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甜甜的小說推薦? - 知乎 (1)_第二十一章 陳鈺眨了眨眼
」陳鈺眨了眨眼,靜默地盯了我好一會兒,「我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給你的錯覺。
」「那你說!我跟你說話,你為什麼不看我?
」陳鈺突然將我翻身壓下,「夫人,一直盯著你的後果,不可估量。
書裡其實說得一點都沒錯,這份姿色,心不淨者,無法直視。
而我恰恰對你圖謀不軌,食髓知味。
」後來,白蓮生下了一個漂亮的女娃娃,討了一筆盤纏,說要去夫家要說法。
陳鈺替我洗白了身份,太后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開始潛心對付她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女婿。
真是生命不息,戰鬥不止。
其實老太太又有什麼壞心思呢,她只是想讓女兒過得好一點罷了。
後來,幾位姨娘相繼出府,搞事業的搞事業,嫁人的嫁人,聽說姜姨娘嫁了個胡人,跟著走南闖北搞生意,沒幾年,就混成了一個闊太太,如今她手裡,已經有了真正價值連城的虎紋琵琶。
玫姨娘憑藉一身絕世繡功,在京城最大的繡房傲視群雄,上個月,聽說和繡坊的東家鬧出了點動靜,好事在即。
蘭姨娘憑一己之力,將半死不活的書舍發揚光大,那部以扶音和趙淮安為背景的話本——《天作之合》,已經火遍了大江南北,她才是真正的一夜暴富,腰纏萬貫。
敦姨娘呢,京城名廚,一品掌勺,一菜難求,隔三岔五送了新菜讓我試吃。
只是最近不行了,陳鈺讓我忌口,理由是,我懷了。
說起來這事也頗為滑稽,那天我照例躺在床上,給陳鈺念蘭姨娘的話本,唸到興起處,笑成了鵝,沒緩過勁,乾嘔了一下。
本來昏昏欲睡的陳鈺突然睜眼盤腿坐起來,皺著眉,在我不解的目光裡,「你嘔什麼?
」我眨眨眼,「嘔——」陳鈺罕見地焦慮起來:「寧晚,你想不想吐?
」我搖搖頭,「不太想。
」說完,又嘔了一聲。
一陣沉默,陳鈺動作麻利地下床穿靴,「不行,我去找大夫。
」「嘔——」陳鈺亂了手腳,我躺在床邊,肚子裡冒酸水,噁心勁兒上頭,閉著眼想吐,睜開眼也想吐,甚至看見陳鈺那張美得人神共憤的臉也想吐。
後來我乾脆鬧騰起來,「你走開你走開!我看吐了!」好不容易把大夫從睡夢中抓起來,一摸脈,懷了。
陳鈺僵著臉,出現了罕見的呆滯,很久之後,話才從嘴裡擠出來,「大夫,能不能開點藥,我夫人現在看見我就想吐……」大夫忍著笑,鬍子一抖一抖的,「大人,誰家媳婦懷了,都得受這麼一遭,往後難熬著呢。
」我向來心大,可在懷孩子這事上,出奇地鬧騰。
比如,我嫌陳鈺身上熱,睡覺都不許碰我,天天把自己凍得胳膊腿兒冰涼。
比如,我脾氣不好,動輒上房揭瓦,要挺著肚子去跟隔壁的張夫人碰一碰,當初誰說我是不會下蛋的雞來著?
陳鈺一得了空閒,便往我幾步之外一杵,雷打不動地盯著我,總之,不許我離開他的視線。
他唯一允許的,就是讓幾位當初的姐妹入府閒聊。
可是,我們幾個湊到一起,也沒什麼正經話,尤其兩位嫁人的,向我傳授閨房之道。
我十分受用,如法炮製,用到陳鈺身上。
是夜,我像個長蟲似的,掛在陳鈺身上,嬌滴滴地跟他說一些體己話,還給他念了許多酸詩,陳鈺聽完臉色黑成了鍋底。
他後來直接扒了我的長蟲皮,還說什麼三個月胎穩了,你的囂張日子到頭了。
後來,我就不敢亂聽她們唆使了。
她們有陰謀,她們算計我,單憑第二日姜姨娘對著我脖子上的痕跡笑沒了音兒,我就知道了。
十個月後,府裡喜添丁。
我有些同情陳鈺。
他一個寡淡又不喜熱鬧的人,自己的府裡卻跟炸了鍋似的,嬰兒的哭喊聲此起彼伏。
沒錯,我生了一對龍鳳胎。
倆孩子中氣十足,哭聲嘹亮。
陳鈺沒說不養,反而把孩子養得很好。
他們都說,陳鈺這輩子倒黴,娶了個碎嘴夫人,生了對鬧騰兒女。
可自家的事兒,別人怎麼知道呢?
結文彩蛋鳳寧晚這輩子最大的願望,是比隔壁張夫人生出更多的孩子。
以前跟她隔著圍牆,扔石頭互掐。
起先兩家關係不太好,後來兩位大人習以為常了,彼此之間見面都頗為客氣。
打了照面,兩位大人心照不宣地點點頭,只管拉住鬥雞似的夫人們,各回各家。
私下裡,兩位大人還是挺愛給夫人撐腰的,兩家人比賽似的,一個接一個生,後來鳳寧晚跟陳鈺鬧翻了臉,比賽才換了個方式。
比孩子學習。
驚才豔豔的陳鈺陳宰輔,畢生追求一個真理,順其自然,可架不住鳳寧晚愛念叨,便日日對著兒子耳提面命,親自上陣督導,好好讓鳳寧晚在隔壁張夫人面前神氣了一把。
人們都說陳相爺總是嫌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