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我的校霸突然玩彎了_第6章 其實我的手氣很差
其實我的手氣很差,不確定能不能挑到自己喜歡的款式,又捨不得多買。
下定決心地拿了一個去付錢,就見謝遲燃抬了一盒排在我身後。
我驚訝地問:「你也喜歡這個?」
「一般,」他說:「看著有眼緣,買回去當擺件。」
我在心裡深深嘆了口氣,有錢就是好啊。
付了款出去後,懷著期待又緊張的心情,我拆了手裡的盲盒。
果然不是我最想要的那款,但也還能接受吧。
抬頭看了看周圍,我發現溫迎姐被江霧拉著去逛不遠處的穀子店了。
眼下身邊竟就只有謝遲燃在。
我看著他手中紙袋裡的盲盒,心底冒出和他交換的想法。
他端盒的話,裡面肯定有我想要的那款。
但這想法最終還是被我壓了下去。
還是算了。
多冒昧啊,我們又不是關係很好的朋友。
而且他還把我視作情敵呢。
因為宿舍樓有門禁,所以這天大家並沒有玩到很晚。
吃了晚飯後就回到了學校,各自分別。
14
我和謝遲燃一起回的宿舍。
他住二樓,我在四樓。
打了招呼將要繼續往上走的時候,他突然出聲把我喊住。
朝我強調:「記得你還欠我奶茶啊。」
「知道啦。」
我隨口應著,擺了擺手離開。
今天出去這一趟體驗感還是很不錯的,除了那過分嚇人的「鬼」。
晚上。
我洗漱好換上睡衣就爬到床上去玩手機。
沒過多久,就收到謝遲燃發來的訊息:【出來一下,我有東西給你。】
這大晚上的,怎麼突然拿東西給我?
心裡疑惑,我原本想讓他改天再說的。
但他下一條訊息緊接著發來,說是已經在我宿舍門外了。
我只好又爬下去,開門見他。
謝遲燃果真已經在門外等候。
見我出去,神色忽而愣怔片刻。
他的目光移到我的領口,喉頭微不可見地滾了滾。
低聲意味不明道:「你能不能把釦子扣好。」
我低頭一看,也就最上面那顆沒扣啊。
因為我嫌勒脖子。
「幹嘛?」我奇怪地看他:「這你也要管。」
謝遲燃一本正經:「待會兒風就鑽進去了,把你吹感冒。」
「......」
我問:「你說要給我的東西是什麼?」
謝遲燃總算沒再揪著我衣服的事不放,把手裡的東西遞給我:「這個。」
我一看,正是他下午買的盲盒。
在他的眼神示意下,我拆開看。
驚喜地發現是我想要的那款!
我詫異抬眼:「為什麼給我?你不要嗎?」
「給你就給你了,」謝遲燃一手插兜,拽拽地說:「我看這個顏色不太順眼。」
我:?
什麼眼光,明明多好看。
「你真的不要嗎?」我向他確定:「這麼可愛。」
他回答:「不要。它現在是你的了。」
那好吧,這可是他自己要給我的。
心裡面開心,但面上我沒太顯露出來。
「謝謝你,」我抿了抿唇,說:「那我之後再請你喝杯奶茶?」
謝遲燃微微頷首:「也行。」
他接著說:「那你現在已經答應過和我出去玩兩次了。」
我一臉懵。
不是,我什麼時候答應了?
在我開口辯駁之際,謝遲燃又先一步道:「那我先走了。」
「晚安。」
最後兩個字是十分平穩和緩的語調,配上他那低沉且磁性的音色。
竟叫人聽出些溫柔繾綣的錯覺。
我緩慢眨了下眼睫,也回答:「晚安。」
15
這之後,謝遲燃以更高的頻率出現在我的生活中。
我們還發展成了飯搭子。
彼此知道對方的課表。
下了課就食堂見。
其實我算是很慢熱的那類人,認識一個朋友,得經過漫長的時間相處。
可是從認識謝遲燃到現在。
和他的相處過程中,我竟然沒有產生過任何侷促或尷尬的情緒,就很輕鬆自然。
初見面時,我真的以為他是那種凶神惡煞,會堵人喊交保護費的那種壞小子。
可漸漸我覺得,他人還是很好的。
每次都很耐心地等我吃完飯,經常給我送好吃好玩的,陪我散步聊天、帶我打遊戲,幫我各種雜七雜八的忙,約我出門玩......
和他聊天很放鬆,和他出去玩也很開心。
除了偶爾會犯個小「賤」,比如聽我喊溫迎姐,就仗著比我大兩個多月,想要聽我喊他「哥」,正大光明佔我便宜。
我被煩到受不了,氣得湊到他耳邊很大聲地喊了一連串「哥哥哥哥哥哥哥」。
謝遲燃也沒生氣,就是愣愣地看了我幾秒。
然後輕笑著脫口而出:「你怎麼這麼可愛?」
還有某次我生病了,是他二話不說大晚上地開車載我去醫院。
身體無力,手腳發軟。
一開始是靠謝遲燃攙扶著行走。
後來他乾脆把我背了起來。
我很意外,但身體確實沒什麼力氣動。
乾脆將腦袋往他頭上一搭,隨他去了。
「今天麻煩你了。」我腦袋渾渾噩噩地說:「我請你喝奶茶。」
「這是我欠你的第幾杯奶茶了?之前的你都沒有喝完哎......」
因為距離太近,我的呼吸不可避免地噴灑在了他的頸側。
謝遲燃腳步微頓,隨後若無其事地繼續往前走。
無奈道:「沒力氣就別說話了。」
「......噢。」
我垂眼,無意間看見了他紅透的耳根。
心裡疑惑:現在也不熱啊。
掛了號,我們坐在大廳排隊。
靠在椅背上,我想閉眼眯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