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嘴臭達人被迫綁定戀愛腦系統後_第四章 系統沉默片刻
系統沉默片刻,回答:「是的。」
「所以啊,我這是改變策略,讓他吃醋,讓他在乎我,一旦他意識到我的重要性了,就不會像以前那樣了。」不愧是我,系統我也能 PUA,「你說對不對,到時候就完成任務了對不對?」
系統機械的聲音裡忽然揚起雀躍:「是的,宿主說的沒錯,完成任務好好在一起,我也可以放假啦!」
我笑眯眯:「對啊,所以我這很合理。」放假,老孃還想放假呢,一天天打卡上班似的。
過了幾天,我爹給我排了一天的相親班,為了維護我本就不算好聽的名聲,他將那日給我看過畫像的男子分時間段挨著邀請到了府上。
沒想到,我就難得聽話了這一次,就代價慘重。
以前我聽說過照騙的,可我從來沒聽過畫騙!
(九)
「徐姑娘真是人比花嬌。」善詩書性格溫和貌比潘安德行上佳的宋公子,此刻正竭盡全力拍我馬屁,「不愧是徐大人獨女,也和徐大人一般有風骨。」
什麼風骨?我爹還有風骨?
我假笑:「過獎。」
暗自腹誹,這貨身上怕是加起來都沒二兩肉,我怕是給他一拳就能讓他嵌到牆上,摳都摳不下來。
而且長得,很有創意,他不會把錢都拿去賄賂畫師了吧。
看我不太想和他聊,他自己找起話題來:「不知姑娘有些什麼興趣愛好呢?在下聽說啊,像你這般貴女,一定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如此和我吟詩作對,紅袖添香,也是一件美事。」
紅袖添香,他還真是臉醜心大啊。
我不著痕跡地淺淺一笑,發揮起我對付沈雲澤的演技:「沒什麼,平時就喜歡和人動手而已……」
不知道他還會不會覺得這是件美逝呢。
他呆了片刻,說道:「動……動手?您是說動手畫畫還是刺繡?」
我無辜狀:「我啊,打小習武,一日不與人動手,就渾身發癢,宋公子既然來了,一定曾經聽我爹說過此事吧。」
他的臉色像霓虹燈似的五顏六色變了又變,惱怒極了:「徐姑娘的名聲在京城可大著,若非有徐大人給你撐著,你還真以為,這滿京城的青年才俊都隨你挑剔不成?」
隨不隨我挑剔我不知道,但青年才俊這四個字眼前這個抽象派肯定排不上號。
我站起來,活動了幾下手腕,微笑看著他:「小聲些宋公子,怎麼今日出門急,沒帶繩子不成?」
「不然這般能叫,還不把自己拴住了。」
笑死,我不能罵沈雲澤,我還罵不了這個直腸通大腦的細狗?
(十)
我說完這話,滿院子的下人都捂嘴偷笑起來。
他氣得不行,顫抖著用袖子指著我:「你你你,粗俗!」
「粗俗之輩!」
真是老奶奶鑽被窩——給爺整笑了。
我翻了個白眼:「粗俗?我還有更粗俗的呢。」
「長得不知道在山海經第幾頁居然敢這麼自信,還紅袖添香~旁人看見你心裡就能添堵了,宋公子啊,你的臉還說太長了,要我是你啊,一定走路都把臉疊起來。」
「哦,不行,疊起來又厚了,怕是邊境城牆都沒有你這般臉皮厚。」
說完這話,我還極為瀟灑地喝了口茶漱了漱口,然後搖頭一臉嫌棄地問旁邊站著的丫鬟:「這茶怎麼如此油膩?」
小丫鬟也接戲:「姑娘,是奴婢疏忽了,這般茶,怎麼能進我們徐家大門呢?」
我目光讚賞,說:「還不快扔了出去,這看多了肯定影響你們姑娘我身心健康。」
那宋公子氣得渾身發抖,卻拿我無可奈何,看了看我不善的眼神,還有我院子裡盯著他的捂嘴偷笑的丫鬟小廝,只能訕訕離去。
真無語他爹給無語開門,無語到家了。
看來我得好好和老徐說說他這個著急的毛病,怎麼什麼歪瓜裂棗都能來府上騙人。
他走後不久,我還在等下一個人選,院門外突然急匆匆跑來一個人,我定睛一看,發現是沈雲澤院裡的下人。
只是他神色慌張,直奔我而來:「姑娘,少爺從馬背上摔下來了!剛剛被抬回來,此刻已經昏迷不醒了。」
我立馬站起來,下意識就道:「快帶我去!」
(十一)
等我著急忙慌趕到沈雲澤院子裡時,大夫已經寫好藥方了。
我看著榻上的人還昏迷不醒,問那大夫道:「他可有傷到哪?」
大夫摸了摸鬍鬚,面色凝重:「你兄長這是傷著腦袋了,若是今日醒了,便無恙,沒醒……就要看他個人造化了。」
不應該啊,沈雲澤不應該有男主光環的嗎?怎麼還會從馬背上摔成這樣?
但沒辦法,我只能吩咐小廝去煎藥,自己在他床前守著。
我盯著他俊美的面龐發呆,不禁嘆息,男主這配置就是不一般,濃眉如墨,鼻樑挺直,唇形分明,皮膚似玉,雖是男子,卻比女子更秀美。
我小時候為了氣他,經常叫他沈姐姐,後來年紀大了,他老管著我,我還叫過他沈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