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乾飯,我是認真的_第七章 我被他驟然提高的聲音驚了下
我被他驟然提高的聲音驚了下,止不住後退一步。
三師兄步步緊逼:「桃花村村民窩藏朝廷重犯,你說若是被朝廷知道,會如何?」
「他們是無辜的!」
「是啊,他們是無辜的,可誰讓他們救了你呢。」三師兄露出個得意又古怪的笑,「嫁給我,或者他們都去死,你選一個。」
我感覺自己的呼吸在此刻都停止了:「你明知我是朝廷重犯,也不喜歡我,為什麼還非要娶我。」
「不,我怎麼會不喜歡你呢!你那天要不是多事去客棧找我,就能高高興興嫁給我了。」
不知怎的,這段話他說的相當的咬牙切齒。
我心下微微發涼。
總感覺他與其說是想娶我,更不如說是想殺了我。
「你怎麼會知道我身份的?」
三師兄冷笑一聲,三兩步走上前,一把扯下我臉上的人皮面具。
我臉色瞬間慘白一片,下意識伸手捂住從額角延伸至眼角處的巨大傷疤。
「南錦屏,你真醜。」
三師兄說完這句話,大笑起來:「我要是不娶你,怕是沒人娶你了吧。」
聞言,我的身體抑制不住的顫動一下,隨即像是一根死了的木頭,僵住不動了。
後面,三師兄又說了什麼,我自己又說了什麼,我都記不清了。
只記得最終,我還是答應了嫁給他。
又一日後,三師兄的爹,三長老果然送了聘禮過來。
不過那聘禮顯然是故意拿來羞辱我的,東西不少,破破爛爛的堆滿了整個山頭。
三長老皮笑肉不笑:「這些聘禮,你可還滿意。」
我面無表情:「滿意。」
似乎是沒能看到我崩潰的樣子,三長老的樣子很是不滿,冷哼一聲後,就帶著他的人走了。
我在門派裡素來像是個隱形人,只是這婚事還是震驚了一大票的人。
畢竟,我是門派裡公認的最難嫁出去的那一個,而且前不久我才剛捉了三師兄的奸。
晚上,許久未見的小師妹來了。
她欲言又止,但在我這裡磨蹭很久後,最終還是猶猶豫豫的開了口。
「四師姐,你真要嫁三師兄啊?他都那樣了,你還要嫁啊?」
我點頭:「嗯。」
小師妹表情依舊很一言難盡,半晌才又吞吞吐吐的開了口:「那你知不知道,三師兄不行了啊?」
「不行?」我腦袋上冒出一排問號,「什麼不行了?」
「就……就是那方面不行了唄!」她說著,又四下裡瞧了一圈兒,才湊到我耳邊又說道,「我聽說是那次被踢壞了。」
我呆住,也就是說,當初雲沫那一腳,直接廢了三師兄,三師兄成太監了?
直到送走小師妹,我整個人都還是恍惚的。
可三師兄成了太監,是雲沫乾的啊,關我寧某人什麼事。
到這時,我才終於明白,為什麼三師兄是那樣的態度,還非要娶我。
他這明顯是想把我娶回去,好好磋磨啊!
不過……
我看了一眼床頭擺著的刀。
罷了,已經做了那樣的決定了,倒也無所謂了。
【八】
轉眼,婚期如約而至。
婚禮前夜,我不知怎的,又想起雲沫來,我有些難過,摩挲著他給我的那塊玉佩,半點睡意也無。
可轉念一想,這廝就是導致今天這局面的罪魁禍首,又忍不住氣憤起來。
「雲沫,你個狗東西,吃了我這麼多好吃的,說不見就不見了,忒沒良心!」
「對,你還騙我,你根本不是雲沫,大騙子,狗東西,我祝你下半輩子都吃菜咽糠!」
……
我罵的起勁兒,但罵著罵著就覺得不對勁兒起來,咋床前還多出了一個影子了呢?
我大氣兒不敢出,伸手就去摸床頭的刀。
結果刀還沒摸到,那人影在我一晃神間,就到了我跟前兒了。
然後「唰啦」一聲響,我脖子上就架上了一把閃著寒光、明晃晃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