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些在你有需要時必講的恐怖故事? - 知乎_第四十三章 馬富貴說完這些話後
」馬富貴說完這些話後,跪在我面前哭的死去活來,還不斷用力抽自己的耳光!「娘啊,是兒子不孝,讓你上了吊!娘啊,兒子想你啊……」我看著跪在我面前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馬富貴,心軟了,想起了自己姐姐走的那一天。
他現在的這份痛苦,我完全能理解。
「小兄弟,你倒是說句話啊,我母親死的不明不白,到現在都不能入土為安,這個忙你一定要幫哥哥,你要多少錢儘管說,只要我能拿得出來!」馬富貴看著我苦苦哀求道。
此時我卻犯了難,說句實在話,我也想幫他查明母親自殺的原因,讓他母親早點兒入土為安。
可是沒有金剛鑽,咱不能亂攬瓷器活啊。
我這才剛剛入門,準確點兒說,連門檻都沒進,怎麼去幫人處理這麼一件事情?
「小兄弟,你要是實在為難,那就算了,哥哥自己回去……」馬富貴說著,從地上站了起來,失魂落魄地走了。
我站在門前,看著馬富貴逐漸走遠的身影,還是忍不住開口喊住了他:「馬大哥,你等一下,我回屋收拾東西,跟你去一趟看看。
」聽到我的話後,馬富貴忙連聲道謝,跑過來就要再給我下跪,我忙攔住了他,讓他在院子裡等我,我則是回屋收拾要隨身攜帶的東西。
一把刮刀,一袋封瓷乾土,一本《陶瓷封魂錄》,最後還帶上了驅邪所用摻有公雞血的上釉染料。
把他們全都裝進揹包裡,背上就急匆匆地出了門。
和馬富貴一塊出了村,繞過了三河溝,這才看到他停在山路邊上的人力三輪車。
三輪車破的不成樣子,馬富貴依舊捨不得換,看得出他家裡的經濟條件並不好。
可即便是這種情況,馬富貴仍願意拿出所有的積蓄來請我去他家裡看白事,只為查清楚他老母親自殺的原因,讓老母親入土為安,看來是一個孝子。
馬富貴騎著三輪車,帶著我朝他們村子裡趕去。
在路上我問他道:「馬大哥,你母親在上吊自殺之前,有沒有跟你說過什麼,或者做過什麼奇怪的事情?
」馬富貴聽到我的話後,想了想道:「話倒是沒說什麼,你說做過什麼奇怪的事情,還真有。
就這麼一次,我起夜上茅房的時候,看到她正在屋子裡來回踱步,當時我還以為是她風溼病又犯了,起來活動活動,現在想起來還真有點奇怪!」第四十一章另有真兇「半夜一個人在屋子裡來回踱步?
說話嗎?
」我問道。
馬富貴回憶一會兒,對我說道:「好像沒有聽到說話,轉了一會就又躺下睡了,當時我也沒當回事。
」馬富貴所說的這種情況,我還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引起的,即便是《陶瓷封魂錄》中,也沒有關於這種怪異現象的解釋。
看來只能先到他家裡看看了。
想到這裡,我決定先給馬富貴打個預防針:「對了,馬大哥,我只是答應去你家裡看看,至於能不能看出你母親自殺的死因,還有能不能超度她的冤魂,讓她入土為安。
說真的,我是一點兒把握都沒有,只能盡力而為。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潛心鑽研這本《陶瓷封魂錄》,雖然從中學到了不少驅邪、超度冤魂的辦法,但是還沒有真正實踐過,不知道能不能學以致用,所以才把醜話說在了前面。
「沒事兒,小兄弟,你肯答應幫忙,哥哥心裡面就感激的不得了,這事成不成哥哥都虧待不了你!」馬富貴說著弓腰用力蹬著三輪車。
我坐在車後鬥,觀察著山路兩旁連綿不絕的山脈,想看看那些山巒的走向和地脈,以此來推算周邊的風水。
這風水之術,也是我從《陶瓷封魂錄》這本書中所學,到現在也是一知半解,但真從家裡走出來,看到這麼一片連綿的山脈,還是忍不住想試試自己所學。
這山除了可以根據其不同的形狀來劃分五行之外,還可根據其不同的高矮以及山巒的形狀,結合相應的風水理論,分為貪狼、巨門、祿存、文曲、武曲、廉貞、破軍、輔山、弼山九種。
馬富貴騎得並不快,這讓我也有足夠的時間看個明白,在我們村子前面的這一片山巒應該是五行屬土的祿存,這種山巒周邊土質肥沃,不管是在附近做陰宅還是陽它,風水都是極佳的。
為什麼我會這麼認為呢?
因為連綿的山巒到了這裡即將進入平原,山勢走向變得較安定、土質堅實,不會有走山的可能。
所以被稱之為「眠牛吉地」。
可既然我們環水村處在這麼好的風水寶地,為什麼一個個窮的叮噹響?
這不合常理啊!難道是因為我剛剛入門,只能淺薄的看看風水的表面,只觀其表,不明其裡?
應該是這樣,要不然在這祿存山的風水附近,絕不會出現我們環水村那種情況。
我一心想著風水的問題,不知不覺中,馬富貴已經騎車把我帶進了他的村子裡。
這個村子叫馬家村,聽馬富貴所言,以前我師父九焱就住在他們這個村子裡,村裡大大小小的白事都要請他過去。
無論白事上遇到什麼詭異恐怖的事情,我師父都能給解決掉。
所以這麼多年下來,師父他在馬家村的威信一直很高。
進了馬家村,在村後頭的五間磚房前停了下來,大門開著,馬富貴直接把三輪車給騎進了院子裡。
「小兄弟,進屋,我先給你沏杯熱茶喝。
」馬富貴走在前面,把我給領進了屋子。
屋子裡面很簡陋,就只有一個電燈通著電,一張木桌子,幾張木椅,還有一個小板凳,一個水缸,再沒有別的東西。
馬富貴招呼我下坐下,自己忙活著燒水給我沏茶。
我打量了屋子一圈兒問道:「馬大哥,你的老婆和孩子呢?
」馬富貴聽到我的問話,嘆了一口氣道:「老婆帶著孩子跑了,去鎮上了,嫌棄我沒錢。
」這一聲嘆息,道出了一個農村男人的無奈,面朝黃土背朝天,出再多的力,流再多的汗,收入依舊微薄。
等馬富貴給我沏好茶,我喝了幾口,問道:「馬大哥,你現在帶我去看看你母親的遺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