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中國爆發喪屍怎麼辦? - 知乎(2)_第四章 打我可以

打我可以,別打我女人。

”他點了點頭,說:“老大,道上的規矩,我懂。

”我閉上了眼睛。

我欠阿勝的。

B中那個混蛋,當初和我打架誤傷了人,被送進局子裡待了一年。

出來之後,我已經在準備高考了,他到處堵我堵不到,就打起了阿勝的主意。

阿勝兩個月前因為這一架,傷到了腦袋,先進了醫院,但是沒想到,這情節居然嚴重到他被學校退學。

我欠他的,我得還。

我閉上眼睛,準備挨阿勝的打。

這是我生平十八年來第一次乖乖等著人揍我。

但是,預期中的疼痛卻沒有到來。

我老婆風一般從我身後閃過,牢牢地抓住了一個正擊我天靈蓋的棍子。

然後一書包劈向當頭的一個小混混,緊接著又從地上撿起兩個啤酒瓶,往中一擊,破成兩隻碎玻璃罐子,一手一個大聲吼道:“我看今天誰他媽敢動我的男人!!!”阿勝愣了愣,顯然沒想到我老婆居然這麼猛。

一個不怕死的小混混嘴裡一邊罵罵咧咧的一邊走上前來,我老婆掄圓了胳膊,剎那間手擊瓶脫,玻璃碎瓶子擦著小混混的臉飛到他後面的牆上。

發出“啪”的清脆破裂聲音,碎片在小混混額頭上劃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我老婆彎腰從地上撿起剛剛被擊破的另一半酒瓶,在手上顛了顛,挑眉說:“怎麼樣?

誰還上來試試?

”剩下的幾個小混混面面相覷,沒人敢再上前,阿勝死死地盯著我,突然笑了,他說:“老大,你還是這樣。

不管到了什麼時候,都有人肯為你出頭。

”巷口突然起了一陣騷亂,一陣警笛聲由遠及近,幾個小混混一下子慌了,把棍子扔在地上轉身就跑。

老婆淡定地說:“剛剛你們聊天的時候我發簡訊報的警。

”我望向還站在原地的阿勝,說:“阿勝,你走吧。

”阿勝把目光從我身上,緩緩移到我老婆身上,咧開嘴笑了,他說:“老大,我們會再見的。

”昏黃的小巷裡,他的眼睛在帽簷下閃著微紅的光,他轉身一步一步,走的異常堅定,快出巷口的時候,我喊了一聲:阿勝。

”他沒有回頭,我說:“有什麼事,衝我來,別再害自己了。

”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見過阿勝。

從那以後,我也再沒打過架。

從那以後,老婆也再也沒過過什麼安穩生活。

哪怕只是一天。

【5】我從一陣鳥叫中醒來。

太陽的熱度灑在我眼皮上,灼得眼前泛起一陣陣紅色。

刺眼得讓人無法直視,我伸出手,想擋一擋陽光,突然發現手上多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是一圈繃帶。

我把手拿到面前仔細地看,不錯,是繃帶,還是上好的南方絲綢,採用的是高新蠶織技術,無紡花純天然,現價998只要998…個屁嘞!我一個喪屍手上怎麼會有繃帶?

我抬頭望向老婆的窗臺。

老婆的窗臺微微打開了一條縫,露出她一雙大眼,見到我看著她,“啪”地一聲把窗合上。

然後窗簾也“刷”一聲,被拉得嚴嚴實實。

一定是她。

我坐在原地,摸著手上的絲綢,忍不住嘿嘿笑了起來,笑到一半我就不笑了—我看到對面鏡子裡笑起來的自己好醜。

我拍了拍褲子上的灰,搖搖晃晃地起來,繼續站在我家門口。

因為我這幾天的暴力,最近敢停在我家門口的喪屍也不多了。

估計是雖然變成喪屍,腦子裡沒什麼東西,但是身體記憶還是在的,知道來了這個地方會遭罪。

我抬眼打量周圍。

前幾年,做生意賺了點錢,就在A市最好的小區裡買了這套別墅。

幾個月前,這裡還都是一片平靜,住在這裡的人,也都體體面面的,舉手投足,都散發著有錢的腐敗氣質。

當然,他們現在也都還是很有氣質—鬼一般的氣質。

正值初春,天氣還有些冷,也許是因為這個原因,喪屍的肉體反而不容易腐化。

遠處,一樹樹的櫻花已經吐出了骨朵。

遠遠看過去,盈盈地堆了一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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