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很會的朋友是什麼感受? - 知乎-1aaf1e59d2e8_第十六章 我長嘆一聲
」我長嘆一聲,人生得損友如此,夫復何求。
我的運動神經遺傳自我爹顧先生,而趙女士則堅持認為女孩子必須擁有自保能力。
所以初中時,顧先生就給我報了田徑隊,趙女士帶我學了跆拳道。
成績都還挺不錯。
我短跑拿過初中組市競賽銀牌,跆拳道過後考到黑帶。
論打架和逃跑這兩件事,我還沒輸過。
當然,我是良家淑女,一般不打架。
趙初年停好車按著定位找到我的時候,我正按著最後一個混混在地上揍。
旁邊躺著兩個鼻青臉腫,捂著肚子站不起來的黃毛。
趙初年看看我,看看混混,又看看蹲在一邊扶著奶狗的王小小,輕輕倒抽一口涼氣,走過來蹲在我身邊。
「你這麼打不行。
」我:?
?
?
我總感覺這話說得哪裡不對,但是我又說不出來。
趙初年在我旁邊蹲了下來,輕聲細語地指點我。
「你打他這個位置不行,容易造成脾臟破裂大出血。
你往旁邊打打,注意一下力度,出手要準。
」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旁邊兩個混混的哭號聲,好像突然變小了點。
丫甚至還抓著我的手,給我放到正確位置上,然後說:「你就照這裡打,指關節稍微突出一點,對對對,就是這樣,對準這個點,發力打下去,又疼又沒傷。
」我:……混混:……王小小:……一時之間,空空蕩蕩的小巷子裡,死一般的寂靜。
趙初年甚至還替我檢查了一下其他倆混混。
得出結論。
「沒打出什麼毛病,皮外傷,醫院都不用去,自己買點藥酒塗塗,噴點酒精消個毒,實在不放心,就再用點雲南白藥。
」完了還回頭表揚我,「打得不錯。
」幾個小混混連屁都不敢放一聲,互相攙扶著,連滾帶爬地跑了。
看看,看看,什麼叫做狠人。
說他狠人都不足以形容了。
這簡直就是個狼滅!趙初年甚至還幫王小小扶起了她家小奶狗。
「地址,去哪兒?
」王小小呆滯地,報出了她自己家的小區名。
我瞅了她一眼。
對方理直氣壯地告訴我,回她家是自己主場,小奶狗就算是砧板上的肉了,隨她處置。
我嚴重懷疑是她不知道小奶狗住哪兒。
趙初年醫生氣場全開,認真開車,不說話。
王小小在後排扶著小奶狗,戰戰兢兢,生怕他吐髒男神車子。
我坐在副駕駛,摸著手背裝鵪鶉。
說實話,不常打架的結果就是,打完了之後混混全身疼,我手疼。
趙初年替王小小把小奶狗扔到床上,拉著我回家。
臨進小區前去了一趟藥店,買了一盒雲南白藥噴霧劑,就坐在車裡給我噴。
「下次打架記得別那麼拼,意思意思踹兩腳就夠了,不用上手。
」我:……一時之間,男神救死扶傷的醫生光環,在我眼裡,碎成了個渣。
「下次再有這種事,你坐車裡,我去就行。
」我把頭點出了小雞啄米的架勢。
就這業務水平,打架他才是專業的。
「不過最好也不要有了。
」我一聲不敢吭,繼續點頭。
「你手傷了,我心疼。
」路燈昏黃的光和車中照明白光混合在一起,趙初年的眉眼隱藏在暖白交織的光線中,化在白藥苦澀又清幽的味道里,溫柔又專注。
我腦袋裡的煙花瞬間又給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