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古言虐文遇見沙雕主,會是什麼樣的情景_ - 知乎_第十二章 你不是要和我一起睡嗎

你不是要和我一起睡嗎?

」我覺得我們對這個動詞的理解出現了一些偏差。

「那個……你還受傷著呢,我的意思是純睡覺——」我話還沒說完,就被謝長越的吻堵了回去。

這是個綿長又溼潤的吻,與從前的淺嘗輒止截然不同。

我在很近的距離,看到謝長越的眼睛一點點被填上欲色,忽然意識到他可能要來真的了。

怎麼說……緊張的同時,還有點期待。

由於太累,中間的許多細節我都記不清了。

我只記得自己在謝長越情動時,又十分沒有眼色地問了一句:「你現在能分清,躺在這裡的是我還是姜令儀嗎?

」謝長越揪著我衣襟的手僵了僵,隨即懲罰般加重了動作。

「映離,我當然知道你是誰。

」他的手伸過來,籠在我胸口,慢條斯理地動作了一會兒,忽然曖昧地笑了起來,「映離這裡一片柔軟,怎麼能碎得了大石呢?

」謝長越竟然說!葷!話!我驀然睜大了眼睛,收緊了扣在他頸後的手。

第二天醒來時,外面還在下雨。

謝長越的手搭在我胸口,被我小心翼翼挪開。

他昨天受了傷,又受了累,這會兒還在沉沉睡著,臉色顯得有些蒼白。

閉著眼睛時,謝長越身上沒了那股鋒芒畢露的凜冽氣勢,漂亮的臉看上去甚至有些楚楚可憐的意味。

我專注地看了好一會兒,忽然聽見他問我:「看夠了嗎?

」「……」「好看嗎?

」我吞了吞口水,緩緩往後退:「挺好看的……」完了,後面是牆。

我的後背剛碰著牆壁一瞬,又被謝長越扯了回來,低頭吻著我的鎖骨:「天色尚早,不如映離同本王,再歇一歇吧。

」這一歇,就歇到了中午。

雨停了,天色放晴,一室大亮。

謝長越沒有再追究我與楚衍私下見面的事情,卻也還是沒有告訴我,姜令儀與我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

他肩頭的傷養了好幾日才好,傷口癒合得差不多時,關於那一日刺客的來歷也有了結果。

「是太后手下的人。

」謝長越的手下來報時,我正在啃桃子。

感覺涉及到關鍵機密,我下意識想走,卻被謝長越拽回去,跌坐在椅子上,然後就聽到了如此勁爆的訊息。

太后的人?

是那個看到我噴火就呵斥我大膽的太后嗎?

謝長越神情依舊平靜,眼神如一汪深潭,令人猜不透他究竟在想什麼。

他聽完,揮揮手,讓手下退了下去,又轉頭看著我:「桃子好吃嗎?

」我點了點頭。

謝長越終於笑了起來,他摸摸我的頭,伸手從果盤裡又拿了個桃子,放進我手裡。

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感覺他像在喂猴。

「喜歡就多吃一點。

」說完這句話他就站起身,往門口走去。

我下意識抬起頭,目光追著他的背影一直到了門口。

陽光從門外落進來,他的身影一半落在光裡,像是要就此消融。

我鬼使神差地叫住了他:「謝長越。

」他步伐一頓,停在原地,片刻後,忽然轉過身,大步向我走來。

步履微微急促,行走間,有風從縫隙裡穿過,拂動衣襬和袍袖。

這一幕與我腦海中某個一閃而過畫面交疊,等我回過神,他已經重新站在了我面前。

「映離,我要出一趟遠門。

京城太亂,四處警戒,你好好待在府中,不要出門。

」這是他第二次這樣囑咐我,語氣愈發鄭重其事。

我剛點了點頭,一個吻就印了過來。

我口中還殘留著桃子的香氣,溼溼潤潤地傳遞過去,被送回來的時候,更為清甜。

良久,謝長越終於從我唇上離開。

「我走了,映離,不要再相信任何人。

」9謝長越說走就走,當天就騎上馬,與幾個手下出了京城。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