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甜甜的小說推薦? - 知乎 (1)_第二十三章 然後她的眼睛就亮了
然後她的眼睛就亮了,像中秋的滿月,明豔耀眼。
我以為她會滿足,我陳鈺這輩子,壓根沒想過,自己能納四個妾室,父輩家風清正,幾代的好名聲毀在了我身上。
我有時候默默地想,若有一日塵埃落定,我一定要將她抓起來,狠狠懲罰。
她太鬧騰了,一心撲在怎麼讓我生孩這件事上,得了空閒,就跟幾位小妾插科打諢,笑聲從她的院子,一直傳到我耳邊。
有時候聽得出了神,下屬喊我都沒聽見。
漸漸地,我開始習慣聽著她的聲音做事。
偶爾她病了,像個鵪鶉一樣躲在房裡不出來,我便心神不寧。
可是我記得她的身份,知道她另有所圖。
我是什麼時候動心的呢?
記不太清了。
大概是第一次她領著小妾和隔壁打群架,打輸了的時候。
我那日回府,她紅著眼,頭髮亂鬨鬨的,從小巷子裡回來,隔壁是張夫人的嘲諷和叫罵。
大意是說寧晚是個不受寵的女人,捱了欺負沒人護。
我當即停下腳步,沒忍住,問了句,「誰欺負你了?
」寧晚擦了擦眼,「沒,我把她們都打趴下了,誰都沒能欺負我。
」以往她說話時,總是眉飛色舞,唯獨這回,她低垂著眉眼,雪白的脖頸纖細脆弱,上頭還有劃痕,她的確受了欺負。
我突然想到了滿月的小貓兒,弱弱的,動輒流淚。
她撇過頭,自以為掩飾得很好,其實我什麼都看見了。
後來,我下朝時,遇見了張大人,言辭間沒有壓住怒火,出言威脅,我讓他知道,鳳寧晚在我府中一日,便是我的夫人,兩個女人打架時,他別摻和。
很快,我和她成親一年了。
她依舊在不停地想辦法,替姨娘們邀寵。
真是蠢得可以。
我用了些手段,威脅那群女人不準把晚上的事說出去,她卻以為我不行,求到回春堂歐陽身上,歐陽同我說這事時,我氣笑了。
我盯著手裡沉甸甸的銀子,心想,鳳寧晚一年來,真存了不少錢,到頭竟心甘情願為我花錢?
呵,真感人。
她再開口催我納妾,我突然感覺有什麼東西哽在胸口,不一樣了。
我破天荒地順水推舟,把白蓮帶回來堵住她的嘴。
該死的,她激動得熱淚盈眶,不是她的孩子,她瞎激動什麼?
鳳寧晚腦子有問題吧。
除夕宮宴上,鳳寧晚第一次跳舞。
我從來不知道她還有這樣的一面,明明,她總是一身舊衣,不修邊幅,為什麼甘願給一群心懷不軌的男人大飽眼福?
我手指落偏,曲子停了。
我故意的。
扶音看得很明白。
她給我下了藥,來的卻是鳳寧晚,真要命,她慣會做這種讓自己倒黴的事兒,某種程度上,她有點缺心眼兒。
我抱著她,燥熱的血突然就靜了,不想撒手。
我承認,多少次午夜夢迴,一睜眼,是罕見地血脈僨張,我夢到了寧晚,併為此感到無奈。
我也是個正常的男人,即便知道她有秘密,也抵不住日久生情。
她很討喜,也很笨拙,偶爾帶著一點可笑的倔強和沒心沒肺。
當然,她身段窈窕,容貌昳麗。
我本想放過她,是她願意試試。
我從未如此渴望又欣喜。
無關藥效,是我自己。
我明白得很,鳳寧晚我要了,她的一輩子我都要了。
她說話有意思,罵人有意思,就連找人打架都有意思。
難怪,那群女人都喜歡她。
萬幸,我也喜歡。
於是我開始試探,我要知道她的身份,並掌握主動權。
歐陽揶揄我,「當你認真的時候,就輸了。
」我很平靜地說,「我已經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