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從霸道總裁的手下的角度寫故事? - 知乎_第六章 但不成功
但不成功,便成仁。
我給自己打氣。
失敗了也不過是換個地方當社畜,可一旦成功,那可就從此改變了我和蔣興旺的命運。
我們無產階級失去的是枷鎖,得到的必將是整個世界。
7整整一個上午,蔣泊遠都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
這讓我多少有點忐忑,我懷疑他到底看沒看我的計劃書。
直到下午,他讓我陪他去打高爾夫。
等到了球場上,他突然放著正經球童不用,指定我當他的球童。
我為了做蔣泊遠的女人,系統研究過高爾夫知識,當個球童自然不在話下。
但憑什麼啊?
哦,對,憑他是我的老闆。
當我頂著當空烈日,從球童手中接過沉重的球包,便看見蔣泊遠牽起嘴角,露出他只有在詭計得逞時方才會露出的滿意笑容。
這廝絕壁已經看過了計劃書——他這是在懲罰我。
於是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我像個哈巴狗一樣,被他在球場上遛來遛去,撿球,丟球,撿球,丟球,撿球……跟他一塊打球的高銘坤誇我:「劉秘書,你也太能幹了,我都懷疑這世上有你不會的東西嘛。
」蔣泊遠似笑非笑地瞥了我一眼:「她會的東西就是有點太多了。
」這話無論怎麼聽,我都覺得他是話裡有話。
是他對我的計劃書不滿意?
還是嫌棄我將手伸得太長了?
我忐忑不安之際,蔣泊遠與高銘坤已經坐上了回程的電瓶車。
我也趕緊想坐上去歇歇我的腳,但蔣泊遠攔住了我:「劉秘書,你就不用坐車了。
」哈?
我不解地望著他。
「我覺得你的精力太旺盛了些,與其用在一些不該你操心的事情上,不如走走路,發散發散。
」蔣泊遠微笑著說完,便示意球童開車。
然後我便只能看著他們的車揚長而去。
我,我,我日你個先人闆闆!整整跋涉了一個小時之後,我才終於精疲力竭,步履蹣跚地走出了球場。
蔣泊遠的車必然早就已經不在了。
他將我一個人丟在了這個荒郊野嶺的球場。
此時,我腦海中想透過蔣泊遠發財的渴望已經完全轉換成對他本人的詛咒。
活該他得不到真愛!去他的1000萬!這種陰晴不定,小肚雞腸,睚眥必報,小氣摳門的男人,老孃不伺候了!愛誰誰吧。
我滿肚子怨氣地開啟叫車軟體,悲哀地發現這附近根本沒有計程車。
因為能打得起高爾夫的人,根本不可能打車。
我癱在路邊,欲哭無淚。
天已經逐漸暗下去。
我想起許久許久以前,我也曾被人這樣拋在腦後。
從那個時候起,我就發誓我劉嘉木要做一個有辦法的女人。
既然我不是公主,那我也不稀罕王子拯救。
又不是沒有公交車!走了好久好久之後,終於看見了最近的公交車站牌。
而蔣泊遠的車,竟然停在路邊——這是在等我?
我愣愣地望著後車身窗戶緩緩搖下,露出蔣泊遠那張面無表情的臉。
「上車吧。
」他說。
打一杆子再給個甜棗,這是訓狗才用的手法。
此時此刻,我的精神十分想高貴地拒絕他,但我的身體卻很卑微地上了車。
我太太太特麼累了!等我再睜眼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車停在一處庭院裡,司機不知何時已經不見了,蔣泊遠正坐在駕駛座上半開著車窗抽菸,汽車音箱裡正唱著陳奕迅的《富士山下》。
「曾沿著雪路浪流,為何為好事淚流,誰能憑愛意要富士山私有……」我瞧不見他的表情,只看見他指尖猩紅一點,在夜空裡明明滅滅。
這是一個我不熟悉的蔣泊遠,孤獨的蔣泊遠。
他身上似乎有濃重的化不開的悲傷,與這暗夜融為一體,讓我忍不住想出聲打破:「那個,這是哪啊?
」他摁滅了菸頭:「1000萬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