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明月不似初_第1章 逃婚和我私奔第三年
逃婚和我私奔第三年,傅琰後悔了。
看著手機裡傅家二少爺和全國首富顧氏千金舉行盛大婚禮的頭條,傅琰喝的酩酊大醉。
我在路邊找到他,接他回家,他卻狠狠地把我推倒在地。
我身??的血流了一地,他視若無睹。
而是掐著我的脖子質問:
「為什麼?!為什麼?該繼承傅家的人不應該是我嗎?」
「明明我才是傅家名正言順的繼承人,就連、就連...」
他語氣一頓,道:「和顧語禾結婚的人本來也應該是我。」
後來,重生後他果然避開了所有和我偶遇的契機。
他迫不及待推進了與顧家的聯姻,而我也轉頭就與富二代圈子裡玩得最花的海王領了證。
我們舉辦婚禮那日,與未婚妻感情甚篤的傅琰,眾目睽睽之下猛地起身,踉蹌地衝上了臺。
01.
當我躲在角落聽見顧語禾和姐妹抱怨傅琰今天不舒服,所以才沒來參加她的生日宴會時。
我就知道他也重生了。
上一世,就是在顧語禾的生日宴會上。
我端著酒杯被人撞了一下,不小心把酒潑在一個富二代鞋上。
在對方要求我把他鞋上的髒東西舔乾淨時,是傅琰給我解的圍。
之後,我們的孽緣就開始了。
我們相愛,但傅家看不上我。
傅家給他原定的未婚妻是顧語禾。
傅琰和顧語禾婚禮的前一個晚上,他跑到我家樓下,站在底下大喊:
「何皎皎,我愛你,嫁給我吧我們一起離開這裡,去一個傅家找不到的城市,我憑我自己也能養活你,我要永遠和你在一起。」
我答應了他的求婚,我們連夜跑到別的城市。
那時候傅琰太年輕,還不懂傅家的含量,更沒有被社會真正捶打過。
而我,自小就被父母丟在福利院。福利院不缺吃穿,但多餘的錢是沒有的。
於我來說不過是過以前一樣的普通日子,更別提還能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就算苦點累的,那又怎麼樣?
可我們不知道,有句話叫做貧賤夫妻百事哀。
我很快找到一個月薪三千的文員工作,可傅琰卻屢屢碰壁。
起初,我陪伴他鼓勵他,和他一起分析那些公司拒絕他的原因。
他也依舊信心滿滿:「皎皎,都是那些公司沒眼光,最近你辛苦了,你放心我很快就會找到工作的。」
傅琰有他的驕傲,他認為就算不靠傅家他也能做出一番事業,所以他決定逃婚和我私奔時,他什麼都沒帶。
我大學時期一直到處兼職,有幾萬塊存款,可衣食住行哪一個不要錢,存款早已見底。
即使捉襟見肘,我也依舊幸福。
「阿琰,只要和你在一起,我不覺得辛苦。」
我們都堅信自己的選擇,可隨著時間的推移... ...
傅家二少爺進入傅氏集團,準備接手傅家的新聞登上熱搜。
正在送外賣的傅琰愣住了。
那天,他一個單子沒接而是愣愣的在家裡枯坐了一天。
傅家二少爺,那是他二叔的兒子。
他爸才是現在傅家的掌權人,本來理所應當他才是傅家的繼承人。
這之後,他突然對我冷淡了許多。
至於送外賣的工作,他也不幹了。
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在各個平臺上頻繁搜尋傅家有關的訊息。
手機裡傅家繼承人和全國首富顧家小公主舉行盛大婚禮登上各個平臺熱搜頭條。
他看得出神。
連我一直在衛生間吐的昏天地暗,他都沒聽見。
我捂著肚子,艱難地從衛生間出來:「阿琰,你去幫我買點胃藥吧,我胃痛的難受。」
自從傅琰把送外賣的工作辭了不再上班後,為了支撐家裡的開銷,我把文員的工作辭了換了個銷售的工作。
昨天為了一個單子我陪客戶喝了一斤白酒,當時只覺得胃裡難受,可這會起來胃裡翻天倒海。
傅琰從手機上抬頭看了我一眼,不耐:「樓下就有藥店,你自己不會去嗎?」
我扶著牆壁,臉色慘白,「阿琰,我實在太難受了,你幫我去買一下吧。」
剛說完,胃裡又開始翻湧,我沒忍住當場弓著身子吐了一攤膽汁。
嗆鼻的酸臭味在狹小的客廳瀰漫開,傅琰捏著鼻子皺眉:
「何皎皎,你就不能忍一下到廁所去吐,你看你搞的,這客廳都不能呆了!!!」
我張了張口,看著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懦懦解釋:「對不起,我不是... ...」
「行了,」他不耐打斷我,「我現在去給你買藥,你趕緊把地上的髒東西打掃乾淨,看見就噁心!!!」
他捏著手機轉身出門。
鐵質的大門被他甩的「哐當——」一聲,泛黃的牆皮簌簌地往下掉。
城中村的房子不太隔音,我聽到樓道里清楚的迴音:
「早就說了,別幹這個工作別幹這個工作了,偏不聽。天天陪一群男人喝酒像什麼話,一點女人的樣子都沒有,什麼時候喝多了被人... ...」
嘴裡殘留的膽汁苦的我皺眉。
胃裡止不住的痙攣,我抱著馬桶吐了又吐,最後倒在衛生間地板上。
傅琰一夜未回。
02.
我是在城中村路口的大排檔找到他的。
他醉倒在大排檔旁的綠化帶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