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有錢人做朋友是種怎樣的體驗? - 知乎_第五章 表哥無語了良久

」表哥無語了良久:「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這事沒那麼簡單。

」我:「哦,我倒也是O型血……」「什麼O型血?

」「那十七個女人都是O型血,他喜歡O型血。

」表哥不說話了。

當晚護士來了個通知,遞給了在重症病房外守夜的我,說班長簽署過器官捐贈協議,如果她沒捱過去,就得捐獻,這張協議家屬得知道一下。

班長名叫周子敷,我聯絡不到她家屬,這張協議只得暫時存在我這。

班長是三天後醒來的,度過危險期了,那張器官捐贈協議暫時作廢了,可當我問她時,她卻完全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簽署過這份協議。

其他十六個女人陸續來看了她,病房裡挺熱鬧,我不再如臨大敵地盯著了,有心讓她們順其自然。

班長車禍當晚的肇事者杳無音信,雖然報了警,但那個私人莊園甚至沒有裝監控。

詭異的是,沒過一週,美美也出事了,是從商場樓梯上跌下去的,也性命垂危,鬼門關走了一趟回來的,問怎麼跌的,美美說好像是被人推的,但沒看見人。

我去探望她時,聽到病房裡她在跟母親吵架,她母親手裡拿著護士遞來的通知——也是一份器官捐贈協議,質問她為什麼要籤這種東西,美美死活不認,說她根本沒簽,是醫院搞錯了。

又過去五天,阿狸和小麗,在同一天先後食物中毒了,阿狸醫院去得早,洗了胃,沒事了,小麗還在重症昏迷,又兩份協議送到了手上。

我覺得事情不太對,短短一個月內,阿凱死後,四個女友接連出事,還都莫名其妙簽了器官捐贈協議。

我把這些事都跟表哥說了,表哥沉默良久後,道:「下一個出事的就是你了。

」我一愣:「什麼?

」表哥:「你想一下這幾個女友在阿凱微信上的編號順序。

」我迅速回憶了一下,班長是1號,美美2號,阿狸3號,小麗4號……我:「……臥槽!」我是5號。

如果是根據編號順序來的,下一個出事的還真就是我和另一個同號的女友了!但為什麼是按照編號?

這些編號到底代表什麼?

我:「難不成阿凱一早就安排好了,按寵幸度挨個翻我們的牌子下去給他陪葬?

這是多麼變態深刻的愛意!」表哥:「……你閉嘴吧。

」事情一下棘手起來,本只是幫室友處理個喪事,怎麼就發展成了我自己也有生命威脅?

算了一下四個女友出事的間隔,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

我現在走個路都警覺,一步三回頭,絕不在外面上廁所,儘量避免樓梯電梯這些東西,只在平地上玩耍,表哥嘲笑我電視劇看多了,盡學些廢的。

他繼續查這位頂替富二代的室友找突破口,而我開始挨個找這十七個女友詢問和阿凱相處的細節。

她們不約而同報告了一件事,在和「阿凱」確定關係前,「阿凱」都帶她們去做了一次體檢,她們覺得富二代講究,怕她們有病,也是為了她們的身體著想,就沒多想,欣然去做了,阿凱還給她們買了全年體檢,是很好的福利。

做體檢挺正常的,這點醫學生還更講究,別提他還是個「富二代」,我想不出這其中有什麼貓膩。

直到某天,我在醫院見到了阿凱母親,管家帶她來做透析。

阿凱母親坐著輪椅,在育嬰室外,目不轉睛地看著裡面的孩子。

我走過去打招呼,她見到我,指著裡面對我笑著說:「看,阿凱在翻身。

」我:「……」管家老遠跑過來,臉上全是汗,夫人走丟了,他找了好一會兒。

我問管家,管家說她這樣有幾年時間了,間歇性痴呆,記憶總會回溯到阿凱剛出生那段時間。

我意所有指地問:「是四年前開始的嗎?

」管家沒接茬,面上看不出絲毫跡象,只提了一件往事:「阿凱剛出生時,被人偷走過。

」阿凱是早產兒,必須在育嬰室養足半年,但在第三個月,孩子突然從育嬰室失蹤了,幾年都沒找到,他們仇家太多,不知道下手的是哪個。

阿凱被偷走後,夫人的精神狀況一直不好,覺得孩子凶多吉少,是她的責任,那之後,老爺在第二年外出做生意去世了,她覺得是老天報應,於是開始做善事,資助了好些個育嬰室裡有困難的早產兒。

其中有個孤兒,和阿凱同歲,夫人特別喜歡,總覺得他是阿凱的託生,因為他是在阿凱被偷走的第二天出生的,夫人對他格外上心,似乎想在他身上彌補對阿凱的遺憾。

可能是善事感動了老天,阿凱在九歲時被找到了,不是仇家,是醫院當時一個沒有生育能力的護士想偷個富家的孩子養。

阿凱被接回來後,性情已經不一樣了,環境真的能塑造一個人,阿凱跟著那個護士,長成了一個有不良惡習的怪脾氣孩子,長相、氣質、性格,統統被環境養偏了,要不是親子鑑定擺在那,任誰看了阿凱都不敢相信是夫人的孩子。

反而是那名夫人從小上心的和阿凱同歲的孤兒,在夫人的培育下,從長相、成績到性格,都更像一個有精緻涵養的富家子。

但阿凱回來後,夫人的全部心思也就都收了回來,專注彌補阿凱,幾乎有求必應,對那些資助的孩子沒再多關懷,但阿凱依然顯得格格不入,總對夫人有隔閡,經常發脾氣。

管家講完,我沉默片刻,又意有所指道:「您說的這個阿凱,和我認識的好像不太一樣,我認識的阿凱非常精英啊。

」管家沒說話,這時,護士長從育嬰室出來了,笑著感謝阿凱母親,遞給了她一條圍巾,說是她成立的育兒基金會里的孩子織給她的。

阿凱母親抱著那條圍巾笑得慈祥,似乎依然沒恢復清晰的意識。

我死盯著那條圍巾,上面的基金會標誌,我見過,在「阿凱」的寢室桌上。

走廊上忽然匆匆湧來一隊人,擔架床上推著個孩子,似乎要拉去搶救,整個走廊都被佔了,喊著讓所有人躲開點,但慣性太大,眼看要撞到輪椅上的阿凱母親。

我還沒反應過來,管家已經輕巧地拽開輪椅,另一隻手用了巧勁,逼停了擔架床,一切發生得非常快,我甚至沒怎麼看清,這場衝撞已經被化解了,醫生護士也都愣在那。

我只記得管家逼停擔架床時,袖子起來了,胳膊上蜿蜒深邃的陳年疤痕,再往上似乎有刺青,這哪裡像一雙養尊處優的管家的手?

管家推著阿凱母親要離開,他始終沒有回答我先前的問題,但臨走時,忽然對我笑了笑,道:「您身體很健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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