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的情妹妹好吃嗎_第5章 趙嬤嬤和玉蘭似乎有些不安
趙嬤嬤和玉蘭似乎有些不安。
還得強打起精神應對我。
我並未多想，只是讓她們莫急。
唔，定然是喜客多，他辛苦了。
待他回來，我好生疼他便是。
時間一長，即便有沉重的頭面壓著，也抵擋不住我的睡意。
在我即將一頭栽倒在地上時，外頭終於傳來了一絲動靜。
腳步聲紛亂。
「玉竹、玉蘭......」
玉蘭和玉竹都不在。
我略感不安。
就在此時，趙嬤嬤疾步走來。
「郡主，可是餓了?老奴給郡主準備了一份餃子，先墊墊肚子吧。」
「趙嬤嬤，什麼時辰了?」
趙嬤嬤語氣吞吐:......已過子時了。
什麼?
我猛地站起來，瞪大眼。
喜扇掉落在一旁不自知。
所以，我已經足足在喜床上枯等三個時辰了?
「郡馬呢?怎的還不入洞房?」
「趙嬤嬤，吩咐下去，送客。」
那些人也忒不懂禮數。
本郡主成親，居然待到夜裡子時尚不離去。
如此，郡馬還如何與本郡主洞房?
趙嬤嬤頓了頓:......是，郡主。
卻站著不動。
不妥。
很不妥。
外頭根本就沒有賓客吶喊和戲曲聲。
似乎停了有一段時間了。
我沉聲問趙嬤嬤:「發生了何事?」
趙嬤嬤見瞞不住了，只好道:「回稟郡主，郡馬他、他......」
正在這時，玉蘭從外頭快步進來，滿臉的緊張和驚慌。
我心頭的不安越發大。
「究竟發生何事?」
玉蘭「噗通」跪在我面前，小臉慘白，卻異常堅定。
「郡主，奴婢失手，把玉竹刀了!」
趙嬤嬤轉過頭去，輕拭眼角。
「說清楚。」
我語氣冰冷，更冷的，卻是心。
腦海中有個模糊的畫面一閃而過。
09
那是成親前一個月的子夜，我從夢中驚醒。
喉嚨乾渴，喊了聲玉竹。
忽而瞧見門外似乎有一雙人影依偎在一起。
那模樣，頗像玉竹和李楠。
然而不一會兒，玉竹卻是從隔間出來的。
我嘆自己夢境與現實分不清，並未放在心上。
可如今，玉竹被玉蘭刀了。
李楠至今也尚未出現在婚房。
那個畫面再一次出現在我腦海。
玉竹和玉蘭，是陪我從小長大的情誼。
我從未想到，她們中的一人，竟會背叛我。
趙嬤嬤站出來，把話從頭到尾說清楚。
我這才知道，原來賓客早已散席。
李楠之所以沒入洞房，是去了西北角的玉竹苑。
也是此時，我才明白過來，此玉竹，正是彼玉竹。
李楠當初看上的，並非我，而是我的丫鬟，玉竹!
這也是為何他堅持把那個西北角的院落取名為玉竹苑的緣由。
「郡主，雖說奴婢並非有意的，但奴婢確實害了玉竹的一條性命。奴婢願意以命相抵!」
玉蘭俯首跪下。
「奴婢請求郡主賜奴婢一死!」
玉蘭在與玉竹對質的過程中，不小心把她推入湖中，溺斃。
趙嬤嬤滿臉擔憂，也默默跪了過來。
「也怪老奴，當時明明察覺出一絲不妥，卻並未深思，這才釀成大禍。」
「郡馬呢?」
「郡馬他......正抱著玉竹的身子慟哭。」
我靜靜地坐著，渾身裹滿寒霜。
心底一片苦澀。
孃親，到底還是說對了。
怕是這個夜晚，孃親和爹爹根本無法入睡吧。
深呼吸一口氣後，我擺了擺手。
「玉竹入殮，玉竹之物，便放入玉竹苑吧。另外，玉竹苑，封!」
「郡馬那頭，就不必放進來了。」
10
我和玉竹到底是多年的主僕情誼。
偶爾也會來玉竹苑看看她。
這丫頭，曾經救過我一命。
那年上香回府的途中，若非她替我擋了一刀，也便沒有如今的我了。
可是，傻玉竹，既然喜歡你，卻又與我在一起。
你所愛非人啊。
而我，又何嘗不是?
我把雪團埋在玉竹旁邊。
如此，你們也能有個伴了。
「你們先回去吧，我想陪陪雪團。」
趙嬤嬤不放心，留了下來。
玉蘭帶著其餘下人先離開了。
「趙嬤嬤，孃親說的，果真沒錯麼?」
趙嬤嬤神色黯淡，心疼地給我係上披風。
「是他不配，郡主是璞玉，終有一日，會有人發掘出來的。」
我冷冷地看著湖面。
這個湖，葬送了兩條性命。
除卻玉竹，還有一個是李楠的表妹。
李楠喜歡偷吃。
第一個偷吃的，便是他的表妹，謝婉。
謝婉長得俏皮，甜美。
當初並未看上李楠。
沒想到三年前，謝家商隊被滅，遭逢大難，徒留她一個孤女。
恰逢李楠高中狀元，志得意滿。
李楠心中的那桿秤，終於有移向謝婉的機會了。
她把謝婉金屋藏嬌，養在京城，我的眼皮子底下。
只可惜，紙包不住火。
謝婉最終查出，謝家被滅的始作俑者，竟是源於李楠的不忿!
原來，當年謝婉長相貌美，深受李楠心悅。
可謝家是皇商，家境殷實，壓根瞧不上窮困的李楠。
李楠中秀才的那年，曾意氣風發向謝家提親，卻被無情趕了出來，丟盡顏面。
天意弄人，李楠偏是個走科舉路子的。
他奮發圖強，竟連中三元。
謝家後悔了。
原以為李楠一定會找他們的麻煩，誰曾想，李楠不僅沒有為難他們，反倒再次提起娶親一事。
自家姑爺是個連中三元的狀元郎，謝父覺得謝家祖墳冒了青煙。
高興之餘，飲多了二兩杜康，溺斃在自家池塘。
謝母受不了打擊，變得渾渾噩噩一病不起，月餘後撒手人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