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節哄我離婚後,三個前夫悔瘋了_第4章 肖集合成宴對視了一秒
肖集合成宴對視了一秒,各自笑開。
「行行行,你厲害!」
「連我們都騙過去了。」
許婧晚歪了歪頭,語氣輕快:「哎呀,找個由頭大家一起玩嘛,不會這麼開不起玩笑吧?」
眾人心照不宣地調侃:
「開得起開得起!我們可是託你的福才能上這個島!」
「就是,某人老偏心了,在你宣佈訂婚的時候,就開始想辦法拿海島的會員資格了。」
「現在你的夢想算是實現了,可勁兒玩吧,玩夠三天三夜!」
許婧晚笑著把一杯酒塞進顧漸手裡。
臉頰微紅:「謝謝你還記得我的夢想......」
酒杯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氣氛被這一杯徹底點燃。
角落裡一個喝得臉上泛紅的黃毛,忽然一拍大腿:
「哎——不對啊!晚晚沒結婚,顧漸也剛離了,那現在大家不都是單身嗎?」
露臺上安靜了一秒。
黃毛自己先笑起來:
「這麼多年了,你們倆還擱這兒演什麼純潔友誼呢?」
「高中的事誰不知道啊,兩個人離了誰都能死一樣——」
「你喝多了!」許婧晚笑著打斷他,伸手推了他一把,臉卻紅了。
「我沒喝多!」黃毛聲音更大了,「我說真的!你們倆,一個沒結婚,一個剛離婚,這不正好嗎?你們乾脆——」
他比了個「湊一對」的手勢。
旁邊幾個人跟著笑起來:
「在一起!在一起!」
「就是就是,顧漸為了晚晚都把婚離了,晚晚不負責誰負責?」
笑聲混著口哨聲,在海島上炸開。
許婧晚捂著臉,連耳根都紅了。
顧漸站在原地,聽著周圍人此起彼伏的起鬨。
腦子裡卻閃過一個不合時宜的畫面。
今天在民政局,小喬簽完字之後,抬頭看了他一眼。
那個眼神太過平靜。
以至於他上了島後,在腦子裡回放了千百遍。
原本,他對她的平靜有一個合理的解釋——她知道這是假離婚,所以心裡沒有什麼負擔。
可現在,他突然有些不確定了。
「顧漸?」許婧晚的聲音把他拉回來,語氣裡帶著一點撒嬌的埋怨,「你不會也跟他們一起鬧我吧?」
旁邊有人起鬨:「他沒鬧,他是認真的!」
笑聲更大了。
顧漸看著眼前的白月光。
明明想說點什麼,卻卡在喉嚨沒說出口。
他這是怎麼了?
這,不就是他想要的瘋狂之夜嗎?
7
派對不知道什麼時候散的。
顧漸只記得自己一杯接一杯地喝。
喝到最後,眼前的星星燈變成了模糊的光暈。
後來他只記得酒店走廊的燈很亮,床很軟,有人解開他的領帶......
他好像一直在叫一個名字。
直到一道白光落在眼皮上,顧漸才睜開眼。
他側過頭,看到旁邊枕頭上散落的長髮,猛地坐起來。
腦子裡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他閉上眼回憶,昨晚畫面是碎的——喝酒,起鬨,酒店,床,然後......
許婧晚翻了個身,聲音含糊:「早啊......」
顧漸站在床邊,下意識地去拿起手機,想找點安慰。
卻沒有找到任何來自小喬的訊息。
她沒問他昨晚在哪,沒問他為什麼不找她。
不像之前他和肖集、成宴「離婚」的那兩次。
她依舊會發訊息叮囑他們注意身體。
會問順不順利。
會關心他們離婚的後續。
偏偏和自己離婚的這一次,她什麼都沒問。
......
「顧漸?」許婧晚坐起來,被子滑到肩膀。
她看了一眼那些痕跡,臉紅了。
顧漸轉過身,「昨晚......對不起。
」
對不起這三個字,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在對誰說。
許婧晚抬起頭,有些錯愕:「你跟我說對不起?」
顧漸沒說話。
許婧晚要掀被子下床,腳剛踩到地上,腿一軟,差點摔倒。
顧漸伸手扶住她。
她靠在他手臂上,抬起頭,笑了一下:「你看,我連站都站不穩了。」
顧漸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
許婧晚的笑容僵在臉上,聲音忽然輕下來:
「顧漸,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高中時,她爺爺以資助你的名義威脅你,你才和她在一起的,現在你已經站到這個位置,還用得著怕他一個過氣的首富嗎?」
顧漸轉過身,看到她眼淚啪嗒啪嗒地掉。
他愣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糾正她:
「她爺爺沒有威脅我,是我追的她。」
那時候的小女孩,染著時髦的髮色,對婚姻避之不及。
父母離異,又接連早逝,她在爺爺的庇護下長大。
見過太多分崩離析的感情,根本不覺得婚姻有什麼意義。
她仗義,可以為發小的前程去領一張結婚證,眼睛都不眨一下。
卻從不把愛情和婚姻畫上等號。
在她看來,那是兩件事。
愛情是自由的,婚姻是枷鎖。
她願意為朋友戴上枷鎖,卻不想為自己的愛情這麼做。
是他,一次一次地找她,一次一次地證明自己和別人不一樣。
他說「我不會讓你後悔」,
他說「我們的婚姻不是墳墓」,
他把自己拆開揉碎了給她看,才讓她終於點了頭。
小心翼翼地把愛情交到他手裡。
換了一張真正意義上的結婚證。
可現在......
他到底做了什麼?
8
許婧晚沒想到他會那麼說,愣了一下。
聲音染上哽咽,「那是我想多了......你走吧。」
顧漸如獲赦令,轉身開啟門。
肖集和成宴就站在門外,兩人表情複雜。
肖集往裡面瞥了一眼,聲音壓低:「昨晚你們幹啥了?兄弟,你過火了吧?你別忘了你和小喬是假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