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沙雕女主遇到病嬌偏執男主會發生什麼_ - 知乎_第七十一章 畢竟是我一手把一個好好的少年逼成這樣了
畢竟是我一手把一個好好的少年逼成這樣了。
從窗外一直看著他出門,我才冷靜下來。
研究了一下鐵鏈,我得出結論:除非元蹊自願放我出去,否則這玩意我根本弄不開。
況且,就算能弄開來我也不敢,萬一又把元蹊逼得更變態了咋整?
思考很久之後,我還是覺得,現在得安撫他。
而且我來就是為了他,他現在變成了這樣,我更有責任讓他恢復正常。
想清楚方向我就淡定了不少,想玩手機卻又找不到。
找遍了整個房間,我這才意識到:「元蹊這貨,把我的手機給收了!」靠!這就做得太絕了吧!你囚禁我我可以,畢竟我還有手機,有手機我完全可以在房間待幾個月不出門,但是你竟然把我手機給帶走了!這下好了,出又出不去,待著又待不住,現在怎麼辦?
我生無可戀地待了好久,突然想到一個辦法。
管家!門是鎖著的,所以我只能在視窗叫人了。
外面有三三兩兩的用人在走,就是不見管家,我沒轍,只能扯著嗓子喊:「管家!管家!」我的動靜吸引了不少人,好在這兒的人基本都認識我,有人忙忙跑去裡面叫管家,不一會兒後,老頭子才急急跑出來。
「小姐!怎麼了?
」他一臉驚慌,彷彿生怕我跳下來,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喊道:「你給姓元的打個電話,讓他把我的手機還回來!」管家一愣,他猶豫地看了我一眼,才吞吞吐吐道:「我不敢……」what?
我憋住心裡的一口老血,忍住歇斯底里的咆哮,儘可能淡定道:「打!不然我就讓元蹊扣你工資!」這話果然奏效,管家老頭跑去裡屋打電話了,我悠哉悠哉地站在視窗等著,不一會兒後,他就出來,衝著我喊:「小姐!少爺讓您乖乖等他回來!」?
?
?
讓我這麼幹等著到晚上?
呵呵。
我絕望了,雙眼放空地癱坐在地上。
元蹊這招是真的狠。
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讓我時時刻刻想著他,一心一意等他回來。
心如死灰的我慢慢站起來,朝房間各處緩緩豎起了中指。
你不是說你能看到嗎?
那這個也應該能吧。
哼!這會兒也沒覺睡,也不能出去,於是我只能在房間各處瞎晃悠,翻箱倒櫃地亂翻,沒想到這一翻還真翻出了點名堂。
我找到了元蹊的保險櫃。
上面有密碼,我想了想,試著輸入了元蹊現在的生日。
不對。
行,那就試試我的。
還不對。
這下我有點犯難了。
不是我的生日,也不是自己的生日,那還能是什麼呢?
思考了好半天,我腦海中隱隱有了一個答案。
試著輸入後,箱子咔嗒一聲,就打開了。
果然。
是我們相遇的那天。
出乎意料的是,保險箱裡並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裡頭只有一個老舊的鐵盒子,和一個平板。
那平板我認識,是當時我買來專門追劇的,至於那鐵盒……瞧著也挺眼熟的。
我看啊看,終於想起了,這就是以前元蹊還小的時候,我當時很饞一種糖,這正是那時我買來後留的糖罐子。
元蹊怎麼把這玩意留在這兒?
我有些奇怪,便取出了鐵盒。
鐵盒的邊緣已經有些掉漆,看來是經常把玩,我疑惑地開啟,伸手一拿,竟然拿出了一捆皮筋。
記憶被逐漸喚醒。
那時元蹊應該高一吧,我因為每天早上起來都找不到皮筋,常常氣得嘴裡亂罵,有天元蹊回來,竟然給我帶了一大捆皮筋。
我有些意外,他卻不以為然地說,讓我以後換著用。
自此,我過上了可以隨時丟皮筋的土豪日子。
我以為它們早被我丟完了,沒想到竟然全被元蹊細心地收拾了下來,還收藏到了現在。
我有些傷感。
再往裡一拿,竟然拿出了一支筆。
這支筆是我在元蹊小時候給他講課用的,因為我有咬筆帽的壞習慣,所以這筆現在瞧著已經慘不忍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