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後媽帶綠茶娃上綜藝後爆火了_第七章 家裡
「家裡。」
童養媳?這不能說啊,咱錄節目呢哥。
我硬著頭皮照抄。
「我舉報!鬱沅作弊!」歌后不假思索填完就開始東張西望,我一時不察被她抓了個正著。
我記住你了,過河拆橋是吧。
「我就隨便看看!」
極限拉扯之下終於留住了第一題,但是周圍盯了一圈人,接下來只能靠自己。
「對方最喜歡做什麼?記得把答案寫下來。」
我那個抓心撓肝啊,最後揣摩了一下資本家的習性,寫下兩個字——工作。
畢竟壓榨不太好說。
板子翻面。猜錯了。他寫「看戲」。
但他猜對我的了——演戲。
猜對很正常,他和鬱沅不熟,只能從本職工作下手,還能營銷一波愛崗敬業人設。
但一演一看,無端曖昧。
不管怎麼樣,這都與我無關。
「對方最遺憾的一件事是什麼?」
我遵循總裁文「天涼王破」的一般規則:「沒收購×××公司。」
猜錯了。
「救她出來的不是我。」他的字很好看,遒勁有力、挺拔如竹,容不得人認錯。
在場的人都像瓜田裡的猹,一個個目光如炬。
主持人看似端莊穩重地問:「這個她……」
「我妻子。」
幾十張面孔都寫滿失望。那你直接說人家名字嘛,說這麼模糊幹嗎?
「哦哦,鬱沅啊。」主持人打了個哈哈。
鬱沅出過事?
我不知道,裝得穩如老狗,似乎他們不是簡單的金錢交易。
而他再次答對。我的遺憾是:沒能親自去領獎。
拿到國際獎的那天,鬱沅被她的情人軟禁在小黑屋呢。
她可不會覺得遺憾,她以為這就是愛。
陸嘯竹沒能猜對鬱沅的遺憾,卻誤打誤撞猜對了我的遺憾。但現在這不重要了。
我拿到了自己的人生。
「對方最喜歡的文學作品?」
我開擺瞎蒙:「水滸傳。」
幹嗎,有問題?這可是九億少男的夢。
主持人問陸嘯竹,他也有些為難:「嗯……這題我也沒有把握。」
他轉而向我做了個投降的姿勢:「抱歉,我還不夠了解你,只能寫上我最喜歡的了。」
結果板子一翻「玻璃動物園」,梅開三度,他又雙叒對了。
我真蚌埠住了。
根據我對鬱沅的瞭解,她絕對沒看過這劇本,甚至是這部戲。
只是碰巧他也喜歡,他還挺有品位。我這樣告訴自己。
歌后在旁邊咋咋呼呼:「你回去給我等著!」
我循聲看過去,她對象板上寫著:「她沒看過書。」
笑死,這是可以說的嗎?
她物件委屈:「我哪裡說錯了?是誰一失眠就拿書看?沒幾分鐘就睡過去了。」
歌后假笑.jpg
「所以答案是什麼?」她物件把板子拿過來一看,瞬間耳朵紅了,嘟囔,「你不是說你沒看過嗎……」
我瞥見了,她物件是個暢銷書作家,她寫的是他的處女作。
嗑到了嗑到了。
歌后不想理他,槓槓我:「你倆處這麼好?」
哈哈。您真油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