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回國當天，我回收了首付_第4章 程行一副猙獰的嘴臉
程行一副猙獰的嘴臉，我內心開始反思，我怎麼會愛上這麼一個垃圾。
我搖搖手機：「要聽嗎？可是你程行逼著我復原的呢！」
我點開錄音，程行神色大變。
「要聽嗎？可是你程行逼著我復原的呢！」
「哦，對了，剛摔碎的花瓶，差不多一百萬，賠吧！」
程母暴跳如雷：「那個破玩意兒要一百萬，敲詐勒索，我要報警！」
我正有此意，她話還沒有落音，我已經撥通了110。
程行砰的一聲跪了下來：「沈攸攸，我們不鬧了，放過我們吧。」
這花瓶我們家多的是，碎一個求安寧，也值了。
「明天去離婚。」
程行拉起程母慌慌張張的走了。
11
西城總院的旁邊就是民政局。
三年前的週一，程行請了半小時的假，和我在這裡領的證。
今天依舊是週一。
民政局門口，夏琳在踱步徘徊。
見我來，她沒有好臉色，遞給我一張紙條：「給，號我取好了！」
「沈攸攸，我告訴你，今天你別打什麼壞主意！我盯著你！」
我是真煩她這張嘴：「笑話，他程行有幾個錢？值得我打壞主意！」
「離了我，他白大褂下面還能穿愛馬仕？手腕上還能帶勞力士？」
我上下打量這程行：「嘖嘖嘖，夏琳，他身上這T恤不會是你買的？拼夕夕九塊九包郵的？」
夏琳氣的在原地跺腳，手指了半天，只吐出一個「你」字。
【請9號到3號臺辦理登記業務。】
我衝她一挑眉，離婚去了。
離婚手續比結婚要複雜些，在我的一再堅持淨身出戶的要求下，工作人員很不能理解又欲言又止的在申請書蓋上了章。
一個月後，我們正式領了離婚證。
真正結束了這段不公平的感情。
11
「你聽說了嗎？」林羽見四下無人，悄聲跟我說：「你前夫，要升主任了！」
程行當主任，我覺得倒也正常。
西城總院的晉升三年一次，看資歷更看實力。
程行可以算得上是天賦型選手，他進心外三年多，就已經能承擔起大型的手術，前不久更是給成功的一位80多歲的患者實施開膛手術，一下在行業內聲名鵲起。
「那恭喜他啊。」我對他的醫術向來是佩服的，不然也不會被他迷的死死的。
「哎！我該怎麼說你好呢！」林羽一副怒其不爭的表情。
我當時笑笑，沒有理解林羽的意思。
下午有一臺手術，本來我應該是二助的，但臨時安排我成了四助。
也就是說，我被邊緣化了。
我跑去問責任醫生段然，他只說：「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有問題，明明安排好了，況且我有能力當二助的能力。」
「你有沒有當二助的能力我不管，除非你有本事自己當主刀，否則就要服從安排。」
可誰都不是天生都是主刀，總要從助力一步一步的走上來啊。
我一時覺得有些委屈。
段然態度軟下來：「你不該惹程行的。」
原來是他！
程行是主任的候選人，西城總院又是主任管理制的。
段然大機率要分配到程行的管轄下面。
所以，他為了討好程行，來排擠我。
我有些憤憤不平的找到始作俑者：「程行，我做四助你的主意？」
程行推了推眼鏡，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沈攸攸，以你的天資和實力，四助都是抬舉你了，要不然你去當護士吧？」
我拳頭緊握：「當你妹的護士，你們全家都去當護士吧！」
我本以為就段然這一個軟骨頭，可沒想到接連幾天，我的助刀位置都被調整到了邊緣處。
我整個人都不好了，一時間，情緒很是低落。
「你要不去和你前夫服個軟，或者買通下關係。」林羽出謀劃策。
我呵呵一笑：「那你是不知道我們之間鬧得有多兇，絕無緩和的餘地。」
「沒事，大不了靠自己。」我雖然不是天賦型選手，但能進到西城總院的都精英，我哪怕是四助也要當最好四助。
我拍拍林羽的肩膀：「我努力去了。」
鄙人怎麼看，都很有阿Q精神了。
因為遭到了排擠，我比以前更加的努力，下了班就抓緊時間看手術影像。
就算短時間沒辦法成為主刀，也不能自我放棄。
我向來覺得，醫生是最無私的人，如果一個醫生動了歪心思，心術不正，必然遭到反噬。
幾天後的一早，心外科的護士們就議論紛紛。
「哎，你看到了沒，有個人進了院長辦公室。」
「不會就是我昨天跟你說那個人吧！」
「空降的主任？」路過的段然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睛，加入了八卦群聊。
我無暇理會他們的八卦，只覺得那個人的背影，有點熟悉，該說不說就挺像我初戀的。
更確切的說是，像我二哥的兄弟，我少女懷春時暗戀的物件。
直到我看到接下的例會，院長旁邊坐著的秦樾時，一個蹦躂的心徹底的死了。
12
秦樾察覺到了我的詫異，他轉過頭來，衝我揚眉一笑，彷彿在說，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我趕緊低下了頭，心臟都要蹦出喉嚨了。
院長情緒格外的高漲，在會議的開始就宣佈：「今天是個陽光明媚的日子，我們心外團隊又有年輕的血液加入了，下面我隆重介紹下，我身邊的青年才俊—秦樾。」
「別看他年紀輕輕，但秦樾醫生卻在幾場國際性的手術中都展現出了他非凡的才華與潛力，實為業界不可多得的瑰寶啊！」
「因此，我深感榮幸並鄭重宣佈，特聘請秦樾醫生擔任心外科主任一職，讓我們以最熱烈的掌聲，歡迎秦主任的到來。」
秦樾在大家的掌聲中，緩緩站起：「各位同事好，我是秦樾，很高興加入西城心外這個優秀的團隊……」
有人趁機交頭接耳：「天哪，空降主任，咱們程哥怎麼辦？還以為他的主任位置穩了呢！」
「咱們院長居然挖到了這麼頂尖的人才。」
「他確實厲害，但之前也許諾了程哥主任的位置啊，現在出爾反爾，程哥實慘啊！」
程行前不久還被人讚譽將會是西城醫院有史以來最年輕的主任。
最年輕的主任這個名號可非同凡響，足以讓一個人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訊息剛傳出來的時候，程行就被幾個同齡的同事拉著去舉辦高升宴了。
此後，他便開始以主任自居，使喚著一群年輕醫生。
而秦樾的空降，徹底打破了程行的主任夢。
我饒有興致的看著程行，他咬著後牙槽，額側青筋突起，忍得很是痛苦。
在進行下一步流程的空檔，整個會議室出奇的安靜，突然咔的一聲，我彷彿聽到了有人牙齒裂縫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