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產當天,丈夫叫來青梅當月嫂_第9章 9

生產當天,丈夫叫來青梅當月嫂發布時間:2026-04-30作者:老巳

可就在這時,喬易瀾帶著兩大行李箱走進了我家。

“我請了長假,帶你出去轉轉。”

我虛弱的搖了搖頭。

“我哪裡也不想去。”

他硬將我從床上拽了起來,半推半就的將我塞進了車。

他用了三個月的時間,帶我看了祖國的山川湖海。

他在凌晨的海邊,和我一起回憶我們的青春。

又在寂靜的山頂,帶我一顆顆的數著星星。

最終,他在日光灑在紫金山時,熱淚盈眶的握住了我的手。

“菲菲,一起活著。”

這個瞬間,我似乎察覺到我那寂靜許久的心臟又開始跳動。

半晌,我回握住了他的手。

“嗯,一起活著。”

三年後,徐欽言在監獄裡生了絕症,被破格允許保外就醫。

他開始不停的申請,想要和我見上一面。

而這時的我與三年前不同,已經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工作中。

我創了業,再努力下,事業蒸蒸日上。

人往往不能和幾年前的自己共情。

現在的我只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不管往後餘生我身邊站著的是誰,我都要有保護好自己和身邊人的能力。

再也不會因為錢,被任何人給威脅。

警察聯絡我,說徐欽言的絕症已經到了晚期。

醫生說,他最多能活三個月了。

“你要不要來醫院,就算見他最後一面。”

我握著手機的手指因用力而發白。

“你不是說了,他還能活三個月嗎?”

“那就等三個月後再說吧。”

可僅過了一個月,徐欽言就死在了病房裡。

掀開蓋住他屍體的白布的一瞬間,我差點沒認出來他。

他整個人瘦的不成樣子,三年像是老了三十歲。

他身上很多毛細血管都爆了,能夠看出來臨死前,他非常痛苦。

喬易瀾穿著白大褂,把一個本遞給我。

“這是我同事給我的,說是徐欽言住院以後寫的。”

“我沒有看,但我感覺應該給你看看。”

我點點頭,將日記一篇篇翻開。

【我親愛的妻子:

如果咱們的女兒還活著,現在已經會跑著叫爸爸了。

在監獄裡的每一天我都在後悔,後悔我怎麼一步步將愛我的人傷害至深。

後悔我怎麼將一副好牌打的稀巴爛。

我承認,有那麼一瞬間,我確實對趙雅倩動了不該動的心思。

但是在我的內心深處,我唯一深愛的只有你一人。

是我對感情太過自負,認為你無論如何也不會離開,才會肆無忌憚的傷害你。

可你真的離開我的那一刻,我才意識到自己有多麼可笑。

醫生說我的時日無多,我每天都在期盼著你能來見我。

如果能再見一下你那明媚的笑,我就算死都能瞑目了。

可我等啊等,盼啊盼,你始終都沒來。

我知道我的願望落空了,你做不到不恨我。

隨便吧,反正我都要死了。

你對我是愛是恨,我都再也體會不到了。

就算是恨我也好,別忘了我。

——徐欽言絕筆】

我將這一頁字從本上撕下來,驅車來到女兒的墓地。

在墓碑前,我把這張紙用打火機給點了。

不是每一句道歉都能換來原諒。

而死亡也不能徹底洗刷清一個人的罪孽。

我拒絕將徐欽言埋葬在女兒旁邊。

他這種人,生生世世都不配再見我的女兒。

我撫摸著那墓碑上皺皺巴巴的小臉,又哭又笑。

再抬起頭時,天空下起了瓢潑大雨。

但我身上沒有被淋溼。

喬易瀾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我的身後,手中的傘微微傾斜向我。

“我們走吧?”

“嗯,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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