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白貓真綠茶_第4章 10眾人四下逃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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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四下逃竄。
山君抱著我,用最快的速度到達醫院。
「山君,你真的殺了那隻臭狐狸?」
獸人殺人,會受到嚴酷的懲罰。
父親為了維護形象,自然不會徇私舞弊,落人口實。
山君輕拍我的腦袋,柔聲安撫:「姐姐別擔心我,先治好眼睛!」
我的眼睛不是很嚴重,醫生給我清洗後,已經能勉強睜開了。
只是還有一點點紅腫。
「還痛嗎?」
山君自責地往我眼皮上呼著涼氣:「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姐姐。」
此刻我哪有心思責備他,唯一的念頭就是讓他跑。
可是我話還沒說出口,宋流蘇就帶著人把山君綁了起來。
「宋流蘇,他是我的獸人,就算做錯了事,也該我來懲罰。」
「你的獸人殺了人,你認為自己還能無罪脫身嗎?」宋流蘇怎麼會放過這次落井下石的大好機會。
她的身後不止站著孟虎,還有很多富二代和他們的獸人。
他們是宋流蘇的擁戴者,更是來為這件事情討要說法的。
我握著山君的手加重了幾分力道,用眼神示意他不要衝動行事。
宋家院子裡,山君反綁著手腳,被孟虎跪壓在父親面前。
「絲竹,你太讓我失望了,居然養出這麼個玩意來,為今之計,只有說他獸性難馴,把他交出去!」
「爸,我跟孫婕無冤無仇,不去調查她偷襲我的原因,反而急著把自家獸人推出去擋災,您老糊塗了嗎?」
我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我的小貓是最善良的小貓,他只是護主心切才失手殺人。
「放肆!你居然為了一隻病貓忤逆我!」父親一巴掌打在我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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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君猛地起身,就連孟虎都差點摁不住他:「你個偏心眼的老東西,不準打姐姐!」
他怒瞪我爸的目光裡透著獵獵的殺氣。
父親冷笑著走到山君面前。
「行啊,你來替她受罰,你這種低階獸人,生來就是成為墊腳石的!」
一下,兩下,十下,三十下……
我數著宋流蘇的鞭子聲,恨得指甲深深嵌入手心。
她對自己的獸人都能下死手,此刻定是決心要打死山君。
「別打了,你們別打我的小貓!」
「山君,你快跑啊,跑得遠遠的永遠別回來!」
孟虎在身後架著我,我鉚足了全身的勁兒將他撞翻在地上。
「宋流蘇,你再打一下,我會讓你死得很慘!」
我奪過宋流蘇的鞭子一把扯斷,然後將她推了出去。
她狠狠地撞在涼亭的柱子上,口中湧出一口鮮血。
父親詫然看了我一眼,急忙命人叫救護車過來。
我看著山君血肉模糊的後背,眼淚止不住往下掉。
「你是不是虎,都讓你跑了,你還不跑?」
其實山君拼盡全力幻化成獸態,是可以從宋流蘇手上逃跑的。
但他死倔,這個時候不聽話了。
山君用臉蹭著我:「我不是虎,我是姐姐的小貓!」
救護車來的時候,我把宋流蘇扯下擔架,抱著山君旁若無人地鑽進救護車。
「誰敢來,我不介意再殺一個!」
孟虎不敢輕舉妄動,父親更是神色複雜地看著救護車消失在他眼前。
宋流蘇被送進醫院的時候,父親一併把山君的費用預支了。
他並不是愧疚,而是看出了我的價值。
我也許不能像宋流蘇那樣為他添光添彩,但試問有幾個人的力量可以與成年的老虎獸人匹敵?
他是個商人,必然是看到了我的商業價值。
12
山君睡著後,父親果然找我談話了。
他說會盡最大的努力把山君的事情擺平。
前提是我要替他打黑拳!
他甚至都沒問過我為什麼會力大無窮。
此刻,我在他的眼裡,不是女兒,而是一個掙錢的工具。
我趁此機會讓他承諾這輩子都不準再對山君動手。
他爽快答應了。
想來一隻貓對他也不能造成威脅,他要的是名利雙收。
地下拳場都是供有錢人消遣玩樂的地方,賭注押得很大。
幾場比賽下來,我為父親賺了不少錢。
也因此聲名鵲起,成了拳場最有實力的選手。
當然,我也因為這樣失去了很多陪伴和照顧山君的機會。
我請了最好的護工照顧他,這小子沒兩天就把人趕跑了。
問他就是不知道,不記得,不想聽。
各種裝傻賣萌。
山君小心翼翼的給我抹藥膏:「姐姐,你最近怎麼老是受傷?」
生死局上,誰不是鐵了心置對方於死地,這點小傷在所難免。
好像也只有他才會關心我的傷。
偏偏我卻不能告訴他。
我揉揉他的腦袋:「沒事,不小心磕的。」
他滾了滾喉結,臉色緋紅。
小傢伙最近長大了不少,眉眼間已經有藏不住的少年感。
我不自然地別過臉,發誓以後都不手賤擼貓了。
那天,地下拳場來了一個神秘的挑戰者。
他的賭注是我!
我笑他不自量力的時候,竟被他的模樣給震驚了。
他的體型跟西山上那隻雪豹很相似 ,因為我們都戴著面具,我不知道他的模樣。
「幾天前打傷孟虎的就是你?」
因為不知是敵是友,我率先出拳發起進攻。
「生死麵前還有興致閒聊,你太瞧不起我了。」他的聲音讓我似曾相識。
「宋家人到處在找你,你如果不想暴露,就老老實實回答我。」
我一記直拳擊中他左肩。
「那你告訴我,為什麼一個女孩子要來打黑拳,我就回答你。」
這人一直是以守為攻的狀態,對我並未真正出手。
「因為,老孃願意!所以你的答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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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迅速結束戰鬥,因為面對他,我總會莫名其妙的心軟。
他輕笑:「因為我,不想長大!」
拳風撲面而來。
他的拳頭停在距我眼前一釐米的地方。
「願賭服輸,這地方你以後不能再來!」
「喂,你還沒回答我!」我急吼吼喊住他。
面具下,他眼眸微彎:「我只回答一個問題。」
我去,這貨居然耍我!
我對著空氣打了一套組合拳。
氣鼓鼓回到家,桌子上擺著剛烤好的蛋糕。
「姐姐,快嚐嚐我的手藝。」
山君繫著我的粉色圍裙在旁邊坐了下來。
以前,沒有什麼煩惱是幾塊蛋糕解決不了的。
現在,一桌子的蛋糕都解決不了我的煩惱。
「是不是我浪費糧食了,你不高興?為了烤蛋糕,我手都燙紅了。」
我最受不了他這慘兮兮的小模樣,心一軟,抓起蛋糕塞進嘴裡。
他笑得像個傻子一樣。
而我卻被噎得眼淚都憋出來了。
他慌忙用指腹擦拭著我的眼淚,一個勁跟我道歉。
「姐姐,對不起,我只是想讓你開心。」
「不怪你,只是我今天好像看見打傷孟虎的人了。」我解釋道。
山君神色一緊:「你知道是誰?」
「應該是他,只有那樣的速度才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把孟虎打成重傷,逃之夭夭。」
「你好像很瞭解他?」
「談不上了解,只是覺得他很厲害……」
「反正在姐姐眼裡,誰都比我厲害!」山君沒好氣地走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在心裡安慰自己:青春期,叛逆期,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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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宋流蘇在孟虎受傷期間,從來沒去醫院看過一眼。
反觀她被我打傷住院那段時間,孟虎鞍前馬後的伺候著。
我都替人家說一句:「不值得!」
不知道是宋流蘇真的對我多了幾分忌憚,還是我爸在她面前說了什麼 ,最近她都沒找我麻煩。
我也沒閒著,暗戳戳收集了好多她霸凌弱小,洩露公司客戶資訊的罪證。
父親壽宴的前一晚,把我和宋流蘇都叫進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