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換人生之惡毒弟弟要為我報仇_第4章 你弟弟的滋味不錯
「你弟弟的滋味不錯,想必你應該更勝一籌。」
05.
清脆的玻璃碎裂聲伴隨著慘叫將宴會的喜悅氛圍打破。
海瓚捂著血流不止的額頭怒斥我:「你發什麼瘋!」
兩邊的人立馬跑了過來,那位外國夫人不由分說就開始斥責我沒禮貌,一點也沒有名媛的氣質。
我沉下臉色,指著海瓚說到:「他自己先對我動手動腳。」
「監控就在那裡,要去看看嗎?」
我指了指上方的監控。
兩方人馬還沒開勸,齊誠歌先跑了出來。
他扶起海瓚,冷臉說到:「海家是今天的貴客,再怎麼樣,都不應該動手。」
他一個弟弟還敢教育我,明明我是為了他才打的海瓚。
我氣得腦瓜疼。
海瓚剛才的話,無非是在說齊誠歌已經被他撅了。
這就是他所謂的振興。
「稍後我去親自道歉,請先送海少爺就醫吧。」
清冷的聲音穿透耳膜,我在一片混亂裡被送出國避風頭。
冷靜下來後,我的心裡隱隱有了猜想。
齊誠歌有什麼行動是我不能參與的。
我不可控制的回想起上一世的遭遇。
齊誠歌越對我冷言冷語,我就越能狠心的離開。
更何況那次他發的訊息,他肯定知道了我那不堪的一年。
他是想為我報仇嗎?上輩子他是不是無法來救我?
不然他一個大男生,怎麼會甘願淪落為別人的玩物?
我陷入了迷茫。
疑點太多,未解決的問題像是揉亂在一起的毛線,數不清的結讓我產生了退縮的心理。
可真的要齊誠歌去負重前行嗎?
我做不到。
思量許久,我給齊誠歌發了條簡訊,想約他出來談談。
既然他還能出現在大眾視野,那說明他有什麼方法沒有讓自己的自由受到限制。
可訊息最終石沉大海。
那條簡訊躺在手機裡過了一週。
我不敢再發資訊,我怕他的手機已經遭到了監控。
等我實在坐不住,買了最快的機票想要回去問個清楚時,國內恰好傳回了訊息。
齊誠歌被打進了醫院,這事上了新聞。
礙於媒體的壓力,齊誠歌沒有被關進私人醫院。
上一世我被折磨得厲害,渾身是傷得時候,就會被齊仁抓起來關進私人醫院,等傷好後又繼續回到地下室等待那些所謂富人的「寵幸」。
這也讓我有了接近他的機會。
我踏入病房,齊誠歌露出一個蒼白的笑。
「我咬掉了海瓚的那個,滿嘴的血腥味難聞死了。」
06.
齊誠歌滿身的傷,幾個明顯的菸頭燙傷落在他的左額。
他從脖子開始就綁了繃帶,我不敢想象他受了多大的苦。
「你個笨蛋!」
我上前想要賞他一個爆栗,可最終沒有下得去手。
齊誠歌半躺在床上,身體的疼痛讓他不斷抽著冷氣。
「我那時,要來救你。」
年輕的臉龐浮現出痛苦,他嘴角那塊青紫的疤痕隨著說話而輕微撕裂。
半個小時,我知道了上輩子在外面所發生的事情。
起初我被迫在釋出會上造謠母親,母親很失望,勒令齊誠歌不準來找我。
但他還是偷偷來了,他想要問清楚原有,可當時我被關在房間裡,壓根不知道他被齊仁打了一頓給趕走了。
後來我被送往那個地下室,期間有機會發的資訊他都看見了,可他被陸兆興關在了陸家。
齊仁靠著我的身體巴結了不少達官顯貴,陸兆興一個家族自然對付不了這麼多。
更何況,我親老子要以我為肉送上人家的餐盤,他一個外人自然不可能摻和進來。
齊仁在地下室向我歪曲事實,說齊誠歌因為我母親即將生出的那個孽種而在陸家被拳打腳踢飽受虐待。
現在想來,都是齊仁在恨我母親拋棄他罷了。
所以在那個同父異母弟弟百歲宴當天,看守齊誠歌的人疏於看守,讓他跑出來,也因此毀了百歲宴。
外面響起了躁動聲,齊誠歌的語速也不斷加快。
「等我趕來時,你已經在地下室被人殺死了。」
「滿身的菸頭燙傷,還有鞭痕……你當時睜著眼睛,死死看著門口。」
齊誠歌費力抬起手,將我的手握住。
「姐姐,我知道你不想報仇,所以……你要走得遠遠的,永遠也不要回來。」
一切的果都有了因。
我的喉嚨乾澀得說不出話。
開門聲打破了我們的回憶,我轉頭看去,是齊仁。
男人額頭青筋暴起,黑沉著臉色將門鎖死,外面的咔嚓聲戛然而止。
記者還沒走。
「逆子,你做什麼蠢事!」
跨步而來的齊仁立馬揚起手甩給病床上的人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刺破耳膜,我血湧翻滾,想也沒想立馬甩起一巴掌送給齊仁。
齊仁懵了,齊誠歌也懵了。
「你個死賤人!」
齊仁捂著臉氣得頭腦發昏。
「我賤,那也比賣子求榮的垃圾要好多了!」
我轉了轉手腕,對面被說中心事的男人立馬變了臉色。
「你胡說什麼……」
齊仁瞪了一眼病床上的人。
我懶得跟齊仁裝,反正上次釋出會就已經撕破臉皮了。
「齊仁,把自己孩子送去做那種腌臢事,你不是垃圾是什麼?」
「你怎麼沒想著把小三的兒子送去地下室,反正那也是見不得光的東西。」
07.
如果說之前我想的是不復仇,那我收回這份想法。
我原以為齊仁會顧及自己膝下留下來的是男孩子而放棄這份打算,然而他還是那樣喪心病狂。
現在海家獨子失去了生育能力,自然不會善罷甘休。
況且距離齊仁的負面新聞沒過多久,輿論還在發酵。
處在這個風口浪尖,齊仁不死也得扒層皮。
齊仁的臉漲成了豬肝色,被小輩戳著脊樑骨指責,他那引以為傲的面子掛不住了。
「我這都是為了齊家,犧牲他一個人就能讓家族重新站回原點,他難道不該犧牲嗎!」
齊仁幾近瘋魔,不斷為自己找著藉口。
「你分明是想得到更多的錢去賭,拿什麼家族復興當幌子。」
我冷靜拆穿了他的假面目。
齊誠歌被打得歪向一邊,好一會兒才哈哈大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