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中國爆發喪屍怎麼辦? - 知乎(2)_第十一章 我坐起來拍了拍老婆的肩膀
我坐起來拍了拍老婆的肩膀,想提醒她前面兩公里左右停下,可是老婆怎麼也沒反應,我再使勁拍了一下,老婆頭一歪,直接倒在了副駕駛上。
我啊地一聲叫出聲,使勁搖搖她,老婆好像被驚醒一樣,又猛地一下坐起來,一邊擦著口水一邊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不小心睡著了。
”幸好路上沒什麼人,估計也都死光了。
一路開過來又是直行,居然一點事沒有。
我拍了拍老婆的肩膀,比了一個二,又指了指油表,想提醒她前面兩公里處有個加油站,她看了我一眼,怒道:“都什麼時候了還比耶,好玩的是吧?
?
”我:“……”車一路往前開著,所幸離加油站也不遠了,我仔細觀察著路邊,不一會,那個紅色的路標遠遠地就顯現在夜空裡,我趕緊伸手扯了扯老婆,指了指外面,她順勢看過去,總算明白了我意思,穩穩地停在了加油站門口。
我把她按在座位上,自己開門下去了。
這個加油站看上去已經很久沒用了,外面橫七豎八地躺了一些喪屍,我繞過他們,拿起一支油槍,開始加油。
老婆一定是不想走,所以昨天白天根本沒有去補覺,才會這麼困。
現在已經踏入F市了,橫穿F市之後,擦過C市的一角,就要到B市。
短短兩天,就要和老婆分開了。
沒有老婆之後,我又能去幹什麼呢?
還有人的意識,卻只能和喪屍為伍,想想也挺悲催的,但現在意識一天比一天模糊,也許過不久,我也會和那些真正的喪屍一樣了吧…我的腦袋又開始混沌起來,意識逐漸模糊,我趕緊甩了甩頭,尼瑪,再過兩個小時天就亮了,這個時候意識混沌可不是好玩的。
我們又開始啟程了。
我從後備箱把一箱紅牛運出來,拿給了老婆,路邊的風景。
回到車上,老婆已經倒在副駕駛上睡著了,在車前時間表的燈光的照射下,她的側臉顯得格外疲倦,我到後備箱拿了那一箱紅牛出來,小心翼翼地拍醒她。
老婆睡眼朦朧地坐起來,開啟紅牛一飲而盡,我看了看時間表。
已經四點了。
F市駛過加油站,兩邊已經慢慢從郊區現出城市的影子,我想起之前來這邊交際,曾經在附近一個高爾夫球場談生意,周圍的人煙比較稀少,在那裡避難,相對來說會比較少人。
老婆順著我指的路一路沉默地開過去,F市兩邊的路燈,還沒有完全被破壞,路邊有一搭沒一搭的燈光,把昏黃的影子摩挲在她的側臉上。
高爾夫球場鄰近郊區,又處城市邊緣,雖然周邊有一個度假村,但是來的人並不多,一路所遇的喪屍並不很多,我們駛進去的時候,只見到兩個趴在地上。
裡面一片空曠。
老婆不敢把車開進停車場,怕裡面有隱藏的喪屍,也不敢開進度假村,於是就停在了高爾夫球場邊上一叢樹林裡。
然後她就頭一歪,歪在副駕駛上,睡著了。
樹叢比較濃密,葉子一叢叢,把車子開進來,藉著樹影,車子被隱蔽得很好。
老婆睡著了,我笨拙地下車,把車門關緊,在車的不遠處的一棵樹,靠在上面,開始守門。
自從創業之後,我越來越少去籃球場,雖然我最喜歡的還是打籃球,但是談生意的對方卻很少有喜歡打籃球的。
大家都西裝革履,談起最喜歡的運動,不是攀巖,就是高爾夫。
我以前跟老婆說,好像人一談起生意,喜歡的就只能是高爾夫似的,我老婆當時一邊點著煙,一邊說:“我覺得挺好的,比起去KTV這種地方,高爾夫已經是清水衙門了。
”我趕緊點頭說是,不敢告訴她,其實高爾夫球場也有美麗的陪練小妹。
不過現在估計都變成美麗的喪屍了。
我靠在樹上,望著眼前漸漸明亮的晨曦,眼前突然又一黑,我使勁甩了甩頭,眼前的世界彷彿變得恍恍惚惚,也許,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我好像墮進了夢裡一般。
【24】我看見了我的律師。
我好像已經很久都沒看見他了,夢裡,他臉上的表情卻很嚴峻,他對我說:“李總,這種情況,我還是建議您自首,積極配合警方調查,這批藥品出現的問題過大,已經有數十人上訴,鬧出了人命,企業一定會被查封,您現在自首,也許刑罰還能相對減免。
”我看見了我自己,坐在沙發上,疲倦地把領帶鬆了鬆,問道:“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他認真地點了點頭。
我對他說:“你回去吧。
”辦公室外面,暮色微微漫了上來,幾點繁星在天上亮著,手機響了,我接起來,老婆賢惠地對我說:“今天做了烤雞,這次沒有燒糊,下班趕緊給老孃滾回來!”如果我入獄了,老婆又會過著什麼日子呢?
她一向很自強,自己也有工作,經濟方面也許不用發愁。
但是,性格又一向那麼剛烈。
我入獄之後,不知道會不會連帶到她,一起受影響。
即便她不用受到法律的制裁,照老婆的性子,周圍的人指指點點,也會受不了吧。
我撥響了律師的電話,沒等他開口,就問道:“如果去自首,那會判幾年呢?
”律師說完後,我就把電話放下了。
外面的夜空,幾點繁星還在放著光,在自首之前,我要做一件事。
【25】我靠在樹上,昏昏沉沉,耳朵裡裹挾著很多聲音,我好像聽見老婆在叫,又好像沒聽到,我使勁晃了晃腦袋,想讓意識清楚一點,但是卻總回不到現實世界一樣,我扶著樹慢慢站起來,涼風一吹,意識好像恢復了一點。
的確是老婆在尖叫。
我猛地轉過身朝車子望過去,一隻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喪屍,正在不停地拍打車窗戶,我晃了晃腦袋,一個箭步躍過去,抓住她的肩膀,就往後一扔—那隻喪屍被我掀在一邊,血肉模糊的臉在車上磨出一痕血跡,她啊,啊地叫了幾聲,扭著半邊血肉模糊的身子,又掙扎著咬過來,我一腳揣在她臉上,她仰面倒在地上,頭磕到一塊石頭,便不再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