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些在你有需要時必講的恐怖故事? - 知乎_第四十六章 你特么的在這裡糊弄老子是吧
你特麼的在這裡糊弄老子是吧?
!」馬富貴聽到斜眼的話後,忙搖頭擺手解釋道:「彪哥你別發火,先聽我說,這位小兄弟可是我們村九師傅的徒弟,我們村子大大小小所有的白事,都是九師傅一手幫忙處理的,肯定沒問題。
」我站在馬富貴後面,仔細打量著那幾個混混,發現他們身上都佩戴帶辟邪的觀音還有佛像,甚至有的不知道從哪求來一張黃符,疊成三角形用紅線穿起,掛著脖子上。
看到這些人佩戴的辟邪物品後,又聯想到之前馬富貴對我說出的那些謊言。
我好像有些頭緒了,難不成害死馬富貴母親的是這夥混混?
他們在害死馬富貴母親後,被她的冤魂給找上門,所以才隨身戴上了辟邪之物。
結果用處不大,仍被冤魂糾纏,最後實在是忍無可忍,才來逼迫馬富貴去找一個會看白事的人,想把他母親的冤魂給超度,從而解脫?
一個條理分明的假設不由自主地從我腦海裡冒了出來。
可是他們這些混混為什麼要難為馬富貴的母親?
不過這些終歸只是我自己心裡的猜測,老太太真正的死因,還得等到今天晚上才能一清二楚。
「彪哥,你別看這位小兄弟年紀小,手段厲害的很呢,你是不知道,昨天他去看我母親的遺體,就好像看一條死狗一樣,臉不變色心不跳……」馬富貴說出的這句話,瞬間讓我暴怒,我不知他是無心還是有意,但能把自己母親遺體比作是一條死狗的兒子,絕非孝子!這王八蛋一直在騙我,一直假裝自己是孝子,可是假的永遠真不了,百密終有一疏,就算掩藏的再好,總有露出馬腳的一天。
看到我正在瞪他,馬富貴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撓了撓頭,尷尬地對著我笑了一下,走過來用手指了指那個斜眼光頭說道:「小兄弟,快,叫彪哥。
」從小時候起,我就打心底裡憎恨這種混混,在我的眼中,他們這些人和害死我姐姐的那些人沒有區別,都是人渣。
「我為什麼要叫他彪哥?
」我看著斜眼開口說道,絲毫不掩飾語氣中的鄙視。
斜眼聽到我的話後,一下子就從椅子上站起來,用手指著我罵道:「小子,別特麼給臉不要臉,你知道我彪子是什麼人?
!我要是想弄死你,今天就讓你出不了這個院子!!」聽到斜眼的話後,我冷哼了一聲,心中的不屑更添一層,朝他走了過去,走到他面前,雙眼與他對視,開口大聲說道:「你可以讓我走不出這個院子,但你也得清楚一件事,今天晚上就是那位老太太的頭七,我出不了這個院子,你們一樣活不過今晚!!」我說著用手指向了停放著老太太遺體的靈棚。
站在我身前的斜眼腿微微顫了一下,臉上的肥肉抽搐著,很明顯他被我剛才的話給威懾住了。
馬富貴見此,馬上過來打圓場:「別別別,千萬別,都消消氣,彪哥您也消消氣,畢竟咱們是求人辦事的,對不?
」斜眼聽到馬富貴的話後,看著我氣得臉都變了色:「行,彪哥我今天就不跟你一般見識,今天晚上這件事你要是處理不好,老子殺了你全家。
」他最後說出的這句話,觸碰到了我底線,我捏緊拳頭,指甲嵌進手掌,差點兒提拳就衝上去跟他動手。
手掌心傳來的陣痛以及理智讓我冷靜了下來,他們人多勢眾,我要是跟他們動手,肯定只有吃虧捱打的份。
不如把賬都記著,今天晚上跟他們一起算。
斜眼罵完後,坐了下去,後面馬上有狗腿子給他遞煙點火。
這時,馬富貴把我給拉到了一旁,低聲說道:「小兄弟,你剛才跟他們較什麼勁兒,他們是混混,天天在刀口上舔血的人,你得罪他們以後還有好果子吃嗎?
」我看著馬富貴,冷笑道:「馬富貴,這事咱先不提,你母親究竟是怎麼死的?
!」馬富貴聽到我的話後,臉上的神情一僵,過了一會兒才小聲說道:「被他們給逼死的。
去年春天,親戚給我介紹了一個物件,姑娘當時也沒嫌棄什麼,只提出了一個要求,裝修下房子,再買輛摩托車。
我都三十好幾了,能找到個媳婦兒真的不容易,可是我家裡的條件你也都看到了,所以我母親就去找他們借錢給我買了輛摩托車,幫我把姑娘給娶進了門。
可那夥混混的利息實在是太高了,我們家裡根本就還不起,他們就老是上門催債,隔三差五的,我老婆受不了就跑了。
沒幾天後,這不我媽又……」說著說著馬富貴眼裡泛出了淚光,開始流下了眼淚,臉上帶著悔恨和痛苦的神情。
若不是沒有我之前對他的瞭解,看到他現在這副模樣,或許還真就信了他的話。
可現在,對他的話,我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先不說摩托車在不在,就看現在房子裡面的裝修,明顯就是好幾年都沒動過。
而且去年春天相親結婚,到現在也只是過了一年多,屋子前前後後都看不到一個「囍」字,屋頂房簷都沒壓紅磚,這根本就不是結過婚的房子!第四十四章白貓叫魂媽的,又是假話,我真的聽夠了!這馬富貴的嘴中,永遠不會說一句真話。
我心裡有數,但沒有立即點破他的謊言,因為我想知道,老太太的真實死因,以及害死她的真兇,究竟是誰。
「馬富貴,沒用的話你就不用多說了,你讓我到你家來處理白事,目的根本就不是為了查清楚你母親的死因,而是讓我幫你超度你母親的冤魂,對不對?
!」我冷著臉對馬富貴問道。
馬富貴聽到我的話後,又回頭看了一眼坐在遠處的斜眼等人,這才說道:「唉!小兄弟,我實話告訴你吧,我這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啊,我這母親死後,她的冤魂好像誰也不認識,不光是折磨那幾位,就連我這個當兒子的,她也不認,這麼沒玩沒了的折騰,是個人都受不了!」「好,我知道了,今天晚上你去睡伙房,讓他們幾人睡在屋子裡,等今晚你母親頭七過去,就什麼事都沒了。
」我這麼說,是想先穩住這馬富貴,支開他們,好讓自己晚上能單獨有時間查明真相。
馬富貴聽到我的話後,連忙點頭答應了下來。
當天晚上,馬富貴一個人睡在伙房,斜眼等混混買了些下酒菜,在屋子裡划拳喝酒,可是他們也都不敢喝大,生怕老太太的頭七冤魂會來找他們索命。
天色越來越暗,轉眼就到了深夜十點,我先是灑了一把乾土在南屋門口,接著才推開門走進去。
老太太就是在南屋被發現上吊自盡的,之前灑在地上的封瓷乾土已經被打掃乾淨了,不過中間上吊的那根房樑上還有不少乾土黏在上面,估計是沒被人看到。
反手關上門,我故意沒有開燈,而是點燃了一根蠟燭,放在儲糧箱上,然後從揹包裡找出了那兩根早已準備好的筷子。
拴上紅線,把其中一根綁在房樑上,我拿著另外一根筷子走出南屋,朝著院子中間的靈棚走去。
靈棚的木門並沒關上,我壯著膽子走進去,來到老太太的遺體前,深鞠一躬,開口說道:「老太太,我知道你不是自盡,死的冤枉,我會盡力查出真兇,讓你沉冤得雪。
所以,若有得罪之處,還望諒解。
」說完後,我掀開了遺體上面蓋著的白布,用力掰開老太太的嘴,把手中的筷子插進了她的嘴裡。
做好這一切,我又回到了南屋,找了一個能夠看到燭光的角落,坐了下來,靜靜地等待著。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約莫半小時過後,在屋子裡喝酒的斜眼等人都安靜了下來,估計是上床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