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當真千金後,我自立為將_第7章 7
軍情頓時壓過了沈家這樁腌臢醜事。
養父面色一肅,朝我說道:“阿阮,我們走。”
待養父面聖歸來時,已是深夜。
他接到命令,三日內點齊三萬兵馬,火速趕往雲州。
沈暮安也被點名隨軍,安排了個不大不小的押糧官。
他卻嚇得連連擺手:
“不……我不是武將,去了就是送死啊!父親年事已高,我要留下來照看父親!”
他跪在養父腳邊磕頭如搗蒜:
“國公爺饒命!我求您開恩,讓別人去吧!我不行,我真的不行啊!”
養父神情冷漠:“戰場用人之際,哪有你挑挑揀揀?”
我一步上前,抽劍出鞘,劍鋒直指沈暮安。
他嚇得手腳並用往後爬:“你想幹什麼?”
我冷聲道:“不願上陣,便是臨陣脫逃,這樣的人留來無用,不如殺了。”
劍鋒幾乎貼到他喉嚨。
他嚇得尿了褲子,哭喊著:“我去!我去!我去便是……”
三日後,大軍啟程。
我一身輕甲,緊隨養父身側。
沈暮安則恨不得將自己藏進糧堆中。
戰況比預料中更激烈。
翌日,敵軍一員驍將極其猖狂,連斬我方兩員偏將。
養父眉頭緊鎖,麾下諸將也一時沉寂。
我自請前往,養父深深看我一眼,點頭同意。
我一夾馬腹,白馬如閃電般衝出。
那敵方將領見來的是個女子,哈哈大笑:“怎麼?實在是沒人了,連小娘們都能上戰場?”
“你這樣,你來給我們兄弟們快樂一下,今天我便撤退,如何?”
我不答話,挺槍便刺。
不過三回合,我一槍挑飛他的兵刃,緊接著,槍尖精準地刺穿其咽喉。
“好!”養父撫掌大喝。
我調轉馬頭,正好對上沈暮安驚恐的視線。
首功由我拿下,軍心大振。
此後數戰,我屢次率小隊突襲,戰績斐然。
而沈暮安負責的糧草卻屢次延誤,若非我另派人手補救,險些釀成大禍。
決戰前夕,我軍設下埋伏,打算將對方一部主力誘入山谷。
此計至關緊要。
然而,敵軍似乎早有察覺,行軍路線改變,直撲我軍防守薄弱的一翼。
軍帳內,養父面色陰沉:“有內鬼。”
他目光掃過帳內諸將,最終落在沈暮安身上。
因沈暮安經手的部分文書,恰好能接觸到路線草圖。
沈暮安留意到養父神色不對:“看我做什麼?不關我事,我什麼都不知道……”
這時,一名親衛押著一個被揍得鼻青臉腫的探子進來,扔在地上。
探子哆哆嗦嗦地指認:“是你們軍中一個姓沈的押糧官派人送的信……說願獻上佈防圖,只求破城後保他性命,許他富貴……”
沈暮安面無人色,轉身就想跑。
“拿下!”養父厲喝。
兩名軍士立刻將他摁倒在地。
我拔出佩劍,一步步走向他。
“沈暮安,沈家百年運道只教會了你貪生怕死,賣國求榮?”
沈暮安退到無路可躲:“妹妹……饒了我,我是你兄長啊!”
“我是被逼的!我怕死啊……那些人太可怕了……”
我嗤笑:“兄長?”
“當年你害死我娘時,你們父子謀劃著把我的命數換給你那便宜妹妹時,可曾記得你是我兄長?”
“如今,你更不配為人!”
劍光一閃,沈暮安的人頭登時滾落在地。
那雙驚恐的眼睛猶自圓睜著,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這般死了。
滿軍頓時歡呼:
“好!”
“殺得好!”
“將軍威武!”
養父沉聲道:“臨陣叛敵,死有餘辜。我軍上下以此為鑑!”
我拭去劍上血跡,昂首而立。
我早已不是沈府那個被欺辱拋棄的女兒。
我是立下首功的將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