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用女兒的玩笑手撕全家_第8章 8
賀驍的律師團不是吃素的,他們很快就蒐集到了周彥深度參與公司財務造假、並與張恪合謀侵吞公司資產的證據。
原來,周彥並非他表現出來的那麼“無辜”。
他對張恪的小動作心知肚明,只是想等張恪把錢掏空後,再來一招“黑吃黑”,把所有罪名都推到張恪身上,自己獨吞贓款。
直播事件,不過是加速了他計劃的敗露。
他自以為是的聰明,最終把自己送上了絕路。
法院的判決很快下來。
張恪數罪併罰,被判了十五年。
周彥作為從犯,也獲刑五年。
公司破產清算,所有資產都被用來抵債和賠償。
那棟寫著我名字的別墅,因為是我的婚前財產,得以保全。
而我和周彥的離婚官司,也進行得異常順利。
在鐵一般的證據面前,周彥被判為過錯方,淨身出戶,並需按協議賠償我五百萬。
當然,他已經拿不出這筆錢了。
他名下所有的資產,都被凍結拍賣,還遠遠不夠填補公司的窟窿。
從法院出來,我看著手裡嶄新的離婚證,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上一世的仇,終於報了。
我爸媽在法院門口等我,看到我,媽媽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她抱住我,心疼地說:“寧寧,都過去了,我們回家。”
我笑著點頭:“嗯,回家。”
關於周樂樂,我是在很久之後,才從我爸那裡聽到她的訊息。
周彥入獄後,她被送到了她奶奶家。
周彥的父母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村人,原本以兒子為傲,現在卻因為兒子的事,在村裡抬不起頭。
他們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了這個孫女身上。
他們罵她是不祥之物,是她害了自己的父親。
周樂樂的日子,過得異常艱難。
據說,她變得沉默寡言,整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裡。
有一次,她奶奶因為一點小事,又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罵她是“有娘生沒爹養的野種”。
這句話,似乎觸動了她某根脆弱的神經。
那天晚上,她留下一張字條,離家出走了。
字條上只有一句話:爸,媽,我錯了。
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裡。
村裡人找了幾天,無果,也就不了了之。
一個十幾歲的女孩,身無分文,消失在人海里,結局可想而知。
我爸跟我說起這些時,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我的表情。
我只是平靜地“哦”了一聲。
沒有快意,也沒有同情。
從她選擇站在周彥那邊,用最惡毒的語言來構陷我的時候起,她就應該想到,所有的玩笑,都是有代價的。
我不會為她的悲劇,流一滴眼淚。
周彥的下場,比我想象的還要慘。
他在獄中表現不好,屢次跟人打架,刑期被一加再加。
五年後,他出獄了。
曾經意氣風發的男人,如今兩鬢斑白,背也駝了,看起來像個五十多歲的小老頭。
他失去了公司,失去了家庭,失去了女兒。
他一無所有。
他來找過我一次。
那天我正準備出門,一開啟門,就看到他蜷縮在我家別墅的門口。
他看到我,渾濁的眼睛裡亮起一絲光。
他掙扎著站起來,撲通一聲給我跪下了。
“寧寧,你看看我,我現在什麼都沒了。”
“我求求你,看在樂樂的份上,你就讓我留在這裡,給我一口飯吃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