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商歸來:棄婦的復仇商路
被夫家拋棄的錦娘,帶着滿身傷痕重返商界。憑藉過人的智慧和堅韌的意志,她在商海中披荊斬棘,一步步建立起自己的商業帝國。在復仇的路上,她遇到了志同道合的沈商,兩人在爾虞我詐的商場中攜手共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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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後。京城,皇宮。”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皇商姜似錦,經營有道,為國聚財,特封為皇商之首,賜婚安王蕭景琛,擇日完婚!”姜似錦跪接聖旨,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三年了,她終於走到了這一步。從江南到京城,從棄婦到皇商之首,她用了整整三年時間。”恭喜姜老闆。”安…
被夫家拋棄的錦娘,帶着滿身傷痕重返商界。憑藉過人的智慧和堅韌的意志,她在商海中披荊斬棘,一步步建立起自己的商業帝國。在復仇的路上,她遇到了志同道合的沈商,兩人在爾虞我詐的商場中攜手共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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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後。京城,皇宮。”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皇商姜似錦,經營有道,為國聚財,特封為皇商之首,賜婚安王蕭景琛,擇日完婚!”姜似錦跪接聖旨,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三年了,她終於走到了這一步。從江南到京城,從棄婦到皇商之首,她用了整整三年時間。”恭喜姜老闆。”安…
第1章 休棄當日的反擊
今日鎮北將軍凱旋歸朝,帶回的不只是赫赫戰功,還有一紙休書。
侯府張燈結綵,紅綢未撤,賓客滿堂。姜似錦穿著三個月前親手繡好的百鳥朝鳳嫁衣,站在大堂中央,看著眼前這個曾與她拜過天地的男人。
“三年無所出,犯了七出之條。”沈明軒的聲音冷得像冰,“今日當著眾位賓客的面,我沈明軒要休了姜氏。”
滿堂譁然。
有人竊笑,有人搖頭,更多的人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誰不知道鎮北將軍此次出征,帶回來一個懷了身孕的“救命恩人”。
姜似錦抬眼,目光掃過沈明軒身側那個怯生生扶著肚子的女子。白衣素裙,楚楚可憐,確實是我見猶憐。她輕笑一聲:“將軍確定要今日休我?”
“確定。”沈明軒皺眉,“念你三年操持家務,準你帶走來時嫁妝。”
“嫁妝?”姜似錦突然笑了,笑聲清脆如銀鈴,“將軍怕是不知,我姜似錦的嫁妝,可不是區區幾件首飾幾匹綢緞。”
她從袖中取出一張摺疊整齊的宣紙,緩緩展開:“三年前我嫁入侯府,帶來綢緞莊三間,茶莊兩間,當鋪一間,城南碼頭貨棧一座,以及——”
她故意停頓,看著沈明軒的臉色由不耐煩逐漸變成凝重。
“以及江南鹽引十份,共計白銀二十萬兩。”
“不可能!”沈明軒失聲,“你不過是個商賈之女,怎會有如此豐厚的嫁妝?”
姜似錦慢條斯理地從懷中掏出一個紫檀木匣子,開啟,裡面整整齊齊碼著一摞地契和賬本。她隨手拿起最上面的一本,翻開:“景泰二年三月,綢緞莊盈利三千五百兩。四月,四千二百兩。五月——”
“夠了!”沈明軒臉色鐵青。
“不夠。”姜似錦聲音溫柔,卻字字如刀,“這三年來,我姜似錦不僅沒動用侯府一分銀子,反而讓這二十萬兩變成了六十萬兩。將軍確定只要我帶走“來時嫁妝”?”
賓客中傳來倒吸涼氣的聲音。
六十萬兩!這幾乎相當於侯府十年的收入!
沈明軒的舅舅坐不住了:“明軒,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不必。”姜似錦將賬本啪地一聲合上,“我姜似錦今日自願下堂,但屬於我的,一分一毫都要帶走。”
她轉身,對著滿堂賓客盈盈一拜:“諸位做個見證,從今日起,我姜似錦與鎮北將軍沈明軒,恩斷義絕。”
“你休想!”沈明軒暴怒,“這些都是沈家的——”
“沈家的?”姜似錦嗤笑,“地契上寫的是我姜似錦的名字,賬本上記的是我姜似錦的私印。沈明軒,你確定要與我算這筆賬?”
她從袖中抽出一張紙,輕輕晃了晃:“這是三年前你親筆簽下的婚前協議,白紙黑字寫著“姜氏嫁妝歸姜氏所有”,需要我念給大家聽聽嗎?”
沈明軒的臉色由青轉白,由白轉紅。
那個白衣女子突然嚶嚀一聲,扶住了額頭:“將軍,妾身有些不適......”
姜似錦看都沒看她一眼,只是對沈明軒道:“將軍還是照顧好你的“救命恩人”吧。畢竟,從今日起,侯府的開銷,可就要指望將軍的俸祿了。”
她轉身,對身後的丫鬟吩咐:“春桃,去請賬房先生,半個時辰內,我要看到所有屬於我的東西清單。記住,是一根針都不能少。”
“是,小姐。”春桃響亮地應道,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姜似錦走到大堂門口,突然回頭,對沈明軒粲然一笑:“對了,將軍凱旋歸來,想必需要大擺宴席慶祝。只是這宴席銀子......怕是要將軍自己想辦法了。”
半個時辰後,當姜似錦帶著一長串抬箱子的家丁離開侯府時,沈明軒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侯府的賬房、庫房、甚至廚房採買,用的都是姜似錦的人。
而那個紫檀木匣子裡,裝的不僅僅是地契和賬本,還有整個江南商圈的人脈和秘密。
姜似錦坐在馬車裡,輕輕撫摸著匣子。沈明軒以為她只是個會打算盤的商賈之女,卻不知她姜似錦,從來不做虧本買賣。
今日這一紙休書,休掉的何止是一個妻子,更是休掉了侯府未來十年的富貴。
馬車駛向城南,那裡有一座她三年前秘密買下的宅院。從今天開始,她姜似錦,要為自己活一回。
至於沈明軒......她掀開車簾,最後看了一眼漸漸遠去的侯府。
後會無期。
馬車軲轆軲轆地碾過青石板路,姜似錦靠在車廂內,指尖輕輕敲著紫檀木匣。春桃忍不住問:“小姐,我們真的要回姜家嗎?”
“不。”姜似錦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去城南的聽雨軒。”
聽雨軒,是她在嫁入侯府前秘密購置的宅院。那時她就知道,商賈之女嫁入將門,如同金絲雀入籠,遲早有一天會用到這個退路。
“可是老爺和夫人那邊......”春桃欲言又止。
姜似錦冷笑:“他們此刻怕是已經收到訊息,正盤算著如何把我“勸”回侯府吧。畢竟,姜家還指望著我繼續做沈家的媳婦,好攀附權貴。”
她開啟紫檀木匣,取出最上面的一本賬冊。這是她三年前就開始準備的秘密賬本,上面記錄著每一筆投資的去向,每一個商鋪的盈利,甚至包括——
“小姐,後面有人跟著。”車伕突然低聲道。
姜似錦頭也不抬:“不用管,讓他們跟。”
她早就料到沈明軒不會善罷甘休。六十萬兩白銀,足以讓一個將軍鋌而走險。
馬車在聽雨軒門前停下。這是一座三進三出的宅院,外表低調,內裡卻別有洞天。門房老周是姜家老人,忠心耿耿,早就在門口等候。
“小姐。”老周躬身行禮,眼中滿是心疼,“老奴都聽說了,那沈家欺人太甚!”
“周叔不必動怒。”姜似錦扶著春桃的手下車,“去請李掌櫃、王賬房和張管事,就說我有要事相商。”
這三人,是她嫁妝產業的三大掌櫃,也是她這三年來最信任的心腹。
不到一炷香時間,三人匆匆趕到。看到姜似錦安然無恙,都鬆了口氣。
“小姐,您真的離開沈家了?”李掌櫃是綢緞莊的老人,眼中閃著精明的光。
“不僅離開,還要大幹一場。”姜似錦將紫檀木匣放在桌上,開啟,“從現在開始,我要你們把手頭上所有的產業都盤點清楚,三日之內,我要看到詳細的賬目。”
王賬房翻開賬本,倒吸一口涼氣:“小姐,這......這些產業的價值,已經不止六十萬兩了!”
“我知道。”姜似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沈明軒以為他休掉的是一個無所出的妻子,卻不知道他休掉的是一個商業帝國。”
張管事猶豫道:“只是......小姐畢竟是女兒家,這拋頭露面做生意,會不會......”
“女兒家怎麼了?”姜似錦挑眉,“我姜似錦要讓整個江南都知道,被休棄的棄婦,也能活出個人樣來!”
她走到窗前,看著漸漸暗下來的天色。遠處,沈府的燈火依稀可見。
“傳話出去,就說姜家女被休棄,手中握著六十萬兩白銀,正在尋找新的商機。”她輕聲道,“我要讓整個江南商圈都知道,我姜似錦,回來了。”
春桃擔憂道:“小姐,這樣會不會太招搖了?”
“招搖?”姜似錦轉身,眼中閃著從未有過的光芒,“我姜似錦隱忍三年,今日終於不用再裝賢惠端莊。從這一刻起,我要讓所有人知道,商賈之女,也能翻雲覆雨!”
她拿起毛筆,在紙上寫下三個大字:似錦閣。
“這就是我的新商號。”她淡淡道,“三日後開張,主營綢緞、茶葉、鹽業。我要讓沈明軒看看,沒有他,我能活得更好。”
夜深了,聽雨軒的書房燈火通明。姜似錦站在窗前,看著手中的休書。
“沈明軒,你以為休掉的是個累贅,卻不知道你放走的是一條龍。”她輕聲呢喃,將休書放在燭火上點燃。
火焰吞噬著紙張,也吞噬著她對沈家最後的一絲留戀。
從明天開始,她姜似錦,要讓整個江南商圈,記住這個名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