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些在你有需要時必講的恐怖故事? - 知乎_第四十章 師父說著背上了木箱子
」師父說著背上了木箱子。
我聽後,我忙起身下床追問道:「師父,你要去哪?
」「不方便跟你說,等我回來的時候,希望你能夠熟練掌握製作泥罐的工藝。
至於瓷器上釉,以後我再教你。
這本書給你,沒事的時候你就看看。
」師父遞給我一本黃色封面的書後就轉身走出了院子。
我接過來一看,封面上寫著五個黑色大字:《陶瓷封魂錄》。
跟在身後,我默默把他送了出去,看著他漸漸走遠的身影,心裡面默默為他祈禱,祈禱他這一路能夠平平安安,早點兒回來。
因為我知道,師父這一走,而且又是一兩個月這麼久,絕對是去處理一件大事情。
回到家裡,我和爺爺吃過飯,我收起思緒,開始在院子裡專心練習起了製作陶瓷的各種技巧和工藝。
時間一天天過的很快,一轉眼十三天過去,在這段時間裡,我已經可以隨意用把黏質土摻在另外兩種土裡,燒製成瓷器。
製作出的瓷器,也慢慢從簡單的碗、盆到大小口不一的罐子。
而且只要一有時間,我就坐在院子裡研究那本《陶瓷封魂錄》,從上面學到了不少關於製作陶瓷的知識,這本書上面寫的很全,甚至還詳細寫了各種封魂封妖的詳細過程。
用不同的東西加入泥坯所製作出來的瓷器,可以封住不同的妖鬼冤魂。
比如師父之前加入雄黃酒製作泥罐封住了蛇妖。
包括還寫了很多用不同的物品可以剋制不同陰邪之物的辦法。
總之這本《陶瓷封魂錄》,我看的簡直入了迷,它像是給我打開了另外一個世界的大門。
當天晚上,我也按照師父的囑咐,把封著那條黑色的泥罐摔碎。
泥罐碎掉,裡面什麼都沒有,僅有一縷青煙隨風散去……希望你來世不要再被人抓去泡了蛇酒。
我嘆了一口氣,收拾好今天燒製出的泥罐,晚上我回到屋子裡剛準備做飯,卻聽到了一個聲音,這個聲音的出現,讓我全身一顫。
「王成,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是姐姐,姐姐七夢的聲音!!聽到她聲音的這一刻,我仿若擁有了全世界!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我轉身,瘋一般的朝房間裡跑去……第三十八章恩怨分明我跑進屋子裡,把燈開啟,看到了放在木桌上的瓷瓶。
瓷瓶上並沒有看出什麼變化,我走到木桌前,看著瓷瓶開口問道:「姐姐,剛才是你在喊我嗎?
!」接著瓷罐中就傳出了我姐姐七夢的聲音:「成子,是我,幾年不見,長成這麼一帥小夥了。
」當我真真切切聽到姐姐說話的聲音後,心中狂喜,身體剋制不住地顫抖起來,從她離開至現在,我從未像今天這麼開心過。
我伸出手,輕輕地把瓷瓶抱起來,本來腦子裡有很多很多想跟姐姐說的話,可是真到了這一刻,我卻激動的一句話都說不出,只想抱住她。
千言萬語,最後化為一句話:「姐,我想你!」「成子,你怎麼還哭了呢?
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快把眼淚擦乾。
」姐姐的聲音從瓷瓶中飄出。
「好,我不哭,我不哭……姐,對不起,我沒有能夠保護好你,讓你替我去祭了橋,不過你放心,我以後一定會找到七星續命燈,讓你重新活過來。
」我看著瓷瓶,裡面隱隱有綠色的暗光閃爍,應該就是姐姐七夢的冤魂。
「成子,有你這句話姐就知足了,不過我為什麼會在這裡面?
我不是一直被壓在那橋墩下面嗎?
」姐姐的語氣中滿是疑惑。
「是一位叫九焱的陶匠把你從橋墩下面給救出來,放進了這個瓷罐裡,他告訴我每月初一、十五可以跟你說話。
對了姐,我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我現在已經拜了九焱為師父,可以跟著他學本事,替你報仇!」村長、包工頭、無量子,這些人的影子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等著吧,總有一天,我會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成子,不要老想著幫姐姐報仇,你要好好活著,做一個更好的人,去實現自己的價值,而不是一直都活在仇恨當中。
」姐姐的聲音中,跟以往一樣,帶著對我的擔憂。
「姐,我這一輩子,恩怨分明,一定記得我恨的人,也一定不會忘記對我有恩情的人。
」讓我忘記仇恨,根本就不可能,我永遠都不會忘記,姐姐被他們給活生生埋進橋墩裡的那一天。
從那天開始,我就覺得有些人的心,由裡到外都是黑色的,他們那些人,根本就不值得原諒!想到這裡,我看著瓷瓶對姐姐輕聲道:「姐,我知道你是擔心我一直活在仇恨中,開心不起來,可是我現在能夠聽到你說話的聲音,我就開心的不得了,我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開心過,我以為我再也沒有機會聽到你說話了,我以為你會永遠離開我,我甚至連做夢都想見你一次。
但是現在,你卻在我身旁陪著我,跟我說話,在我的生命中,沒有任何事情,能與之比擬。
」想著姐姐從小對我的照顧,想著姐姐為了救我不惜挺身而出命喪橋墩,心裡除了感恩和愧疚,還有一種我自己都捉琢磨不透的情感存在。
這種情感它像是一隻無頭蒼蠅,在我心窩裡來回飛著,我卻抓不住它。
又像是一頭迷途的小鹿,來回跳著、跑著,但究竟要去哪,沒有人知道。
姐姐七夢聽到我跟她說的這些話後,沉默了一會兒,瓷瓶中傳出了她的抽泣聲,聲音不大,但我卻聽的清楚。
「姐,你哭了?
」我問道。
過了一會兒,姐姐才開口對我說道:「成子,姐姐也很開心,很滿足,我從未後悔自己的決定,我一直覺得有你這樣聰明聽話的弟弟,是姐姐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聽到姐姐的話,我心頭一暖,把瓷罐緊緊地抱在懷中。
沒有溫度、甚至冷冰冰的瓷罐,此刻在我的懷裡,卻像是一個暖爐,它溫暖的不是我的身體,而是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