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上神剔我仙骨時,血濺了他一身」為開頭寫一個故事? - 知乎_第十六章 呵
呵。
但頤寧還真不是說著玩的。
也不曉得她哪兒來的好本事,全姜國都說頤寧公主愛慕蕭詞。
蕭詞走到哪兒都能聽到別人打趣,被別人豔羨,又被別人調侃。
頤寧從來沒找過他,卻已經深入了他的全部生活。
月餘,頤寧終於再一次出現在蕭詞身前。
她一襲紅衣懶洋洋地立在那兒,有些柔若無骨的意思,「蕭詞,全姜國都說我喜歡你,你聽到了沒?
」蕭詞看著她,明明心中拒絕,卻又忍不住地顫,他都不知道怎麼了,勉強忍住悸動,「不曾。
」頤寧鳳眉倒豎,略一挑眉,「還聽不見?
那我說,我喜歡你,你聽不聽得見?
」蕭詞應該拒絕的,他也的確拒絕了,斂下眸子,有些冷,「不曾。
」他以為憑頤寧的驕傲,應該扭頭就走的。
但是頤寧的驕傲不是離開,而是留下。
況且,在感情裡,這些莫須有的驕傲,頤寧是沒有的,沒有規定她喜歡別人,別人就一定要接受,她是明白的,「那我只能努力努力,讓你聽到咯。
」這人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只是從那日開始,頤寧便就出現在他身邊,無時無刻。
天熱時,她送自己親手雕的冰玉扇,入手生涼;天冷時,她送自己親手做的狐絨披風。
那些時不時從宮裡來的各種貢品、小玩意兒、小吃時就更不必說,好像頤寧喜歡一個人,就是喜歡把所有她覺得好的東西盡數奉上。
蕭詞沒有拒絕,他拒絕不了。
頤寧不是月亮,是太陽。
靠得太近,會傷;離得太遠,會冷。
譬如這日,頤寧帶著人直直進了蕭詞的書房,招招手差人將盤子放下,「我不會做飯,但是李家小姐告訴我說抓住一個男人的心,要先抓住他的胃,這些我做了好些日子了,我又不想給別人吃,我自己看著應該還不錯,嚐嚐嗎?
」蕭詞拿著筆的手頓住,看著面前的人,她漂亮的臉上盡是笑意,但是他卻看見了那笑意背後的忐忑,和生怕被拒絕的小心不安。
「好。
」他竟不忍拒絕。
頤寧支著下巴趴在一邊,眼睛晶亮地看著她,等他評價。
蕭詞忍不住一笑,「很好吃。
」頤寧一下子爬起來,「那便日日做給你吃。
」不像個承諾,又像個承諾。
她說完就走,又快又急,像是怕被拒絕,又像是害羞。
蕭詞看著這人匆匆離去的背影,那勾起的嘴角就沒落下過。
頤寧果然日日都來,蕭詞府上的廚子已經歇了好久,蕭詞手上的動作也停了好久。
父債子償。
頤毅欠他的,就由頤寧來還吧。
她只要永遠留在他身邊就好。
「那你現在聽得見我喜歡你嗎?
」頤寧坐在一旁陪蕭詞一起用膳。
「聽得見。
」蕭詞面前忍住泛上心頭的甜和一絲絲羞惱,沒看她。
果然聽見這人的笑,只是這人屬實大膽,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將那輕柔的吻落在他面頰旁,「我是真開心,我明日就求父皇賜婚,我得早早地做你的蕭夫人,省得旁人覬覦你!」蕭詞聽了這些,忍不住偏頭看她,目光柔柔,「好。
」頤寧沒想到,蕭詞那麼好,頤毅卻不看好。
她跪在明昭殿外,從天明跪到天暮,頤毅終於同意了。
蕭詞成了頤寧的準駙馬。
一切似乎都那麼好。
如果頤毅是誠心同意的話。
頤毅本不想趕盡殺絕,畢竟對蕭家,他還是有愧的,但是他的寧兒卻非要嫁給蕭詞。
這滿城風聲他不是沒聽見,只當頤寧圖一樂罷了,沒想到,為了個小子,頤寧竟然跪了一天。
仇人之間,怎麼能成婚?
免得寧兒來日傷心,便只能今日讓她傷心了,至少今日傷心,寧兒還有後路。
頤毅開始下手,捏造蕭家謀反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