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古言虐文遇見沙雕主,會是什麼樣的情景_ - 知乎_第六章 令儀向來自恃身份
令儀向來自恃身份,絕不會做出這樣的事。
你在眾目睽睽下噴火又後空翻,她自然懷疑你。
」謝長越這一番話,幾乎和那天謝澤華對我說的一模一樣。
以至於我對「自恃身份」的姜令儀,起了極大的好奇心。
比如為什麼她身為山弦公主,和謝澤華與謝長越卻不是一個姓。
比如她不是太后親生,甚至很可能和陳國皇室一點血緣關係都沒有,為什麼會被封為公主。
但這些宮廷秘辛,我不確定我問了之後,還能不能從攝政王府活著走出去。
畢竟謝長越和謝澤華,看上去都不是太和善的樣子。
於是我只能委婉地提醒他:「可是我不抄的話,再過兩日入宮,太后那裡恐怕交代不過去。
」話音未落,他忽然欺身上前,順勢將我按倒在書桌一旁的軟榻上。
然後就開始像洞房那夜一樣,來剝我的衣服。
我大驚失色,瘋狂掙扎:「謝長越!你要做什麼!」情急之下,我甚至直呼其名。
但他似乎完全不介意,只是壓著我的手,細密的吻從光裸的肩頭一路往上,最後在我脖頸上用了點力氣,啃出一處紅印。
他用指腹輕輕摩挲著那處印子,慢條斯理地對我說:「我已經跟太后說過了,令儀初嘗人事,沉迷不已,身體已然吃不消,故而短期內不能進宮覲見。
」我愣了愣,又愣了愣,等好不容易反應過來,臉紅得快把自己點著了。
謝長越卻淺嘗輒止,已經替我攏好衣襟,坐在軟榻一側,靜靜地望著我。
燭火在他身後,被夜風吹著微微跳動,星星點點,散出的光芒卻連綿成海。
這一幕十分熟悉,好像也在我的夢裡出現過。
我抬手捂住胸口,清晰地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
一聲一聲,漸漸加快。
5一直到一個月之後,太后出門,去城郊山間的長明寺禮佛,謝澤華才忽然一道旨意宣我入宮。
那也正好是謝長越出門辦差的時候。
對於這個姜令儀名義上的皇弟,我實在很不樂意見面。
但他是一國之君,天命難違,再不樂意我也得去。
只是萬萬沒想到,馬車剛走到宮門口,我就碰上了楚衍。
他還是如我們從前相處那般,不說人話。
我迎著陽光跳下馬車,將將站定,就聽見楚衍的聲音:「令儀,你怎麼——哦,是映離啊。
」語氣從驚喜興奮切換到索然無味,他只用了一瞬間。
接著他上上下下打量了我片刻,皺起眉:「映離,你胖了。
令儀素來注意體態輕盈,絕不會如你這般。
」「哦。
」我面無表情地從頭上拔下一根金簪,「令儀她自恃身份,一定也不會像我這般想捅死你吧。
」楚衍很識趣地住了口。
我又滿意地把金簪插回到髮間,拍拍手:「好了,我們進去吧。
」但我沒想到,明明是謝澤華主動召見,他卻並不急著見我。
我提著裙襬,正要跨進門,就被一個小太監給攔住了。
他衝我恭恭敬敬地福了福身,說:「公主,皇上要與楚公子談話,還請您在一旁稍候片刻。
」我一臉迷惑地被他往旁邊帶,走過長長的一段十字路,來到一座門口與庭院開滿鳶尾花的宮殿。
這地方看起來有些僻靜,甚至能聽到清晰的鳥叫聲。
最關鍵的是,整座宮殿,空無一人。
我想起自己曾經看過的那些話本,不由開始懷疑,難道這個小太監看似是謝澤華的人,實際上是他身邊哪個妃嬪甚至太后安插的臥底?
把我帶到此處,就是為了圖謀不軌?
想到這裡,我頓時起了十二萬分的警惕,並不動聲色拔下金簪,握在手裡。
沒想到小太監將我帶進宮內,讓我在這兒坐一會兒,便告退了。
並沒有什麼不軌的行為。
我並沒有放鬆警惕,捏著金簪,目光在殿內流轉,從床邊輕柔的幔帳,到淡淡原木色的案几,再到窗前那面製作精良的琉璃屏風。
這一切,看上去都好熟悉。
彷彿在夢裡見過。
謝澤華來時,我還愣愣地站在梳妝檯前,盯著妝奩裡面那支無比質樸的素銀簪子發呆。
「朕與楚衍有些事要商談,耽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