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後媽帶綠茶娃上綜藝後爆火了_第十三章 可從牆外傳來的聲音還是很輕易地喚起了無數
可從牆外傳來的聲音還是很輕易地喚起了無數個日月。
我的母親曾紅極一時,可嫁給了我的父親,漸漸過氣。
她孕期出走,因此我們隨母姓。
她不惜花千萬請了「高人」,算出來她的女兒就是她的機緣。
生門大開,星宿挪移,紅氣鎮宅,百世流芳。
生門對應的日子,正好是我生日那天。
按預產期,原先一雙女兒應全誕在這天,可因為是雙胞胎,母親生產艱難,鬱沅逃過一劫。
我在房間裡提供源源不斷的「紅氣」作養料,而鬱沅卻可以過正常人的生活,甚至由於母親的縱容更放肆。
但她不那麼覺得。
母親日日與她講要是她也與我生在同一天該多麼好,我們兩姐妹就可以受一樣的供養,她就可以像我一樣「有用」。
可母親被騙了。
她還是一日日地無人問津下去。
她原先只是把我關在家裡,漸漸甚至不允許我出房間。
而在鬱沅那裡,我卻愈加「受寵」。
禁錮才是愛。這樣的觀念她就是這麼養成的。
我在房間裡,無人與我談天說地。
我便學著母親的樣子,漸漸演起戲來。
母親給我請了私教,我有很多時間,足夠看很多的書,於是世界就有了雛形。
我想象這方小小的地上人來人往,賓客盈門。
我慢慢談笑風生。
我習慣了這樣的日子。
直到天上有人與我說話,一開始我不敢置信,但我別無選擇,他是我唯一的物件。
但他遠比我想象的要好。
所以我也不和他說難過的事,只和他說我看了那些書,「見了」哪些人。
有一天我問他是誰。
他說他在對面,他騙我,那是堵牆。
我就開玩笑叫他「牆哥哥」,他居然真的應了。
我唱了多年的獨角戲,這天,終於有了觀眾。
母親的精神時好時壞。
突然有一天母親請求我,幫妹妹一個忙。
鬱沅拼死拼活要進一個大導演的劇組,以她的能力,是不可能的事。
母親想到了我。
她第一次,主動要我出門。
只用這一次,我就知道她愛鬱沅勝過我許多。
無論她對鬱沅怎麼說我的好。
也許我就是個天生的壞種,我對鬱沅,嫉妒得要發瘋。
小時候鬱沅還常來和我說話,她軟軟的,叫我「姐姐」,我看她像照鏡子一樣。
慢慢就不來了。
我和鬱沅擦肩而過的時候狀似無意地呢喃:「這麼重要的面試……看來母親果真喜歡我多些。」
她聽進去了。
我拍完電影回家的時候,牆哥哥再也不說話了。
我不知道他去了哪。
只是我唱獨角戲的時候,總是面對牆多些。
「所以你去了哪?」
「我被召回了。」他任由我長久地沉默,只在我困惑的時候解答,「我是個私生子,我媽把我藏在這裡。老頭子死了,嫡子沒了,庶子繼位,我就成了現在這樣。」
嫡子怎麼沒的?
他又是怎麼繼位的?
我沒有問他。
「我臨走前想叫你等我,可你已經走了。等我再回來看,你的房間還是空著,我只能找到你的妹妹。」
「我的母親晚年去國外療養帶上了我,鬱沅和她情人的事,也是她去世前告訴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