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商歸來：棄婦的復仇商路_第2章 娘家的冷嘲熱諷
第2章 孃家的冷嘲熱諷
姜府門前，姜似錦站在熟悉的朱漆大門前，卻遲遲沒有上前叩門。
“小姐，我們真的要進去嗎？”春桃小聲問，“老爺和夫人......”
“當然要進。”姜似錦整理了一下衣襟，“畢竟，我是他們的“好女兒”。”
門房通報後，姜老爺姜夫人匆匆迎了出來。看到姜似錦一身素衣站在門外，姜夫人的眼淚立刻掉了下來。
“我的兒，你怎麼......”姜夫人上前拉住姜似錦的手，卻在碰到她衣袖的瞬間僵住了。
那衣料是上好的雲錦，價值百金一匹。
“母親。”姜似錦淡淡一笑，“女兒不孝，被休棄歸家了。”
姜老爺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怎麼回事？沈家憑什麼休你？”
“三年無所出。”姜似錦平靜地說出這四個字，彷彿在陳述別人的故事。
“荒唐！”姜老爺一拍桌子，“我姜家的女兒，豈是他們說休就休的？走，為父這就帶你去沈家討個說法！”
“不必了。”姜似錦攔住他，“是我自願的。”
“你說什麼？”姜老爺懷疑自己聽錯了。
姜似錦走進正廳，目光掃過牆上掛著的“商賈傳家”的匾額，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父親，女兒這次回來，是想和母親商量一件事。”
“什麼事能比你的名聲更重要？”姜夫人急道，“你被休棄的訊息傳出去，以後還怎麼做人？”
“女兒想自立門戶。”姜似錦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正廳瞬間安靜下來。
“自立門戶？”姜老爺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你一個女人家，拿什麼自立門戶？”
姜似錦從袖中取出紫檀木匣子，放在桌上：“就憑這個。”
姜老爺狐疑地開啟匣子，看到裡面的地契和賬本，臉色漸漸變了。
“這......這些都是你的？”他聲音有些發抖。
“是女兒的嫁妝，也是女兒這三年的心血。”姜似錦淡淡道，“如今價值六十萬兩白銀。”
“六十萬兩！”姜夫人驚撥出聲，“這怎麼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的。”姜似錦坐下來，給自己倒了杯茶，“女兒在沈家三年，表面上是個無所出的棄婦，實際上卻將嫁妝產業經營得有聲有色。沈家不知道，是因為他們從未關心過我做了什麼。”
姜老爺的眼神閃爍起來：“似錦，你既然有這麼多銀子，不如......”
“不如什麼？”姜似錦挑眉，“不如交給父親打理？還是不如用來給哥哥們鋪路？”
姜老爺被戳中心思，有些尷尬：“為父也是為你好......”
“為我好？”姜似錦冷笑，“三年前我嫁入沈家，父親是怎麼說的？“姜家商賈出身，能嫁入將門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如今我被休棄，父親又要為我好了？”
姜夫人抹著眼淚：“似錦，你怎能這樣說你父親？他也是擔心你......”
“擔心我？”姜似錦放下茶杯，“母親，您真的擔心過我嗎？這三年來，您可曾問過我在沈家過得如何？可曾關心過我為什麼三年無所出？”
姜夫人語塞。
“你們關心的，不過是姜家能不能攀上沈家這棵大樹。”姜似錦的聲音很輕，卻字字如刀，“如今大樹倒了，你們又開始擔心我的銀子了。”
“放肆！”姜老爺怒喝，“這就是你對父母的態度？”
“父親息怒。”姜似錦突然笑了，“女兒這次回來，是想和母親商量一件喜事。”
“什麼喜事？”姜夫人下意識地問。
“女兒準備開一間商號，需要母親幫忙。”姜似錦道，“畢竟，母親出身商賈世家，對做生意的門道比我清楚。”
姜夫人的臉色變了變。她雖是商賈之女，但嫁入姜家後，一直以官宦人家自居，最忌諱別人提起她的出身。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姜夫人聲音發顫。
“沒什麼意思。”姜似錦無辜地眨眼，“只是聽說母親孃家曾經是江南最大的鹽商，想必對鹽業生意很瞭解。女兒正好想做鹽業生意，想請教母親。”
姜老爺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胡鬧！一個女兒家，做什麼生意？傳出去像什麼樣子？”
“父親這話就不對了。”姜似錦道，“姜家本就是商賈出身，女兒繼承家業，不是天經地義嗎？還是說，父親覺得商賈低賤，不配做您的女兒？”
“你！”姜老爺氣得鬍子都在發抖。
“父親不必動怒。”姜似錦站起來，“女兒這次回來，只是通知你們一聲。從今日起，我會在城南開設“似錦閣”，主營綢緞、茶葉、鹽業。若是父親母親願意支援，女兒感激不盡。若是不願意......”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也無所謂。反正女兒已經被休棄了，名聲這東西，要來何用？”
“逆女！”姜老爺拍案而起，“你這是要氣死為父嗎？”
“父親言重了。”姜似錦福了福身，“女兒只是不想再被人當成棋子擺佈。三年前我嫁入沈家，是為了姜家的利益。如今我自立門戶，是為了自己。”
她轉身要走，姜夫人突然拉住她：“似錦，你可想清楚了？一個女人家做生意，要面對多少閒言碎語？”
姜似錦看著母親擔憂的眼神，心中微微一軟，但很快又硬起心腸：“母親，閒言碎語能比得上被休棄的恥辱嗎？我姜似錦既然已經被釘在了恥辱柱上，不如活得痛快點。”
“可是......”
“沒有可是。”姜似錦抽回手，“我今日來，還有一事。”
她從袖中取出一張銀票：“這是十萬兩銀票，就當是女兒這三年來未能盡孝的補償。從今往後，姜家是姜家，我是我。”
姜老爺看到銀票，眼睛一亮，但很快又板起臉：“你這是要與姜家斷絕關係？”
“不敢。”姜似錦道，“只是女兒如今身份尷尬，不想連累姜家。這十萬兩，就當是買個清淨。”
姜夫人眼淚又掉了下來：“似錦，你怎能如此狠心？”
“狠心？”姜似錦笑了，“母親，我若是不狠心，今日就該在沈家哭哭啼啼求他們不要休我。我若是不狠心，就該把六十萬兩銀子雙手奉上，求父親母親收留我這個被休棄的女兒。”
她深吸一口氣：“可我姜似錦，偏偏不想再過那種仰人鼻息的日子。”
姜老爺看著銀票，又看看女兒決絕的眼神，突然意識到——這個女兒，已經不是三年前那個溫順聽話的商賈之女了。
“似錦，你可想清楚了？”姜老爺的聲音突然軟了下來，“做生意不是兒戲，更何況你一個女子......”
“父親不必勸了。”姜似錦道，“女兒心意已決。三日後“似錦閣”開張，若是父親母親願意來捧場，女兒掃榻相迎。若是不願意......”
她笑了笑：“也無所謂。反正女兒已經被休棄了，再壞也壞不到哪裡去。”
姜夫人還想說什麼，姜似錦已經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她突然回頭：“對了，母親，您孃家曾經是鹽商，想必認識不少鹽引商人。若是母親願意幫忙牽線，女兒感激不盡。”
姜夫人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姜似錦卻不再看她，大步走出姜府。
春桃跟在後面，小聲問：“小姐，您真的要和老爺夫人斷絕關係嗎？”
“不是斷絕。”姜似錦淡淡道，“是讓他們知道，我姜似錦，已經不是那個任他們擺佈的棋子了。”
她抬頭看著天空，陽光明媚得刺眼。
從今天起，她姜似錦，要為自己活一回。
至於那些所謂的親人......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他們把她當成工具，那她也不必再講什麼親情。
商賈之女又如何？被休棄又如何？
她姜似錦，偏要讓所有人都看看，一個女人，也能翻雲覆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