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換人生之惡毒弟弟要為我報仇_第3章 這麼勁爆的反轉自然是記者們生存的養料
這麼勁爆的反轉自然是記者們生存的養料,圍著的人越來越多,齊誠歌抓著我跑向外面。
巨大的手勁兒扯著我進入了一輛車,車門關上,車飛速駛了出去。
「你幹什麼!」
齊誠歌要殺人滅口?
他坐在另一頭,笑得陰冷:「你倒是做了件好事。」
「就這麼見不得我過得好?」
我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
反正我們都是重生的,我也將心裡的話問出了口。
「以前,為什麼不回我資訊?」
齊誠歌臉色一瞬間黑了下來。
上輩子他離開後,我一直被關在家裡,直到齊仁跟那些富人聯絡好後,我被送去了那邊。
我一直在發訊息,乞求他能來找我,乞求他能帶我離開。
被抓緊地下室後,冒著被打死的風險,我偷偷拿了送餐員的手機,給他發訊息求救。
可奇蹟還是沒有發生。
我想過報警,可沒用,那群富人的權利在A市隻手遮天。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死的……
齊誠歌的眼眶紅了,他將車門開啟,狠狠將我一推。
「滾吧,別再來打擾我的人生!」
碎石擦過手肘,疼痛卻從心臟蔓延開。
是他所願,我不會再去打擾了。
04.
在新學期開學前,我如願飛去了B國。
齊家的負面訊息傳出後,齊仁如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我也沒有了齊誠歌的訊息。
出國前,母親發給齊誠歌的訊息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在B國待了不到兩週,手機彈出一條陌生資訊。
「我要進地獄了。」
莫名的心悸促使我打電話過去,然而顯示空號。
再打齊誠歌本來的號碼,卻已經關機了。
他的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他知道我的遭遇?
電話再次響起,這次卻是母親打來的。
「齊仁要舉辦宴會,他這次點名要我們去參加。」
「似乎有人幫助他,你陸叔叔那邊不好拒絕……」
宴會?這是上輩子沒有發生的,難道齊誠歌已經提前被送去玩弄了?
我不得不買最早的機票回國,和陸兆興母親去參加宴會。
只不過宴會上我還是見到了齊誠歌,他穿著筆挺的西裝,全身上下包裹得嚴實。
剛見面,齊誠歌就出言嘲諷到:「聽說你出國了?」
「我家現在有人幫助,馬上就能振興。」
齊誠歌高高在上的樣子跟齊仁學了個十成十。
「齊誠歌,你不要這麼天真。」
面對我直白的回答,齊誠歌卻譏笑一聲,側身拿起一杯酒喝了起來。
「天真?齊瑤珈,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他俯身湊近我的耳朵,輕聲說到:「你享受一輩子,我享受一輩子,不好嗎?你以前可是什麼都會讓給我這個弟弟。」
我攥緊拳頭,忍住了揮出去的衝動。
這個蠢貨。
「你以為齊仁是個什麼好東西,你現在再不走就沒機會走了!」
我的聲音拔高,但齊誠歌無動於衷。
「多說無益,你好自為之。」
那他就去嚐嚐吧,去嚐嚐我的那份絕望。
我不再理會齊誠歌,扭頭走向母親。
「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近乎呢喃的聲音讓我下意識回頭,身後的齊誠歌卻轉身走向了此時笑得滿面紅光的齊仁。
像是帶著決絕,灑脫。
有些不對勁。
來不及細想,我被母親帶去了名門圈子社交,為給我擇一門好夫婿。
對面的夫人我從未見過,是外國人,可等他的兒子過來時,我僵在了原地。
「瑤珈。」
母親推了我一把,我才看見面前的男人已經伸出了手。
忍住噁心,我禮貌握了握。
這個男人,叫海瓚,是上輩子第一個玩弄我的人。
他最喜歡把我綁在水裡肆意虐待,染血的辮子經常丟到水池裡沉下去,就像我那灰暗的後半生。
我的指甲嵌進肉裡,恐懼止不住從四肢百骸襲來。
「好了,讓他們年輕人自己去玩吧。」
外國夫人推著我倆離開,我的內心幾乎尖叫起來。
海瓚的眸子是碧藍色,打量的意味不要太明顯。
「你和你弟關係不好?」
他站在窗臺邊,眯著眼看向遠處的齊誠歌,眼裡透著意猶未盡。
「你從哪裡得知?」
「小歌告訴我的啊。」
聽到這個稱呼,我頓了頓。
「你們很熟?」
海瓚撫上我的後腰,一股外國腔調的口音卻將我的心臟捏得死緊。
「你想嫁給我嗎?」
我怒瞪男人,將他一把推開,他受傷似的撫上胸口,遺憾開口到:「看來你不願意呢,真是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