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乾飯,我是認真的_第八章 我

我:「……」

今晚上有月亮,可月光到底不夠亮,加之這人還揹著光,我根本看不清來人的臉。

只能磕巴道:「你……你誰啊?」

那人沒接話:「說,為什麼突然要嫁人?」

我懵了——這人誰啊,我嫁不嫁人關他什麼事啊?

我還沒反應過來,手裡的玉佩就又被那人奪去:「解釋,說不出個緣由來,這玉佩你就別想要了!」

我又愣怔了兩秒,這場景這對話咋這麼熟悉呢。

我反應過來,一把搶回玉佩,咬牙切齒:「雲——沫——」

黑暗中,傳來一聲促狹的笑聲。

隨即,屋裡的燭火就亮起來。

我有些笨拙翻身坐起來,就見「雲沫」撐著下巴,笑眯眯的看著我。

「你……什麼時候來的?」

雲沫眸光瀲灩,好整以暇吐出一句話:「雲沫,你個狗東西……」

她學的惟妙惟肖,拿腔帶調、陰陽怪氣。

我先是心虛,隨即又格外火大起來:「你學我說話做什麼?」

然後她特快樂的又學道:「你學我說話做什麼?」

我簡直要被她氣死:「你走,你趕緊走!」

「那可不行,除非你告訴我,你怎麼突然又想不開,非要嫁你三師兄那個多情花心、窩囊沒用、手段下作的狗東西的。」

嘖嘖,看著一長串形容詞,三師兄挨她這一腳可不冤。

我一句「還不是因為你一腳踹廢了他」到了嘴邊,又被我生生嚥了回去。

雖然三師兄起意娶我,可能有這方面的原因,但我被威脅,最終還是在我自己。

「想嫁就嫁了唄。」我嘟噥一句,垂下眼。

「你想好了?」她問。

「……想好了。」

屋子裡驟然陷入了一種有些讓我窒息的安靜中。

「你真的想好了?」良久,她又開了口,聲音裡帶上了兩分壓抑的怒火。

我心裡無端難受起來,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嗯。」

我話音剛落,她猛地站起身,一言不發的衝了出去。

一時間,我眼圈兒都有些發酸起來。

可沒等我醞釀出更悲傷的情緒,「雲沫」又衝回來:「玉佩還我。」

我一下子難受的要命,甚至下意識攥緊了那玉佩:「你說好給我的。」

「還給我。」

我妥協了,將玉佩放進了她手裡。

她拿回玉佩,再未與我說一個字,轉身就消失在夜色裡。

我以為這就是我們的最後一面了,可我沒想到,我新婚當晚,「雲沫」她提著劍來了。

【九】

洞房花燭夜。

我坐在床前,三師兄揭了我的蓋頭。

他看著我的臉和我臉上的疤,忽的伸手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

「你那天為什麼要去?為什麼?都怪你,都是你害的,我要你去死……」

他眼睛赤紅,完全陷入了一種瘋癲的狀態。

三師兄力氣大的驚人,但是我是天生巨力,生死攸關間,更是爆發了前所未有的潛力,一下子將他掀翻在地,抽出了腰間早就備好的匕首,朝著他脖子就紮了過去。

就在我要將三師兄一刀斃命時,他突然被人一腳踹開——是「雲沫」!

三師兄見突然多出個人,剛想叫,就被「雲沫」一拳捶在頭上,生生給捶暈了過去。

我還沒得及認親,轉過頭的「雲沫」看見我,臉色突然變得特難看,拔出劍就架到了我脖子上。

「她呢?」

「誰?」

「寧飛霜。」

我明明在這兒啊。

「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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