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阿飄群_第2章 我又知道他什麼意思了
我又知道他什麼意思了。
他的妻子很愛他,極度地愛,變態的愛。
就連他跟一個女人說句話,妻子都會質問好幾天,甚至會僱用私家偵探調查那女人。
男人在這種扭曲的愛中喘不過氣。
後來和女同事,就因為回來的時候衣服上多了一根長頭髮。
妻子多疑心再次作祟,認定他出軌了。
扭曲的心裡讓妻子舉起了菜刀,刀死了男人。
我拿出玄武殼和幾枚銅錢,搖搖銅錢,幫無頭鬼算了一卦。
我看著卦象說:「你的頭在冰箱。」
無頭鬼渾身顫抖:「為什麼不把我也剁了放在一起?」
「可能你家冰箱是單開門的吧。」
無頭鬼再次比比畫畫,他不明白為什麼他的身體有意識,頭卻沒有。
頭都被凍起來了,哪還有意識。
我懶得跟他解釋:「二百。」
無頭鬼從身上搜出五百塊錢:「都給你,能再幫我報警嗎?我不敢回家。」
我拿出充電寶,將無頭鬼的手機充上電,開機後,編輯簡訊發給了 12110***。
「好了,別謝了。」
無頭鬼還在揮舞著胳膊表示感謝。
回家的路上,我打了一個電話:「師兄,你那鬼屋還缺無頭鬼 NPC 嗎?我這正好有一隻......」
4
忙碌了一晚上的代價,就是第二天上班遲到。
八點打卡,我一睜眼就是八點。
真羨慕那些在公司加班的同事們,一睜眼就在【羅馬】。
來不及細心打扮,臉都沒有洗,扯上皮包飛奔下樓。
半個小時後。
我悄悄摸摸地開啟辦公室的門。
辦公室的同事們看到我,像是鬼看到人一樣。
驚恐、慌張、無奈......
平時我也經常遲到,同事們都已經習以為常了。
真的不明白,今天同事們怎麼都是這種表情。
我貓著身子要回自己的工位。
同事斜視著我的身後,並用手指輕輕地指了指。
我頓感大事不妙,頭皮一陣發麻。
我機械地將頭扭了過去。
那是一張令我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臉。
西裝革履,身材筆挺,臉龐俊俏,頭上......頭上戴著網紗。
兩邊的紗布還滲出紅色血漬,很像是哪吒。
老闆冰冷的眼神盯著我,射出道道寒光。
「老闆,這麼巧,你也遲到啦。」社死的我尷尬地笑了笑。
其實我經常遲到,老闆也知道,但是從來沒有說過什麼。
今天以這個造型出現在我面前,我認為他有目的。
「你跟我來一下。」老闆冰冷地說著。
我無奈地跟了上去。
同事們都是一副「一路走好」的表情。
老闆江澈,二十八歲,成功人士。
雖然性格冷淡,除了對待工作嚴厲苛刻,對我們的上班紀律還是比較放鬆的。
但是看今天的樣子,江老闆似乎專門等我。
我懷著忐忑的心,進了辦公室,隨手將門關上。
深深吸了一口氣,暴風雨來臨前總是風平浪靜的。
該來的總會來的,死就死吧。
我低著頭不敢抬頭,木訥地向著江老闆的辦公桌走去。
迷迷糊糊我撞到了一具身體,硬硬的,磕磕巴巴的,用手摸摸應該是八塊。
突然頭頂傳來冰冷的聲音:「摸就摸,別捏。」
我抬頭,媽耶。
「江老闆,你杵在這幹嗎,不應該坐老闆椅嗎?」我渾身冒著冷汗,小聲地說著。
江老闆這次肯定是要指著我鼻子罵了,不然他不會站著和我說話。
說實話,這份工作,我挺喜歡的。
只要完成每天的任務,就算遲到早退,老闆也不會說什麼。
昨天被罰款,是因為說錯了話。
今天又摸了腹肌,指不定要被罰多少錢。
我內心能夠接受的罰款最多是三百,外面也是這個價。
江老闆依舊挺直腰板,眼皮向下看著我。
我抬著頭看著頭上裹著頭紗,兩塊紅跟哪吒的小發髻一樣,還有兩個大鼻孔,一會大一會小,還有一根鼻毛越界了。
這樣子有點滑稽,我忍不住「撲哧」笑出了聲。
江老闆目露兇光:「錢多多,很好笑嗎?」
我強忍著笑意:「不好笑,我受過專業的訓練,遇到什麼什麼事情都不會笑,除非忍不住。」
江老闆不再糾結我笑不笑,隨後嚴肅地說著:「被你說對了,我的確有血光之災,並且黴運已經開始了,怎麼破解?」
5
昨天我在辦公室叭叭的時候,就說江老闆印堂發黑,會有血光之災,並且還會倒黴一個星期。
同事們都以為我在開玩笑,平日裡我也是大大咧咧的什麼玩笑都敢開。
所以同事們都當成笑話來聽,那現場氣氛很活躍。
沒想到這句話被江老闆聽到了。
後來我那二百就對我說拜拜了。
我指了指自己的頭,小聲地問著:「老闆,你的頭?」
江老闆:「我說是門夾的,你信嗎?」
「我信。」
江老闆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問著:「這你都信?」
「信呀,我師兄吃糖包都能燙後腦勺,你這被門夾都是小兒科。」我認真地說著。
江老闆繼續說道:「我的頭是被門夾的,你信就行,至於吃糖包燙後腦勺,打死我都不信。
「你能算出來我會有血光之災已經應驗了,我倒黴的事情也開始了。
「本來板上釘釘的李氏合同,不跟我們簽了。
「回家後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的頭就被門夾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