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商歸來：棄婦的復仇商路_第3章 初戰告捷的商戰
第3章 初戰告捷的商戰
三日後，城南最繁華的朱雀大街上，一座嶄新的商號悄然開張。
沒有鞭炮，沒有舞獅，甚至沒有張燈結綵，只是在門楣上掛了一塊黑底金字的匾額——似錦閣。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低調的開張，卻引來了整條街的注目。
因為匾額右下角，赫然印著一個小小的印章：江南姜氏。
”聽說了嗎？這就是那個被沈家休棄的姜家女開的商號。”
”真的假的？一個女人家，拋頭露面做生意？”
”聽說帶了六十萬兩嫁妝出來，嘖嘖，沈家這次虧大了。”
姜似錦站在二樓窗前，聽著街上的竊竊私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小姐，要不要我去驅散這些人？”春桃氣憤道。
”不必。”姜似錦淡淡道，”他們愛看熱鬧，就讓他們看個夠。”
她轉身，看著樓下忙碌的夥計們。李掌櫃正在指揮人擺放綢緞，王賬房在核對賬目，張管事在和幾個老客戶寒暄。
一切都有條不紊。
”小姐，沈家綢緞莊的沈掌櫃來了。”夥計上樓稟報。
姜似錦挑眉：”請他上來。”
沈掌櫃是沈家綢緞莊的老掌櫃，在江南商圈頗有威望。姜似錦在沈家三年，與他打過不少交道。
”姜夫人。”沈掌櫃拱手，眼中帶著幾分複雜。
”沈掌櫃客氣了，如今該稱我姜老闆。”姜似錦微笑，”不知沈掌櫃大駕光臨，有何指教？”
沈掌櫃嘆了口氣：”姜老闆，老朽是來勸你一句的。這綢緞生意，水深得很，你一個女子......”
”沈掌櫃是怕我搶生意？”姜似錦直接戳破他的來意。
沈掌櫃老臉一紅：”老朽不是這個意思......”
”沈掌櫃，明人不說暗話。”姜似錦道，”我似錦閣今日開張，主營綢緞、茶葉、鹽業。沈家綢緞莊在江南經營多年，我們公平競爭就是。”
”可是......”沈掌櫃猶豫道，”將軍那邊......”
”沈明軒？”姜似錦冷笑，”他如今自顧不暇，還有心思管生意上的事？”
沈掌櫃一驚：”此話怎講？”
姜似錦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沈掌櫃難道不知，沈家這三個月的綢緞生意，已經虧損了五萬兩？”
”你怎麼知道？”沈掌櫃失聲。
”我怎麼知道的不重要。”姜似錦道，”重要的是，沈家綢緞莊的老客戶，已經有三成轉投我似錦閣了。”
沈掌櫃臉色大變：”不可能！那些都是合作多年的老客戶......”
”合作多年又如何？”姜似錦微笑，”商人重利，誰能給他們更大的利益，他們就找誰合作。”
她起身，走到窗前：”沈掌櫃，我姜似錦不是來搶生意的，我是來做生意的。沈家綢緞莊若是能拿出比我更好的貨品、更低的價格，我無話可說。若是不能......”
她回頭，眼中閃過一絲鋒芒：”那就怪不得我了。”
沈掌櫃失魂落魄地離開似錦閣。
春桃忍不住問：”小姐，您真的有沈家綢緞莊的賬本？”
”沒有。”姜似錦輕笑，”但我有腦子。沈家綢緞莊這三個月來為了討好沈明軒的新歡，高價收購了一批西域綢緞，結果根本賣不出去。這筆賬，隨便一算就能算出來。”
”那老客戶的事......”
”是真的。”姜似錦道，”這半個月來，我已經暗中聯絡了沈家綢緞莊的十幾個老客戶，給他們開出了比沈家低兩成的價格。”
”低兩成？”春桃驚呼，”那我們豈不是虧本？”
”虧本？”姜似錦搖頭，”春桃，你太小看我了。我自有辦法讓他們心甘情願地接受這個價格。”
正說著，夥計又來稟報：”小姐，趙家綢緞莊的趙老闆來了。”
趙老闆是江南最大的綢緞商人，掌控著整個江南的綢緞貨源。
”快請！”姜似錦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趙老闆是個精瘦的中年人，一雙眼睛精光四射。
”姜老闆，久仰大名。”趙老闆拱手，”聽說你手上有六十萬兩白銀？”
”趙老闆訊息靈通。”姜似錦微笑，”不知趙老闆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當。”趙老闆道，”只是聽說姜老闆要大量收購綢緞，老朽特來談筆生意。”
姜似錦心中一動：”趙老闆手上有貨？”
”不瞞姜老闆，老朽剛從蘇杭收了一批上等綢緞，共計三千匹。”趙老闆道，”若是姜老闆有意，老朽可以給你個優惠價。”
”什麼價？”
”市場價七成。”
春桃倒吸一口涼氣。市場價七成，這幾乎是成本價了！
姜似錦卻不動聲色：”趙老闆為何如此慷慨？”
趙老闆嘆了口氣：”實不相瞞，老朽最近急需一筆銀子週轉。這批綢緞若是賣給姜老闆，老朽可以少賺一點，但能解燃眉之急。”
姜似錦沉思片刻：”趙老闆，我不僅要這批綢緞，還要你手上的鹽引。”
”鹽引？”趙老闆一驚，”姜老闆要做鹽業生意？”
”不錯。”姜似錦道，”趙老闆手上的鹽引，我全要了。價格，還是市場價七成。”
趙老闆猶豫起來：”這......鹽引可是老朽的命根子......”
”趙老闆，我姜似錦做生意，講究的是雙贏。”姜似錦道，”你幫我這次，日後我似錦閣的綢緞生意，優先找你合作。”
她頓了頓：”不僅如此，我還可以幫你打通北方的銷路。”
”北方？”趙老闆眼睛一亮，”姜老闆在北方有門路？”
”家父在京城有些關係。”姜似錦淡淡道，”若是趙老闆願意，我們可以長期合作。”
趙老闆沉思良久，終於咬牙：”好！這批綢緞和鹽引，都賣給姜老闆！”
當晚，似錦閣燈火通明。
姜似錦站在窗前，看著街上漸漸稀少的人流。
”小姐，您真的要全部吃下趙老闆的貨？”春桃擔憂道，”那可是將近四十萬兩白銀！”
”四十萬兩，買的不只是貨。”姜似錦道，”買的是整個江南商圈的入場券。”
她轉身，看著桌上的地圖：”春桃，你知道我為什麼要選在朱雀大街開店嗎？”
春桃搖頭。
”因為這裡，是整個江南的商業中心。”姜似錦指著地圖，”從這裡往東，是綢緞莊的集中地；往西，是茶葉市場；往南，是碼頭貨棧；往北，是鹽業交易所。”
”小姐的意思是......”
”我要讓似錦閣，成為江南最大的商號。”姜似錦眼中閃著野心的光芒，”不只是綢緞、茶葉、鹽業，還有更多的生意。”
”可是，小姐，這會不會太快了？”春桃擔心道，”我們才剛剛開張......”
”快？”姜似錦輕笑，”春桃，你記住，商場如戰場，慢一步就是死。沈家綢緞莊的今天，就是那些小看我的商號的明天。”
她走到窗前，看著遠處沈府的方向：”沈明軒，你以為休掉的是一個累贅，卻不知道你放走的是一條龍。”
”這條龍，現在要騰飛了。”
第二天，整個江南商圈都傳遍了——
似錦閣開張第一日，就簽下了趙家綢緞莊的三千匹綢緞大單。
不僅如此，還拿下了趙老闆手上所有的鹽引。
而沈家綢緞莊，在同一天，失去了三個最大的老客戶。
所有人都意識到，江南商圈，要變天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