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從霸道總裁的手下的角度寫故事? - 知乎_第十三章 可惜我才嘎嘎樂了不超過15分鐘
可惜我才嘎嘎樂了不超過15分鐘,就聽見有個聲音插進來:「你們聊什麼呢,聊的這麼開心。
」我扭頭,就看見蔣泊遠和關山月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我倆身邊。
說話的正是關山月。
我疑惑地看向蔣泊遠,心說,你們咋才聊這麼小會兒。
蔣泊遠卻正陰晴不定地看著我,活像是一個好不容易才找回走失了的寵物狗的狗主人。
莫名其妙。
我只好禮貌地回答關山月:「隨便聊聊,蘇先生可太有意思了。
」明明是很平常的一句話,蔣泊遠和關山月卻都變了臉色。
關山月似乎是有點尷尬。
而蔣泊遠簡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他猛地牽住我的手:「我們該告辭了。
」然後不等主人關山月作何反應,我就被他幾乎是一路拖出了餐廳。
他攥地我的手生疼,直到出了餐廳我才終於擺脫了他的禁錮。
蔣泊遠看上去十分生氣:「我付你薪水,不是讓你跟別人調情的。
」然後便丟下我獨自走了。
哈?
我覺得蔣泊遠肯定是嫉妒蘇澤嫉妒瘋了。
所以才那麼口不擇言。
看在他可憐的份上,我不準備跟他一般計較。
我追上他,挽住他的胳膊,試圖給他一個臺階下。
畢竟我們還要扮恩愛的嘛。
但他直接將我甩開:「你先反省一下你的言行,再來找我。
」這次我沒再追上去。
社畜法則之二,老闆說啥就是啥,千萬不要跟老闆爭執。
他讓我反省,那我就好好反省吧。
這回蔣泊遠肯定不會等我一起回家了,那我——是不是回去繼續把我的帝王蟹吃完?
「泊遠就是這樣,有時候任性的像個孩子。
」我回頭,發現關山月不知何時站在我身後。
我拍拍胸脯:「哎呀,關小姐怎麼老喜歡悄無聲息地站在人身後頭啊,人嚇人要嚇死人的。
」哼,任性的像個孩子?
還不是想跟我這個「現」女友跟前昭示她這個前女友的存在感。
我要是順著她的話接茬,準保她接下來要說一些彰顯她才是最瞭解蔣泊遠的人的凡爾賽語言。
我偏不上她的當。
果然,關山月被我不按常理出牌的話打懵圈了,不知該如何繼續往下說。
那當然就換我來凡爾賽了,我說:「既然關小姐出來了,那我正好代泊遠向您道個歉。
希望關小姐不要介意他剛才的冒失,他對蘇先生絕無惡意,就是單純喜歡吃醋而已。
」欣賞著關山月精彩的表情,我總算把剛才在蔣泊遠那裡吃癟的心氣給順了過來。
哼,敢讓老孃不痛快,老孃就抽打你的心上人。
但還沒等我得意多久,關山月突然說:「劉小姐以前是不是也在禮賢中學唸書?
」禮賢中學是一個貴族中學,根本不是我這種平民子弟上得起的。
我趕緊搖頭,不知道關山月提這個幹嘛,難道是彰顯她從小讀貴族學校的優越感。
關山月笑笑:「劉小姐很像我以前的一個同學,我記著她也姓劉,當時也很喜歡泊遠,我還以為你們是同一個人。
」15因為蔣泊遠讓我反省,我怕他覺得我反省的態度不認真,所以當天晚上便回了我家,準備第二天再去他那裡,告訴他我反省好了。
熟料,當天晚上,我便做了噩夢。
夢裡又回到了小時候,有無數人罵我是醜八怪,肖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驚醒之後,我努力回憶了一下夢中霸凌我的那些小孩的臉。
準備等我掙到足夠的錢之後,一定挨個找人削他們一頓。
然後我就餓了。
我起身去廚房給自己下了一碗麵條。
蔥花爆香,水開下面,再臥兩個荷包蛋。
等我端著噴香噴香的面從廚房出來,順手拉開客廳的燈,我才發現我家客廳的沙發上,不知何時竟然多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