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五年,超憶神探老公說我冒充亡妻_第10章 10

婚後五年,超憶神探老公說我冒充亡妻發布時間:2026-04-30作者:就韭菜

法槌落下,發出沉重而決絕的巨響,震得整個法庭都為之一顫。

“被告人顧言,犯故意殺人罪、綁架罪,數罪併罰,判處死刑,立即執行!”

“被告人林晚,犯故意殺人罪、綁架罪,數罪併罰,判處死刑,緩期兩年執行!”

鐵證如山,天網恢恢。

曾經風光無限的“神探”顧言,在聽到判決的瞬間,渾身一軟,被法警死死架住,那張曾經令我痴迷的臉上,只剩下死灰般的絕望。他淪為階下囚的驚天醜聞,成了這座城市最勁爆的談資。

而我,許念,終於在無盡的黑暗中,親手為自己鑿出了一道光。

我賣掉了那棟囚禁了我五年靈魂的房子,也徹底斬斷了與那對只願相信謊言的父母的聯絡。我用那筆錢,成立了一個小型基金會,專門為那些像我一樣,被汙衊、被冤屈,卻無力為自己發聲的女性提供法律援助。

小張脫下了警服,成了我基金會的第一個合夥人。他笑著說,比起在街上抓幾個小偷,他更想拯救幾個被困在深淵裡的靈魂。

生活,終於以一種嶄新的、充滿力量的方式,重新開始。

這天,我接到了顧言妹妹顧雪的電話。

“嫂子……不!許念姐!”電話那頭的她泣不成聲,聲音裡充滿了愧疚與解脫,“對不起……真的對不起!謝謝你……”

“我哥他……他就是個被我爸媽寵壞的怪物!他毀了你,也毀了自己!如果不是你,我可能一輩子都活在謊言裡,連自己的救命恩人是誰都不知道!”

她的每一聲哭喊,都像是對我過去傷口的一次撫慰。

“都過去了,顧雪。”我輕聲說,“你沒有錯,好好活下去。”

掛掉電話,我看向窗外,陽光刺眼,卻無比溫暖。這場糾纏了我整個青春的噩夢,終於醒了。

在顧言行刑前,我收到了他最後一次會面的申請。

隔著冰冷的玻璃,我最後一次見到了他。囚服空蕩蕩地掛在他身上,剃光了的頭顱上佈滿青筋,那雙曾看穿無數罪案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渾濁的血絲和瘋狂。

“為什麼?”他嘶啞地開口,像一頭瀕死的野獸,“為什麼要回來?為什麼要毀了我?”

我平靜地看著他,這個我曾用生命去愛的男人。

“我只是回家,顧言。是你,把我唯一的家給毀了。”

他猛地一拍玻璃,發出“砰”的一聲巨響,眼神里的恨意幾乎要將我吞噬:“你不是她!你根本不是許念!我愛的人……我記憶裡的她,單純、美好,她絕不會像你這樣惡毒!”

他開始咆哮,細數著我們過去五年的“甜蜜”細節,那些被他精心篡改、用以自我催眠的記憶。他那引以為傲的“超憶症”,原來只是一個笑話。他記住的,從來不是真相,而是他願意相信的劇本。

我笑了,發自內心地笑了。

“那你記不記得,”我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他的咆哮,“大三那年,你急性腸胃炎住院,我三天三夜沒閤眼地照顧你?你記不記得,畢業時,你找不到工作,是我把我攢了好幾年的獎學金都給了你?”

“你記不記得,你說非我不娶,拉著我在那棵老槐樹下,刻下了我們的名字?”

我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錐子,狠狠扎進他虛偽的記憶裡。

他的臉色一寸寸變得慘白,瞳孔劇烈收縮,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不是不記得。

他是害怕記起。

承認那個為他付出一切的許唸的存在,就等於承認他自己的背叛、殘忍和徹頭徹尾的失敗!

“許念……”他終於崩潰了,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迷茫,像個迷路的孩子,“那五年……你到底是誰?”

我看著他,緩緩地,露出了一個微笑。

一個明媚、燦爛,一如當年在大學圖書館初見時,讓他怦然心動的,獨屬於許唸的微笑。

然後,我站起身,不再看他一眼,轉身,毫不留戀地走向探視室外那片耀眼的陽光。

我不需要回答他的問題了。

從今以後,我不再是誰的影子,誰的替身。

我只是我,許念。

一個死過一次,又親手從地獄爬回來的女人。

我的記憶裡,再也不會有顧言這個人。

而他,將在不見天日的囚籠裡,帶著那份被我親手撕碎的虛假記憶,在無盡的悔恨與恐懼中,永遠地,記住我。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