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做天妃200年了」為開頭寫個故事? - 知乎(1)_第五章 我整了整衣衫

」我整了整衣衫,向他行了一禮。

「我倒不知,雲繆神君與菡萏何時竟這般熟絡了。

」他二人你來我往,寒暄了好一會兒,我聽得走神,不知不覺竟隨他們行至了紫金闕。

紫金闕是如今少綦的寢宮,席間酒宴正酣,她坐在上位,手邊斟著一杯桃花釀。

原今日,是她的誕辰。

我尚有些愣神,雲繆已拉著我在後方隨意尋了個位子坐下。

天帝不再管我和他,一箱箱的珍奇異寶抬上來,那其中有少綦曾穿過的寶甲、使過的兵器,亦有和璧隋珠、吉光片羽,還有一幅畫。

那畫卷展開的時候,眾仙俱吸了口氣,驚歎不已。

天帝眸色沉暗。

他未識得那畫。

那畫是他為我作的。

那時才澆過一場春雨,桃花在枝頭開的嬌嫩,我在樹下瞧那井邊的綠蛙,心想若將它炒成一盤菜,放上幾個辣子,該是極好下酒。

我在這廂思索晚飯,他在那廂卻作了一幅畫像。

末了,他將畫像贈予我,我欣賞一陣,問他這畫中女子嬌俏得很,可是他的相好。

他望著我的眼睛,說畫中的女子是我。

而今眾仙稱讚著畫上的少綦風度嫻雅,楚楚可人,我亦不覺有錯。

這副面容,本就是她的。

雲繆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平靜地道:「還不及我這衣服上的泥點自成一派。

」我聽著好笑,與他碰了碰杯,仰頭將酒一飲而盡。

他嗤道:「喝那麼急做什麼,還怕有人和你搶不成。

」說著,往我碗裡夾了一筷子菜。

十、傳聞少綦的尾指,是千年前天帝赴不周山巔除災獸禍鬥時,少綦為護他斷在了禍鬥口中。

此後天帝每每見之,心中的愧疚與憐愛便加重一分。

少綦斷下的那截尾指,至今被珍藏在他的識海之中。

而我被他執刀生生割下的,卻不知丟棄在了何處。

雲繆將那段過往告訴我的時候,我便回了這麼一句。

他問我,可否是心有不甘。

倒也並非什麼心有不甘。

只是我從前那般喜歡他,他這樣對我,我總歸有些神傷。

小白的腿傷好了,性子也活潑不少,遣雲宮太小,它待不住,我不願總是拘著它,也就由它去了。

我等了三日也不見它回來,心頭略有些擔心,便出了遣雲宮尋它。

我在雲海霞光間看見了天帝。

他負手立在雲端,遙遙望著天際,眉宇間有一股難辨的情緒,竟透著幾分落寞。

他所望的方向,正是我的遣雲宮。

可不待我自作多情,少綦便從雲海那頭走了過來。

她身著流彩雲紋煙羅裙,倩影窈窕,比絢爛的霞光更為清麗奪目。

我方知天帝面上的不是什麼落寞,而是對於心上人失而復得的恍惚和懷念。

小白在我腳下輕輕叫了一聲。

我不再看那二人,彎腰抱起它轉身離開。

十一、我與小白出門遛彎,偶遇了雲繆和他的火麒麟。

小白後腿隱隱發顫,面上卻矜持淡定得很,毫不露怯。

我見它如此懂事,心中十分欣慰。

不愧是我兒子。

暮夜池畔,司夜仙君問雲繆傾心何種女子。

司夜素來如此八卦。

果真,雲繆淡淡回道:「司夜仙君不做月老,卻是屈才了。

」他的火麒麟走下橋頭,舔了舔我的手。

我又聽到雲繆的聲音,「自然是少綦那樣勇猛果敢的女戰神。

」當年少綦戀慕者無數,上至天界下至妖魔兩界,皆是各方霸主,否則天帝也不會苦戀不得。

雲繆從前那般討厭我,亦是怪我冒用了他心愛女子的容貌,偏偏我又是軟弱無為的性子,辱沒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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