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惡人別找姐麻煩_第二章 嗯佩佩姐

「嗯……佩佩姐,你真好……」

可我沒想到,打臉來得這麼快,竟然真有人能如此兇惡!

甚至到了無視法度的地步!!

02

回到家,搬家師傅剛把行李搬進屋裡。

何瑩還沒來得及感嘆客廳的超大落地窗,房東的語音電話就打了過來。

「佩佩姐,我要接嗎?」何瑩表情緊張。

我衝她搖頭:「別接,有什麼事情文字溝通,留下證據。」

語音電話瘋狂地彈了一遍又一遍。

十幾個未接語音之後,房東瞬間發了好幾條語音訊息過來。

語氣非常惡劣——

「小賤人,真有你的啊,跑得夠快的!!」

「你跑路這麼快,怎麼不知道找個租客把下個月的房租給我續上啊?」

「行,你以為我拿你沒轍嗎?我知道你在哪兒,我上你們學校找你老師去!」

「我再給你三分鐘,馬上轉 2500 給我,否則你這個研究生就別想讀了!!」

何瑩死死抓著我的胳膊,像抓著唯一的救命稻草。

「佩佩姐怎麼辦?我媽還沒給我打生活費,我沒有錢啊……」

我只好先安慰她:「本來他應當退還你的押金,現在還惡意勒索,本來就是他不佔理。哪怕咱們大方點,押金都給他,就當你提前退租的違約金。你們也兩清了。現在你都搬出來了,沒有再給他錢的道理。」

「那他萬一真找到我學校去,我會不會被退學啊……」何瑩還是不放心。

我冷笑一聲:「他當北師大是什麼地方,撒個潑打個滾就能行?咱不怕他!」

話音剛落,我的手機響了。

我接起語音,是同事李一沫打來的。

「怎麼了?是領導找我嗎?」我問道。

我是臨時請假出來接的何瑩,我猜領導可能有急事找我。

「佩佩,你那個小姐妹是不是跟房東吵架了?房東來問我了。」李一沫的語氣有點嚴肅。

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他說什麼了?」

「他說次臥的租客跑了,人是我介紹的,她少交的一個月房租,要從我押金里扣。」李一沫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字詞,「雖然我週末就搬走了,但押金還在他手裡,2800。」

李一沫的屋子是月底正常到期,她早就計劃著要搬走,這個月我也陪她看了不少房子。

給何瑩介紹房東,是她好意幫我的忙,但房東現在突然失心瘋,逮誰咬誰,說不定真會找各種名目扣留她的押金。

「你怎麼想的?我百分之百確定是房東在挑事,但……我不想因為這個連累到你。」

雖然我心裡有八成把握,這件事房東不佔理,就算鬧到法院去,他也討不了好。

而且看剛才那個房子的老舊程度,估計是他父母那輩單位給分的房,這樣的家庭,在北京能有什麼背景?法治社會,他還能搞黑社會上門潑油漆拉橫幅那一套嗎?我不信。

但說到底,我跟房東八竿子打不著,直接受影響的人不是我,是何瑩跟李一沫,我不能拿她們的安全和利益來冒險。

「我在他這裡租了兩年,我就想好好搬走,工作已經很累了,我不想搬家還要跟人撕逼。」李一沫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她只表明了態度。

我沉吟了幾秒:「好,我知道了,我幫她跟房東溝通,絕不會讓這事影響到你。」

掛了電話,我從冰箱裡拿出兩瓶飲料,一瓶遞給何瑩。

又拿出兩個三明治,一個給了她。

「姐,我吃不下。」何瑩搖頭。

我撕開三明治的包裝,狠狠咬了一口。

「再吃不下也得吃,吃飽了才有精力去和壞人鬥。

「十分鐘搞定,然後我們去派出所。」

03

去派出所的路上,我給趙律師打了個電話。

在前東家工作時,我墊付的專案尾款被公司拖欠,他幫我打的官司,勝訴。之後我們就成了好朋友。

趙律師聽完整件事情,提醒我很重要的一點:雖然沒有簽署正式的合同,但雙方在微信溝通時,已經做好了約定,租期是兩個月,這個對話是有法律效力的。

現在何瑩提前搬出,確實存在違約行為,房東有理由扣留押金作為違約補償,她那 2500 估計是要不回來的。

他建議我們報案的時候不要提到經濟糾紛,只主訴自己受到了人身安全的侵害,派出所會把房東教育一頓,他知道我們不好惹,以後就不敢去找何瑩的麻煩。

「如果我報案說他敲詐勒索,可行嗎?我記得 2000 塊就可以立案。」我問道。

「不建議這麼做,他索要 2500,你們明明都搬走了還轉給他,然後立馬就去派出所報案。雖然流程上沒問題,但安排得太緊湊了,派出所可能會認定你們是主觀故意設套陷害。你們明明有理也變成了沒理,對你們很不利。」

我點頭:「明白了,謝謝趙律師,諮詢賬單一會兒讓客服部發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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