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植物學天才打臉記_第三章 眾人卻沒這麼容易被糊弄過去

眾人卻沒這麼容易被糊弄過去,開始搜尋他口中的師姐是誰。

很快地他們就順著方向看到了我,鹿泉死死地盯著我,滿眼怨毒地開口:

「陳安學長剛剛肯定是看到以前的同學了吧?」

陳安反應神速:「對對,她剛剛已經走了。」

鹿泉的目光這才放過我,但眼裡仍帶著強烈的恨意。

我不動聲色地縮了縮身子,三十六計走為上。

今天的陽光很明媚,課後,陳安約我在校外一家咖啡廳見面。

他一頭霧水地問我:「師姐,你怎麼,怎麼重新讀高三了?」

「這事兒說來話長。」

我把我被認親,又被覺得考不上大學、被迫重讀高三的事兒一股腦地告訴了他。

他聽完,重重地捶了一下桌子,氣憤不已:「這都什麼人啊,師姐,你不如直接跟他們坦白了,嚇死他們,哼!」

我轉了轉手裡的杯子,勾唇一笑:「不急,好戲還在後頭呢。」

陳安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小狗一樣的眼睛亮晶晶的:「也是,師姐總是想得周全。」

晚上我回親生父母家收拾東西,一進門,嚯,今兒個兒陣仗更大,我親爸、親媽、親妹都在等我回來。

我親媽艱難地開口:「許荔,聽說你在學校……勾引男人?」

我親爸重重地「呵」了一聲:「不知檢點!」

笑了,怎麼一天天的淨是些晦氣事兒。

我有點兒不耐地開口:「聽說?聽誰說的,鹿泉嗎?」

我親媽見我 cue 她的寶貝女兒,急了:「這是事實呀,有照片的,泉泉也是擔心你誤入歧途才告訴我們。你是鹿家女兒,怎能如此……如此放蕩不堪!」

我看了眼她所謂的照片,是我和陳安在咖啡廳的偷拍,還只貼心地露了我的臉。

我是不明白了,都 20xx 年了,難道現在和異性說個話都能被定義成放蕩嗎?

那你的寶貝鹿泉在學校坐擁那麼多男生,算什麼呢?

這些話我沒說出來,我沒理他們,徑直走到房間收拾了東西離開。

我親爸還在後面叫囂:「讓她滾!滾了就別回來!」

我直接給養爸老許的助理楊叔打了個電話,讓他來接我回我自己家。

楊叔很快地就到了,開的是老許的專用車,車牌號 5 個 6,頗具辨識力。

在我後面偷偷地觀察我的三個人直接驚了,我親爸急吼吼地跑上前來,兩眼瞪大:「這這這,楊助?」

楊叔微笑著點頭,替我拉開了車門。

我看到我親爸緊鎖眉頭思考了一番,然後自顧自地一拍腦袋,恍然大悟:「楊助,就算經濟緊張也不能拿許董的車來接滴滴呀,只要你幫我在許董面前美言幾句,這不是問題。」

他把手蜷成數錢的形狀,自以為抓到小辮子一樣地看著楊叔。

楊叔和我眼神交流一番,得出了一致結論——

他有病,還病得不輕。

我爸還站在原地驕傲地看著楊叔,楊叔回他一個善意的笑容,七分譏諷、三分不屑:「不勞鹿先生費心。」

汽車呼嘯而過,留我親爸一頭尾氣。

透過後視鏡,他又在氣得跳腳,像個滑稽的小丑。

4

星河大廈。

老許給我倒了一杯茶,熱氣氤氳在空氣中,讓人心安下來,他坐在我對面看著我,眼神慈愛:

「我跟學校打過招呼了,這幾天你還是安心地做你的研究,我在市郊那套別墅給你搭了大棚,你看看那些植物什麼時候移過來?」

「不急,我先整理一下手頭的資料。」

「行,你心裡有數就行。」

然後他就去工作了,我有點兒無聊,開啟手機翻了翻微博。

一條訊息躍入眼簾,附近的人釋出了一條影片。

髒亂的小巷,被欺凌的少女,圍成一圈的好事者。

欺凌者以鹿泉為首,她居高臨下地站著,一隻腳踩在另一個女孩的身上,眉眼間盡是嫌惡與厭煩。

影片的雜音很大,我只依稀地聽到「Bitch」「賤貨」「叫你出風頭」等幾個字眼。

那個女孩我認識,是班上的第一名,平時性格沉默、內斂。

影片裡的鹿泉還在喋喋不休:「我看你還裝不裝得出來,一天天那副死樣子裝給誰看?你別以為考了第一就了不起……」

我垂眸,將影片儲存了下來。

幾乎就在我儲存完的下一秒,影片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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