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植物學天才打臉記_第八章 蘇揚也注意到了我
蘇揚也注意到了我,笑著衝我道了聲「早」。
我紅著臉回了個「早」。
接下來半個月,我和蘇揚之間陷入了一種奇怪的氣氛。
他也沒去上課了,整天泡在實驗基地,更確切地說,是整天泡在我身邊。
我讓他幫忙他就乖乖地幫忙,讓他去幹別的他就去幹,然後悄咪咪地又回來,問他為啥不去上課,他就閉嘴,委屈巴巴地看著我。
每天比鬧鐘還準時地「早安」「午安」「晚安」,給我送早餐,送我回房間,簡直就是下雨時出現的傘,烈日下的小風扇。
曖昧在升溫,我承認我有些淪陷了。
特別是有一次,他紅著臉看我,眼裡全是我,就好像我是他的全世界。
那一刻我甚至幻想他要向我告白。
等他走後我才反應過來,別人似乎還是個未成年啊,許荔你在想什麼!
好在這時候,一通電話解救了我,關於鹿泉的校園欺凌案子要判了。
9
坐到法院的旁聽席,法官正在宣判結果。
鹿泉,多次聯合他人欺凌同學,傳播謠言,給其造成嚴重身體傷害和精神傷害,判處有期徒刑三年。
其他人則是半年,賠償若干。
這樣的結果倒是出乎我意料,鹿泉雖然罪大惡極,但我想著有她父母幫忙疏通關係,我原以為不會判這麼狠。
我看向旁邊的老許,他聳聳肩,表示和他沒關係。
在宣判結束後,鹿泉被押走,眼裡不再是往常的囂張,看著是迷茫,甚至還夾雜著絕望。
但很快地我就知道了答案。
我那對親生父母約我見面。
我親媽一見我就撲了上來,熱情不已,完全不像她女兒剛被判了刑的樣子。
「閨女啊,跟媽回家吧,爸爸媽媽都很想你。」
好傢伙,這怎麼一上來就打感情牌呢?還擱這兒裝,這幾個月還不夠我看透你們嗎?
我親爸也在旁邊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淚,虛情假意地說:「閨女啊,我知道你怨爸爸媽媽,但血濃於水,你好歹是爸媽唯一的女兒。」
我更迷惑了,我是唯一的女兒,那鹿泉呢?
於是我直接問了:「鹿泉不是你們的女兒嗎?」
他滿不在乎地一揮手:「我沒那樣的女兒!從現在起,你就是我們唯一的女兒。」
我親媽含淚地跟著點頭。
我算是想明白了,鹿泉入獄,人生有了汙點,他們嫌棄了,就來認我這個女兒。
他們從來要的都是一個沒有汙點、乾乾淨淨,對他們有助力的「女兒」。
所以他們沒有替鹿泉打點任何事,甚至拒絕經濟賠償,所以鹿泉才會判得那樣重。
雖然,這也是她應得的,但看著這對奇葩父母,我突然有點兒憐憫鹿泉。
他們還虛情假意地在我眼前表演著血濃於水的戲碼,似乎篤定了我會跟他們走。
也不知道哪兒來的自信。
「我不會跟你們走的,我可當不起你們的女兒。」
我親爸一下子噎住了,轉了轉眼珠子,才緩緩地重複了一遍:「你不跟我們走?」
我點點頭,示意他聽得沒錯。
他惱羞成怒:「許荔!你別以為一個星海你就了不起了,你沒有學歷,沒有錢,你以為在這社會上你能立足嗎?」
他又輕蔑地看了我一眼:「更何況,你的星海估計也來得不乾不淨吧。現在跟我們走是對你最好的選擇,我還可以出錢讓你讀個大學。」
我是不理解他的腦回路了,為什麼他們就不肯跳出井來看看世界呢?
他見我不反駁,變本加厲道:「我聽說你這幾天一直在郊區種田?跟我們回家,你就不用做這些了,做個千金小姐不好嗎?」
我這次真的有點兒動怒了:「你調查我?」
「爸爸關心女兒,怎麼能叫調查呢?」
我呸,真是一個坯子出來的,他和鹿泉真是壞得如出一轍。
我沒心情和他們說話了,正想找個機會離開,這時天助我也,京大校長給我來了電話。
10
「聽說許老師的團隊又一篇論文獲獎了,恭喜恭喜。許老師,您看什麼時候辦一下特聘研究員的入職手續?」
「好的,過兩天就好。謝謝您。」
我開的擴音,冤種父母聽得一頭霧水:「啥,啥論文?啥特聘?」
沒等我說話,老許從門後出現,一臉驕傲地看著我,中氣十足地回答:「意思就是說我閨女頂刊論文發表,還獲得了國家獎項,京大邀請我閨女去做特聘研究員,聽懂了嗎?」