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五年,超憶神探老公說我冒充亡妻_第7章 7
林晚消失的第三天,一段影片引爆了全網。
畫面裡,她穿著藍白條紋的病號服,虛弱地躺在醫院雪白的病床上,手腕上纏著一圈厚得誇張的紗布,那張引以為傲的清純臉蛋此刻蒼白如紙。
鏡頭推進,她眼角滑落一滴清淚,聲音氣若游絲,卻字字泣血。
“我撐不住了……網路暴力太可怕了,我真的要撐不住了……”
“我和阿言是真心相愛的,我們只是想在一起,為什麼就這麼難?是許念,她一直不肯放手,用盡各種手段糾纏我們,毀掉我們的名譽……”
她說到激動處,劇烈地咳嗽起來,彷彿要咳出血來。
“綁架案後,她更是變本加厲,偽造那些所謂的證據來陷害阿言。阿言是無辜的,他那麼愛我,怎麼會做那種事?”
“我求求大家,也求求你,許念……放過我們吧。”
她對著鏡頭,悽然一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種絕望的解脫。
“如果我的死,能讓你消氣,能證明阿言的清白……我願意。”
話音剛落,影片畫面一陣劇烈晃動,幾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護士衝了進來,鏡頭最後定格在心電監護儀上驟然拉直的線條和刺耳的警報聲上。
影片戛然而止。
#林晚不堪網暴割腕自殺#
這個血淋淋的話題,以一種無可匹敵的姿態,瞬間屠榜熱搜。
輿論的狂潮,在瞬間調轉了方向,朝著我洶湧撲來。
“臥槽!這是被逼到什麼份上了?直接割腕了!”
“那個叫許唸的女人是魔鬼嗎?得不到就要毀掉?太惡毒了!”
“就算林晚是小三,罪不至死吧?正妻逼死小三,這簡直是當代浸豬籠!”
就在輿論發酵到頂點的時刻,顧言在醫院召開了緊急記者會。
他穿著皺巴巴的西裝,鬍子拉碴,雙眼佈滿血絲,彷彿一夜之間蒼老了十歲。鎂光燈下,他對著無數鏡頭,毫無徵兆地,九十度鞠躬。
“對不起。”
他聲音沙啞,充滿了無盡的疲憊與痛苦,“是我沒有處理好個人感情,才引發了這一切,讓兩個女人都受到了傷害。”
“但晚晚是無辜的,她只是一個勇敢去愛的女孩。所有的錯,都由我一個人來承擔。”
他抬起通紅的眼,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視線彷彿穿透了所有鏡頭,直直地看向我。
“許念,我求你,看在我們夫妻一場的情分上,高抬貴手!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我的命也可以給你!求你不要再傷害晚晚了,她真的會死的!”
他聲淚俱下,將一個為愛痴狂、悔不當初的男人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
他們這一手“以退為進,賣慘求情”,真是漂亮到了極點。
輕飄飄幾句話,就將他蓄意謀殺的重罪,淡化成了兩個女人為愛痴狂的感情糾紛。
而我,成了那個嫉妒成性、手段毒辣的惡毒原配。
我的手機瞬間被打爆,無數的匿名號碼發來詛咒和辱罵,每一個字都淬著毒。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號碼打了進來,是我媽。
“念念!你到底要幹什麼!人家姑娘都自殺了,你就不能得饒人處且饒人嗎?再鬧下去,真出了人命,你的良心能安嗎!”電話那頭,母親的聲音帶著哭腔,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子紮在我心上。
我攥著手機,指節泛白,一股噁心感從胃裡直衝喉嚨。
良心?
他們跟我談良心?
一個處心積慮要搶走我的一切,甚至不惜配合我丈夫要我命的女人,會這麼輕易地放棄生命?
真是天大的笑話。
我沒有回覆我媽,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整個世界瞬間安靜下來。
我撥通了助理小張的號碼。
“許總。”
“林晚在哪家醫院,哪個病房,十分鐘內,我要知道。”我的聲音冷得像冰。
“另外,”我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去給我訂一個最大的花圈,要純白色的。輓聯上寫——”
“祝林晚小姐,早日康復,百年好合。”
“我要親自去‘探望’一下這位為愛犧牲的可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