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很會的朋友是什麼感受? - 知乎-1aaf1e59d2e8_第十五章 唇齒相交
唇齒相交,纏綿悱惻。
他的呼吸急促而濃烈。
我嘗試過掙開,捂著嘴巴說萬一親腫了,他家人回來看到怎麼辦。
然而這廝很認真地捧著我的臉看了一下,然後十分不走心地安慰我說沒腫,接著就又恬不知恥地湊了上來。
以至於最後我是怎麼跨坐在他腿上,手是怎麼攀上他的背脊,又是怎麼被他按著腰往懷裡貼的,我都不知道了。
大門開得恰到好處。
我面紅耳赤從他身上滾下來,揪了個抱枕坐到小板凳上。
趙初年微微俯身,湊到我耳邊,「真可惜,還沒夠。
」樂樂元氣滿滿的聲音從客廳傳過來。
一邊跑一邊喊舅舅。
趙初年若無其事地走出去,和護士小姐姐談論今日份的養娃日常。
我縮在房間裡,平復了半天,才跟著出去和人打招呼。
小孩子倒是真不認生,去坐個小火車還給我薅回來一份徽章,認認真真給我別在衣服上。
「小舅媽,咱倆一人一個,我特意坐了兩回呢!」趙初年很明顯對樂樂的稱呼非常滿意,當場發了個紅包過去,表示今天樂樂遊樂場的費用他包了。
大概是護士姐姐通風報信,沒過多久,阿姨的美容院專案也結束了,叔叔的棋友會議也完成了,一家子齊齊整整,打算做晚飯。
我拼死推辭無果,又被按著頭,吃了一餐豪華晚宴。
臨走時阿姨往我手上死命塞了一個紅包,金額不明,但捏在手裡又厚又重。
我拿出過年時小孩推拒紅包的精神,大呼使不得,然而趙初年居然還在旁邊看熱鬧不嫌事大地勸我收下。
好吧,那我還能說什麼呢,當然是收啊。
親都親了,抱都抱了,家裡人都見完了,再端著好像也不太合適。
再說了,就趙初年這安排速度,我估他心裡計算的下個星期的日程表上,大機率寫的是雙方家長見面商量彩禮和擺酒席的黃道吉日。
坐上車了我才回過神來,跟趙初年說我第一次上門也沒給拎個點水果帶點糖,空著手還撈回去一個紅包,感覺怪不好意思的。
男神則表示廢這客套做什麼,早晚都是一家人,錢在誰兜裡都一樣。
15王小小的電話來得恰到好處。
張口就指定讓我趕緊過來某某酒吧救場,不要多問,過來就行,見面再說,必須打車。
趙初年特別上道,我這邊聽王小小噼裡啪啦一頓說,他那邊聽清地址騰出一隻手來開了導航,切道掉頭。
我就不明白了,這貨常年混跡酒吧,號稱千杯不倒酒場女神,怎麼就淪落到要找我救場了?
我這酒量,撐死也就三瓶啤酒,白的我連沾都不敢沾。
我去救她的場,估計也就是再給酒吧裡多貢獻一條醉酒的泥鰍。
地方挺好找,酒吧一條街,就是車位有點懸。
趙初年開著車在幾個停車場裡轉悠了一圈,愣是沒找著車位。
我給王小小打電話,這貨不知道在忙些什麼,連打了三個都沒接。
我也沒轍,只能讓趙初年去找車位,我下車去找人,開上即時共享定位,等他停好車了再跟我匯合。
我按照王小小說的酒吧名,一路摸過去,在卡座找到了正在結帳的酒吧女漢子,和她身邊癱著的,爛醉如泥小奶狗。
「你這怎麼回事?
」王小小也有點發愁。
「我也不知道他這麼不能喝啊,才兩瓶紅的三瓶啤的兩杯雞尾酒,就這樣了。
」我:……終日打雁被雁啄眼。
居然還真能被她碰上個連酒都不會喝的純情良家民男?
我真誠地建議她,明天睡醒了去買張彩票,她要轉運了。
小奶狗看著挺瘦,但再瘦的漢子,體重都得過一百一。
當一個一百多斤重的老爺們兒,癱在椅子裡毫無反抗之力的時候,光憑一個妹子,是真的拖不動。
我跟王小小一人一邊,架著他家小奶狗往外走。
我終於知道這貨為什麼喊我來救場了。
丫喊的就是個免費勞工。
從酒吧出來有一個長長的巷子,我光顧著埋頭扛人往前走,一直到前面三雙鞋子把我們去路堵死了,才抬起頭來。
標準的混混攔截酒吧出來落單女性配置。
王小小特別自覺。
扶著她家不省人事的小奶狗主動往牆角一蹲。
臨走還特意囑咐我,「別打出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