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沙雕女主遇到病嬌偏執男主會發生什麼_ - 知乎_第五十四章 我向遠處的元蹊發出求救的目光
我向遠處的元蹊發出求救的目光,可是他好像是鐵了心地想讓我再也離不開他,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和他的關係,所以他只是對我眨眨眼,卻什麼都不做。
我太難了。
到最後,我已經成了一個沒有感情的回答機器。
像我這麼無趣的人,也不知道這些貴婦們是怎麼忍受的,竟然還能昧著良心一個勁兒誇我好。
對此我只想表示:有錢真牛。
23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我才藉著去洗手間的由頭成功脫身。
從洗手間出來後,我沒有再去熱鬧的正廳,而是直接去了比較安靜的泳池邊。
有錢人就是好,游泳池都能開到家。
我和元蹊住的那棟房子好像沒有泳池,也不知道老元家有沒有。
唉,看來我家元蹊暫時還不是超級霸總啊。
對此我表示,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找了個比較舒適的椅子坐下後,我也無心玩手機,就只是看著端著手裡的飲料,看著月亮發呆。
不要問我為什麼不喝酒,問就是元蹊不讓喝。
今夜的月亮十分圓,好看得不得了。
算起來,我好像也很久,都沒有好好看看月亮了。
這個時刻的我,不再像以前那樣鬧騰,而是一位安靜的美少女。
然而這個表象我並沒有維持多久,忽然從天而降一杯酒水,就直直地從我頭上傾瀉而下。
我被涼得猛地站起來。
什麼鬼?
天上還下紅酒了不成?
!一轉身,我就看到了站在後面的江西臨他妹,正端著一個空酒杯嘲諷地看著我。
那勾著嘴角,一眼睜著一眼又微微閉著的樣子,彷彿讓我看到了經典的狗血泰劇女二。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十分真誠地看著她,「姐妹,你以後的面部表情管理可以加強一下,憑我的經驗,你這樣這輩子也當不了女主的。
」江妹妹被我說得一愣,但轉念又反應過來,又是嘴角一勾,眼睛惡狠狠地瞪過來,「賤骨頭。
」真是的,臺詞都不換一下。
我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向前走了幾步,在江妹妹疑惑的視線中,我淡定地雙手一推,就將她推進了泳池。
撲通一聲,濺起了極大的水花。
水中的女人再不復剛剛的高傲,一瞬間,就成了一隻活生生的落湯雞。
「啊啊啊啊啊啊賤女人!」哦豁,經典的泰式女二尖叫法。
她在水裡瞪著眼睛看著我,像是要生吃了我一樣。
我心裡想著這人老是這麼叫我,是因為她不知道我的名字嗎?
於是我十分友好地蹲下身看著她,溫和道:「姐妹,我叫陳真真,下次叫對啊。
」不曾想,我剛說完她又是一聲尖叫。
聲音裡頭包含著的憤恨和怒氣,不僅震聾了我的耳朵,也吸引來了很多圍觀群眾。
元蹊看了看形勢,第一時間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沉著臉問:「怎麼回事?
」這人這麼多,我也沒法跟他慢慢解釋,只能搖搖頭,道:「沒事。
」水裡的江妹妹這時也被人撈了上來。
身上也被人貼心地裹了毯子,不然就走光了。
我就挺奇怪的,明明自己會游泳,而且泳池的水也不深,她為啥之前不上來,偏要在引來圍觀者之後才上來?
此刻她靠在江西臨懷裡,含淚的美目卻一直盯著元蹊,楚楚可憐道:「真真不是故意的,哥你千萬別怪真真。
」好傢伙!這就記住我的名字了?
還學會了根據適當情形適當應用?
還叫我真真?
不過雖然話是這麼說,但那可憐兮兮又帶著點恐懼的眼睛,無論誰看也好像不簡單啊。
我正要說話,沒想到元蹊突然沉聲道:「既然不是故意的,那就散了。
」嘈嘈雜雜議論著的圍觀群眾突然噤聲。
元蹊卻又開口了,不過這話是對我說的,「那你說說,你身上的紅酒哪兒來的?
」我心裡偷笑,面上卻癟了癟嘴,如法炮製,「江妹妹也不是故意的,她就是不小心被風吹倒了,紅酒灑在了我的身上,人也不小心進了泳池。
」這話一說出來,竟然有人撲哧一下笑了出來。
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