有點不好糊弄了,我帶著他們檢查身體,他們已經不願意跟著來了。」
茂盛集團:「我們這邊需求量很大,錢不是問題,我再給你加兩百萬。」
「還有京圈太子的心臟,那小姑娘的配型不是早就做好了,你偷偷把她帶來,就說路上出了意外。」
村子:「好的,放心,時間我們就定在七月二十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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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眼前所有的字元變得扭曲,一波又一波的記憶碎片砸的我腦子像是裂了一樣。
所以抽籤意味著挑選器官。
所以採生就是移植手術。
所以迷途的羔羊就是四處躲藏的村民。
那我為什麼會有九歲以後和他們相處的記憶?
為什麼在我記憶裡他們都還活著,甚至是他們將我養大的?
我痛苦地跪在地上捂住頭,一隻冰涼的手覆上了我的額頭。
「不要想了,事情都結束了。」
突然間我想到了什麼,一把揮開他的手,猛地跑到大槐樹下,那上邊掛著的人正在隨著風輕輕浮動。
我不顧一切地開始挖。
終於。
我挖到了一個黑紅色的木板,上邊寫著。
《亡靈鎮壓術》
原來是這樣啊,他們用著器官,又怕枉死的人找上他們,所以藉助這些東西來讓他們不得超生。
我隨便用衣袖擦了擦,將其塞進了兜裡,準備回去。
剛一推開屋子,就發現王正在屋子裡衝我露出邪惡的笑容。
『砰』我的後腦傳來一陣劇痛,隨後整個人失去了意識。
最後一秒,我聽見背後傳來宋靜的聲音。
「我們這樣做能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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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睜眼,我發現我身處一個空曠的地窖裡,整個人被緊緊捆在一個手術檯上。
王正拿著一把手術刀,慈眉善目地看著我:「你醒了?」
我掙了掙手上的繩子:「你要幹什麼?」
他搖搖頭:「你走以後,我突然想起來了。九年前,我來過這個村子……」
「為的就是取你的心臟,可惜當我剛把你捆住,就被暴怒的村民找到。」
「我只好給這個村子放了一把大火,你看,他們可都是為了你死的。」
我冷冷地盯著他:「所以你毫無愧疚,甚至遺忘了這件事。」
他嗤笑一聲:「你會把螻蟻的命放在心上嗎?」
他臉上帶著憐憫,但我看出了他眼底藏的喜悅:「現在這個時間,鬼怪不應該出場,也沒有人會救你。你放心,我儘量快一點。」
他想要看到我驚慌的表情,但是我絲毫不慌。
因為我看到了在他身後的,我的親人們。
他們正在他背後,聽著他說話。
他即將下刀的那一刻,門外傳來了一聲宋靜的呼救聲。
下一秒,我的束縛突然消失,一群村民憑空出現。
空曠的屋子擠得滿滿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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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了門,紅衣表妹還有謝俞白正在門口等著我。
宋靜正癱坐在地上,止不住的磕頭。
表妹垂著頭,冷冷地看著宋靜:「這女人可是欺負過表姐,我在表姐身體裡看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