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我欲與君相知_第一章 我欲與君相知刺客愛人
我欲與君相知
刺客愛人:甜虐反轉的古言故事
我是個不受寵的妃子。
住在最靠近冷宮邊的一個宮殿,雪陽宮。
皇帝對外稱,因為我對南靖不熟悉,所以為我尋覓了一個安靜的住處。
其實就是他不願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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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沈安妘,是北酈的長公主。我的兄長是北酈的王上。
一年前,南靖攻打我們北酈,我們毫無疑問地戰敗了。畢竟南靖兵力強盛,怎是我們小國可比的。而我們北酈資源緊缺,早已遠遠比不上南靖。
最後我們成了南靖的附屬國。
按照規定,我們不僅得每年向南靖進貢,還得與南靖和親。
南靖的新帝李馳旭,二十二,登基一年有餘。
我是北酈唯一的公主,十八,正是待嫁年華。放眼整個北酈沒有人比我更適合去和親。
所以我的王兄思來想去,只能讓我前往南靖和親。一切為了北酈,身為北酈的長公主,我無可推脫。
我坐上前往南靖的馬車入了宮,和親當日蓋著頭紗連皇帝的臉都未曾看到。
這一年來,我住在冷冷清清的雪陽宮,而他也從來沒有來過。我時常想,這也挺好,少去了宮內的鉤心鬥角,紛紛擾擾。
但娟兒也常給我帶些聽來的訊息,聽娟兒說,如今後宮正宮之位空缺,現在管事的是雅貴妃。
雅貴妃是尚書之女,也是李馳旭還是太子時的側妃。而原先的太子妃,大將軍之女魏悠然,在李馳旭登基前就薨了。
聽說是因為生子難產,只留下了一位公主。
傳聞魏悠然與李馳旭青梅竹馬,兩情相悅。
年少時,與他琴棋書畫,吟詩作賦,也會騎馬射箭。如今他視公主為掌上明珠,恐怕也是愛屋及烏。
這後宮中,除了太后,地位最尊貴的就是魏悠然所出的伽音公主了,她也是李馳旭目前唯一的孩子。
其實我很羨慕魏悠然。雖然她的一生過得短暫,但卻是快樂的。
而我的一生只能被緊緊地束縛在高高的宮牆內。
在北酈的時候,我是受人尊敬的長公主。
雖然北酈比不上南靖,但是我也過得自在。在宮中琴棋書畫,也能偶爾去草原騎馬射箭。我只希望能尋覓一位好夫君,共度餘生。
但我忘了自己是北酈的長公主,享盡榮華富貴,就要擔起責任。
我在南靖這麼渾渾噩噩地過了一年,最後的平靜被一封家書打破。
王兄在信中提到,因為北酈連續的饑荒,今年已經無法繼續朝貢了。小小的朝貢對強大的南靖來說,不過九牛一毛。可是對如今的北酈來說卻是雪上加霜。
王兄想讓我在李馳旭耳邊吹吹枕頭風。但是他不知道,除了和親那天,這一年多來,我沒有見過李馳旭。
在偌大的皇宮之中,如果不是刻意為之,想遇見一個人是多麼地困難。
我雖然不受寵,但在這偏僻的雪陽宮也算自在,若不是要為北酈求得一線生機,我願在此平靜度過餘生。
奈何家書頻頻送達,我知道,倘若不是情況緊急,王兄不會如此催促我。
王兄在信中,不僅讓我求皇帝減免北酈的朝貢,更讓我爭寵生子。
我自幼與王兄感情好,我知道王兄不是想讓我成為權力下的犧牲品,他更多的是為我考慮,希望我在南靖有所依靠。
「娟兒,我們出去走走吧。」
我折起家書,靜靜地看著它被燭火一點點吞噬。
「是,公主。」
我漫無目的地沿著御花園的湖邊走著,遠遠地看到鏡心湖裡隱約有個人影。
「好像有人落水。」
娟兒還來不及回答,我便快步跑了過去,沒有猶豫地跳入水中。
我好水,在北酈的時候,一入夏便拉著娟兒、珍兒一起偷偷地溜去玩,所以這湖水對我來說完全不在話下。
落水的是個孩童,她受到了很大的驚嚇,不停地撲騰,濺起層層水花。
我把小孩救上來的時候,她已經嗆了好幾口水,昏迷過去了。
「快去請太醫。」
我抱著落水的孩童匆匆跑回寢宮,一刻不敢懈怠。
孩童大約三歲,生得可愛,又衣著華麗。
其實我也是有心機的。
我本是好心救人,但在救起她的那一刻,我就確認她是伽音公主了。在這後宮之中,這般年紀又衣著華麗的恐怕也只有伽音公主。
雖然我常在雪陽宮,但也曾聽到宮女們交談,算是瞭解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