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很會的朋友是什麼感受? - 知乎-1aaf1e59d2e8_第十三章 你跟他怎麼回事
「你跟他怎麼回事?
」「我去醫院掛號看姨媽不調,然後掛到了他的號。
」「然後呢?
」「然後就發現他住在我隔壁。
」「所以呢?
」「所以就認識了,一起去爬了個山。
」「爬完山之後?
」「爬完之後就在這兒了。
」趙女士:……雖然我不想承認,但趙女士看著我的眼神,只傳遞出了一種資訊。
我瓜子都準備好了,結果你給我聽了個寂寞。
客廳裡的話題已經進展到了彩禮和嫁妝以及三金買哪個牌子上了。
總算顧先生殘存的理智還在告訴他,我是他親閨女,不是路邊攤上的大白菜,逮著個人就好貼錢送出去的。
趙初年把我親爹哄得服服帖帖,又把我親媽說得眉花眼笑,信誓旦旦他對我一見鍾情,這輩子非我不娶。
臨走的時候,他不知從哪裡變出一對酒兩條煙,一箱牛奶兩盒茶葉,放在了我家門口。
我瞅著趙女士,覺得她很有點想當場讓我拿了戶口本跟趙初年去民政局的意思。
回去的路上,趙初年問我下星期去不去看電影。
我本著爬山已經爬得這麼刺激了,總不至於看電影還能出么蛾子的精神,不怕死地一口答應。
但事實證明,你不能用常理來推斷鋼鐵直男的腦回路。
他真的能給你整出么蛾子。
我和男神的第一次約會,以爬山開始,以見我爹媽終止。
而我和男神的第二次約會,以拉小手看電影開始,以見他爹媽為終止。
是的,就是他爹媽,我名義上的準公婆。
我和趙初年認識的第二個星期,他堂而皇之地,把毫無準備的我,帶去了他家。
那天看完電影后,他給了我兩個選擇。
是去他家吃飯,還是去商場逛街。
這裡,趙初年非常心機地使用了「他家」這個模糊的概念。
我理所當然地認為,是回他自己的家,還是像上次一樣,二人世界,他做飯給我吃。
如果能在飯前飯後開一發小車,親親抱抱舉高高什麼的,就更完美了。
結果丫根本沒有帶我去超市,也沒有帶我去到任何一個可以買菜的地方。
而是直接開著車,把我拉到了一個陌生小區。
如果不是我知道他的工作單位,都以為丫是人販子在拐帶花季老少女。
上電梯的時候,我還傻了吧唧地問他什麼時候買了二套房,當醫生工資都這麼高的嗎。
結果他連鑰匙都沒掏,直接按響了門鈴。
裡頭熱熱鬧鬧一家子人,齊齊整整的場景,盡情地,轟炸著我核桃仁大小的腦子,和我畫風清奇的世界觀。
被趙初年叫姐的護士小姐姐,給我拿拖鞋。
被趙初年叫姐夫的穩重男士,跟我握手。
被趙初年叫樂樂的小男孩,衝過來抱著我的腿說,小舅媽你可算來了。
還有從廚房裡伸出腦袋來,被趙初年叫媽的阿姨,慈眉善目地跟我說隨便坐。
以及從書房裡走出來,被趙初年叫爸的叔叔,笑眯眯地領我坐沙發。
我目瞪口呆,手足無措,坐在沙發上,跟坐在刀山上似的,對面問啥我答啥,純憑本能,不過腦子。
就是我總感覺樂樂長得挺眼熟,好像在哪兒見過似的。
直到男神的母上大人在喊吃飯,一桌子的硬菜鋪得滿滿當當,甚至隱隱有壓過我家接待趙初年規格一頭的意思。
餐桌上四大一小,輪番上陣,勸我多吃點。
一餐飯吃得我如坐針氈。
樂樂吃到一半嚷著要去商場坐小火車,護士小姐姐扯著兒子帶著老公抱歉地跟我說了一聲,風風火火帶著兒子跑了。
母上大人說自己約了美容院精油開背,對方已經催了好幾回了,也沒法再陪。
至於父上大人,說自己和隔壁老王約好了下殘局,肯定也等急了。
一大桌子人,走的走跑的跑,最後只剩下我和趙初年。
我感覺有點尷尬。
趙初年問我還吃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