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從霸道總裁的手下的角度寫故事? - 知乎_第十四章 我大叫一聲
我大叫一聲,差點將手裡的麵條摔到地上。
「你,你,你什麼時候來的?
!」蔣泊遠端端正正地坐在我家的沙發上,眼神里似乎有無限哀傷。
當然,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怎麼會在我家?
蔣泊遠根本不回答我的話,他看著我手裡的麵條,突然問了我一個深刻的哲學問題:「我是不是真的很無趣?
」哈?
他不是讓我反省嗎?
怎麼自己倒率先反省上了。
我當然不能說我的老闆無趣,我誇他:「我們普通人才叫無趣,您那是認真、嚴肅,是成功人士必備的優良品質。
」他笑了一下,笑意未達眼底:「想知道關關跟我分手的原因嗎?
」我趕緊搖頭。
廢話,社畜法則之三,老闆的秘密知道的越少越好。
但老闆根本不在乎我的想法,顧自往下說:「她覺得我很無趣。
所以,她甩了我,找了那個蘇澤。
」媽呀,怪不得他今天那麼生氣。
我瞬間出了一身冷汗,暴風思考如何把今天誇蘇澤的話找補回來。
然後我就聽見我自己說:「我麵條分你一半吧。
」蔣泊遠無語地望著我。
是哈,麵條有點太沒誠意了。
於是我又說:「要不,咱倆那啥吧。
」為了徹底安撫,我又加了一句:「我請你,不要錢。
」蔣泊遠看著我,像看個傻子。
我有點訕訕地:「不要就算了。
」我假做不在意地將麵條放在桌上,準備繼續吃我的麵條。
其實我有點失望,因為今晚的我,實在是有一點孤獨,十分渴望有一具溫暖的肉體能夠慰藉我的靈魂。
肉體沒有,熱乎乎的麵條也成吧。
然而還沒等我坐下,我便陷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然後沾染著蔣泊遠氣息的吻便落了下來。
16有了第一次的基礎,第二次的體驗就好極了。
我第一次明白了,啥叫yushui之歡。
古人可真是太會整詞了。
當天晚上,我們倆像兩條不知疲倦的魚,在水裡來來回回不知道遊了多少回,直到徹底遊不動了,才精疲力竭地睡著了。
第二天當我醒來的時候,感覺四肢百骸就像被車輪碾過一圈,渾身上下痠疼地厲害,差點起不來床。
蔣泊遠已經不見了,估計是去上班了,他這個人一向敬業。
我拿起手機,準備給自己叫個外賣。
然後便發現微信裡多了一筆轉賬。
蔣泊遠竟然又給我轉錢了!我雖然是社畜,但也要面子的呀。
這回我沒收錢,我給蔣泊遠發微信:說是請的,就是請的。
很快,他回我:收下吧,我覺得咱們之間,單純的交易關係更讓我自在。
真是氣死我了!瞧不起誰呢,難道我就交易不起了?
我沒收他的轉賬,反手給他轉了一塊錢。
我回他:那算我買的!約莫一刻鐘之後,他收了錢。
銀貨兩訖,清清爽爽。
考慮到昨夜的美妙體驗,我想或許我可以多買幾次。
還沒等我找到機會買第二次服務,我僱傭去調查蘇澤的狗仔,就給了我一個驚天爆料。
我們共同的無產階級戰士蘇澤,背地裡竟然是個玩咖。
照片上他正與一個年輕姑娘相擁熱吻。
狗仔告訴我,蘇澤在國內一個藝術院校裡兼著教職,照片裡的姑娘正是他的學生。
他一個窮小子能獲得關大小姐的青睞本就是祖墳上冒青煙了,他不惜福竟然還出軌,出軌還出軌自己的女學生。
真是狗東西!昨天我對他剛建立的好感立馬煙消雲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