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植物學天才打臉記_第九章 他身後跟着蘇揚
他身後跟著蘇揚,蘇揚全然沒了以往那副清苦的樣子,一身休閒裝,看起來男友力 Max,看著我的時候耳尖依舊微微泛紅。
等等,什麼男友力,許荔你在想什麼呢?
再看那對冤種父母,早就嚇得跟鵪鶉一樣,我親爸張嘴愣了許久,才出聲:「許董事長,您好您好,遇到您真是榮幸。」
老許把我拉到身後,陰陽怪氣道:「什麼榮幸,遇到你們欺負我閨女,我嫌晦氣。」
「許荔,是您的女兒?!」
看著冤種父母跟吃了蒼蠅又不敢吐一樣的表情,我在老許身後樂得笑出了聲。
至於蘇揚,我現在可沒空搭理他,居然敢騙我……哼。
老許向冤種父母發出了邀請:「今日正巧是我給閨女準備的晚宴,不如二位一起前往?」
冤種父母面面相覷了一會兒,還是跟著我們上了老許的加長版勞斯萊斯。
一路上蘇揚都坐在我旁邊,小心翼翼地看著我,和初遇那天如出一轍。
我——鈕鈷祿·許荔,面無表情,端坐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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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許給我準備的晚宴排場很大,一條條紅色豎幅從酒店左邊拉到右邊。
「賀愛女許荔特聘京大研究員!」
「賀愛女許荔研究成果再創紀錄,獲國獎!」
「賀愛女許荔繼任星海董事長!」
……
酒店外數不清的閃光燈,從老許和我下車以來就開始瘋狂地拍拍拍,不但閃瞎了我的雙眼,更閃瞎了冤種父母的雙眼。
他們怯怯地跟在老許和我身後,就像是劉姥姥初進大觀園,根本不像在商場摸爬滾打這麼多年的人,甚至連後面的蘇揚都比他們看起來大大方方。
晚宴上,冤種父母被安排在前排的角落裡,既能清晰地看到臺上的情況,又不能進入公眾視野,簡直 amazing!
想來是老許的安排,作為一個女兒奴,在我的事情上他一向睚眥必報,我受的委屈他都會讓別人加倍地還回來。
我感動地看了一眼老許,他摸了摸我的發頂,又揮了揮手:「晚宴還沒開始呢,小孩兒一邊玩去,這裡交給老爸就行。」
說完,還把旁邊的蘇揚打包給了我。
我默默地走到陽臺邊,蘇揚也跟了過來。
今天晚上的星星也很多,很大,耀眼絢爛甚至不亞於月亮。
我好笑地看了一眼蘇揚:「蘇揚?」
他的臉一下子紅了,雙眼到處亂瞄,就是不敢直視我:「啊,我在。」
我撇了撇嘴:「高中生?媽媽生病?」
他哼哼唧唧了很久,才小聲道:「對不起。」
「哈哈哈哈」,老許爽朗的笑聲從身後傳來,他走近,把蘇揚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閨女啊,是老爸讓他這樣去認識你的。」
「我聽小蘇說他喜歡你,就給他出了這麼個餿主意,你可別賴我。」
從他們的講述中,我得知了另一個故事。
蘇揚是植物學大佬蘇教授的兒子,從小就繼承了父親的衣缽,刻苦鑽研植物學,也因此注意到了專業裡萌生的新星,也就是我。
我 10 歲入讀大學,18 歲博士畢業,發表頂刊論文多篇,研究成果獲獎無數,是植物學領域當之無愧的天才少女。
而蘇揚一直把我作為他的榜樣,在我短暫地跟隨蘇教授學習的那段時間裡,他經常悄悄地來實驗室偷看我。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一次機緣巧合,他結識了老許,老許同蘇教授是至交好友,在聽聞這段緣分後決定撮合我們一把。
之後也就有了蘇揚「意外」地被我抓到,然後被我押在實驗基地的事兒。
「那這麼說,你不是鹿泉派來的?」
老許「嘿嘿」一笑:「是也不是,我還能不關注那個鹿泉嗎?她竟然敢欺負我閨女……看她在找人偷拍,我乾脆讓小蘇去了……」
他越說聲音越小,悄悄地抬頭觀察我的樣子不像個 50 多歲的人。
我故意板著臉,把老許和蘇揚嚇得不輕。
然後問出最後一個問題:「蘇揚,你幾歲了?」
他眨巴了一下眼睛,說:「19。」
好傢伙兒,你 19 你長得這麼嫩,虧得我還以為我天天 YY 未成年……
毀滅吧,累了。
老許趕忙緩和氣氛:「時間不早了,晚宴要開始了,咱們先進去,有什麼事兒以後再說啊。」
蘇揚朝我伸出手來,他淺淺地笑著,一雙眼睛裡綴滿了星光,不知道是天上的星星映入他的眼,還是他眼裡的我在閃閃發光。
我把手放在他手心。
晚宴如時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