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乾飯,我是認真的_第六章 說那人沒騙我吧
說那人沒騙我吧,她幹嘛非說自己是凌霄派的雲沫啊?
我又仔細回想了那日我去抓姦三師兄的場景。
說來,那日的雲沫是比我高的,至於胸,沒太注意。
雲沫見我一直沉默不語,以為我是心虛了,當即抓住我手腕就反手扣住了。
其他凌霄派的人見她一動手,也紛紛圍上來。
我就這樣稀裡糊塗的被帶到了凌霄派,關在了一處柴房中。
只是沒出半個時辰,雲沫就灰頭土臉的過來了。
她看上去委委屈屈的,不過進來的第一件事,卻是給我鬆了綁。
「對不起。」
我:「???」
所以現在又是哪一齣兒?
「你走吧。」雲沫說完就想走,被我一把拽住。
「你不是說我偷你玉佩了嗎?怎麼這就要放我走啦?」
雲沫聽我這麼說,瞥了一眼我腰間的玉佩,再抬頭看我時,眼神更加幽怨委屈了。
「我知道這玉佩是別人送給你的了,不用給我炫耀了!」
說完,抹著眼淚跑了。
我一臉莫名,她咋還哭了呢?
我被她抓過來,都還沒哭呢。
不就是半個時辰前,她想搶這玉佩,我沒給嗎。
我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
活動活動了手腕,就走出了柴房。
我走出去後,一個凌霄派的弟子走上來,態度很好的將我的佩刀和我之前買的菜還給我,還說要送我回去。
我背上刀,拿了菜,拒絕他的好意後,溜溜達達的回去了。
晚上,我做好飯,就等著「雲沫」上門。
我倒要看看,這「雲沫」的殼子下,到底是誰!
可一直等到月上中天,「雲沫」都沒有來。
我看著滿桌子的菜,心中忽的特別失落,吃飯都不香了。
熱氣騰騰的菜一點點涼下去,我也再吃不下去,簡單收拾了一下就躺下睡了。
後面數十天,「雲沫」都再未出現過。
而之前我們在一起度過的那四五個月,於我,竟像是一場幻夢了。
我不再日日下山買菜,突然對做飯也像是完全失去了興趣。
這日,我早起練完刀,正準備上山砍點柴好回來燒,好幾個月不見的三師兄竟然來了。
「飛霜。」
我停下腳步,去看三師兄,好幾月不見,他憔悴了不少。
「三師兄。」
他走到近前:「三日後,我讓我父親帶著聘禮來向你提親可好。」
我疑惑又迷茫,但下意識拒絕:「不好,我不會嫁給你。」
「你得嫁給我。」三師兄臉色陰鬱下來,神經質的唸叨,「你必須得嫁給我」
我被他的態度弄得有些煩又有些發毛,忍不住冷嘲道:「憑什麼?憑你長得醜,還是憑你想得美。」
我這話說的難聽,三師兄聽得一臉扭曲,他赤紅著眼,死盯著我:「憑你跟那個賤人打了我!你就要對我負責!」
「那也是你活該。」
「我活該?」三師兄笑起來,「南錦屏,你當真要拒絕我?」
在聽到那熟悉又陌生的三個字時,我一下子僵住。
南錦屏於我,如同魔咒,讓我寸步難行。
我背後浸出冷汗,但勉強還維持著些許的冷靜。
「三師兄,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三師兄嗤笑一聲:「桃花村。」
瞬間,我攥緊了拳頭,殺心頓起。
【七】
三師兄目光像蛇:「想殺我?動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