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上四胞胎後,婆婆跪求我跟她兒子離婚_第4章 我感覺再這麼下去
我感覺再這麼下去,我可能就要被他們寵上天,和太陽肩並肩了。
當然,這種日子也不是沒有煩惱。
最大的煩惱就是,我胖了。
在十幾個營養師的精心投餵下,我像吹氣球一樣膨脹起來。
肚子更是大得驚人。
到了孕晚期,我躺在床上,感覺自己像一隻翻了殼的烏龜。
顧淮每天晚上都會來我房間。
不是他想來,是他媽逼他來的。
王秀蓮說:「你得每天給我的金孫們講睡前故事!進行胎教!讓他們一出生就贏在起跑線上!」
於是,每晚九點,高冷霸總顧淮,就會坐在我的床邊,拿著一本《安徒生童話》,用他那毫無感情的低音炮,開始念故事。
「從此,王子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他念完,合上書,看著我巨大的肚子,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我能從他深邃的眼眸裡,看到一絲迷茫和......恐懼。
他可能在想,等這四個小惡魔出來,他的人生會變成什麼樣。
我看著他那副樣子,就忍不住想笑。
「顧總,」我故意逗他,「你說,給他們取什麼名字好呢?」
顧淮的臉僵了一下。
「媽會找人算的。」
「別啊,」我託著下巴,一臉認真地建議,「我覺得可以叫顧一、顧二、顧三、顧四,簡單好記。」
顧淮的嘴角抽搐得更厲害了。
「或者叫顧風、顧雨、顧雷、顧電,一聽就很有氣勢。」
「再不然,就叫東南西北吧,顧東、顧南、顧西、顧北。」
我每說一個,顧淮的臉色就黑一分。
最後,他忍無可忍,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閉嘴。」
我看著他那副快要抓狂又不敢發作的樣子,樂得在床上直打滾。
哈哈哈,這豪門生活,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6
十月懷胎,一朝分娩。
我被推進產房那天,整個醫院都被戒嚴了。
王秀蓮和顧淮守在產房外,一個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來回踱步,嘴裡唸唸有詞。
一個則僵硬地站在牆邊,臉色比牆還白。
我在產房裡痛得死去活來,外面的人也沒好到哪去。
據後來管家說,第一個孩子出來的時候,護士出去報喜。
「恭喜顧老夫人,是個大胖小子!」
王秀蓮激動得當場就要給護士包個十萬的紅包。
第二個孩子出來,護士又跑出去。
「又是個兒子!」
王秀蓮已經開始給各路親戚朋友打電話報喜了。
第三個孩子出來,護士的表情已經有點麻木了。
「還是兒子。」
王秀蓮的電話掉在了地上,她扶著牆,有點站不穩了。
當第四個孩子被抱出來,護士有氣無力地說:「......也是兒子」的時候。
王秀蓮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整個走廊人仰馬翻。
等我從產房裡被推出來,看到的就是一片混亂的景象。
婆婆躺在顧淮懷裡,正在被醫生掐人中。
顧淮抱著他媽,看著並排放在一起的四個嬰兒床,眼神空洞,彷彿靈魂已經出竅。
我虛弱地抬了抬手。
「那個......我生的,還好嗎?」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我身上。
下一秒,剛被掐醒的王秀蓮,一個猛子從顧淮懷裡掙脫出來,撲到我的床邊,握住我的手,老淚縱橫。
「言言!我的好兒媳!我們顧家的功臣!你受苦了!」
她哭得那叫一個驚天動地。
我看著並排躺著的四個皺巴巴的小猴子,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我的十個億,穩了。
不,現在是四十億,外加四套大平層。
月子期間,我享受到了堪比皇太后的待遇。
王秀蓮女士徹底辭掉了她在顧氏集團的所有職務,一心一意地在家陪我坐月子,順便帶孫子。
哦不,是孫子們。
一開始,她是欣喜若狂的。
「哎喲,看看我們大寶,這鼻子,簡直跟顧淮小時候一模一樣!」
「哎喲,我們二寶的眼睛真亮,以後肯定是個小帥哥!」
「三寶的嘴巴像言言,真好看!」
「四寶最乖了,不哭不鬧的!」
她每天抱著這四個孫子,挨個親,挨個誇,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
顧淮也試圖當一個好爸爸。
他學著給孩子換尿布,結果手忙腳亂,把尿布戴到了孩子頭上。
他學著給孩子餵奶,結果奶瓶沒拿穩,半瓶奶都灑在了自己上百萬的西裝上。
他想抱抱孩子,結果四個孩子一看到他就開始哇哇大哭,哭聲此起彼伏,跟環繞立體聲一樣。
不到三天,這位高冷的霸總,就被折磨得眼下出現了兩團濃重的黑眼圈,整個人憔悴得像是被妖精吸乾了精氣。
而這,僅僅只是個開始。
7
一年後。
顧家大宅,曾經是本市有名的、安靜奢華的豪門典範。
現在,成了本市最有名的、混亂嘈雜的......託兒所。
我那四個寶貝兒子,顧東,顧南,顧西,顧北(沒錯,我力排眾議,堅持用了這套名字),已經從嗷嗷待哺的嬰兒,進化成了滿地亂爬的「四驅小惡魔」。
他們所到之處,片甲不存。
王秀蓮女士從歐洲拍回來的古董花瓶,成了顧東的靶子,被他用奶瓶砸得稀碎。
顧淮書房裡那套珍藏版的線裝書,成了顧南的磨牙棒,每一本都被啃得缺胳膊少腿。
我新買的香奈兒口紅,被顧西當成了畫筆,在價值千萬的真皮沙發上,創作出了一幅驚世駭俗的後現代主義塗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